。况我官兵、民人从前之陷敌者,皆据先后送回,亦未伤残一人。
臣思自古御夷,不外「剿抚」二字;而剿必确有把握,抚必待以至诚。方剿未尝不可用抚,既抚未便轻易言剿。矧当屡经失利之后,民困财匮、将怯兵疲,不值因此一端,致抚局又形决裂。历年各省办理情形,歧途百出;事至于今,不容再误。若非我皇上圣德涵宏,则沿海小民几无安枕之日。伏承明训,必须筹划万全;敢不仰体圣怀,就其控诉之词作为转圜之计。将达洪阿奏请解部审办,似于从权抚驭之中,尚不致于离经。惟臣闻达洪阿在台数年,与台湾道姚莹协力同心、勤求治理,为匪徒所慑服、兵民所爱戴;
即就此一事而论,亦属有功无过。今因该酋一纸空文遽行奏参,似觉办理过当。然不如是,窃恐该酋藉此寻衅,竟敢侵扰台湾,转虑该镇不能保全,于大局殊有关系。所有不得已之苦衷,定邀洞烛。
至臣前此照覆该夷「毋庸同赴粤省」之文,核其来文语气,尚未递到。今该酋在闽既露要求挟制情形,臣本应钦遵前奉谕旨以查看海口为名,即日驰赴闽省相机办理。但怡良函称:■〈口仆〉酋定于十月二十九日起碇赴粤』;臣若赴闽中,亦属无益。而粤中离江过远,臣即赶紧前往,已恐缓不济急;两江重地,亦未敢遽事远离。现已将照复该酋之文缮备两分,一寄怡良,交给在闽之酋转送;一寄伊里布,于■〈口仆〉酋到粤时付给,暂抑其凶焰。可否迅赐简员署理两江总督,俾臣得以放心前往查办?
或俟该酋回文到日,再行酌定之处?恭候谕旨遵行。
再,该酋照会内称:『八月二十三日,业已备叙』等语。查八月二十三日该酋所递照会,系因定期起碇,欲与臣等话别;臣与伊里布等公同商定,准其进城会晤,所言皆系要约通市,并未提及台湾冒功及各处接仗情形。惟检查接管卷内,镇江职员颜崇礼呈缴该酋告示内有『台湾道等两次将遭风破船之人捉获,诈称打仗得胜以为相待不端之据』;别无照会前来。今该酋照会所称,不过掩饰其败以夸所长,亦无足深论。
谕军机大臣等:
据耆英由驿驰奏:『■〈口英〉咭唎控诉台湾镇总兵冒功妄杀遭风难夷,请旨将该总兵达洪阿交部审办』等语。览奏均悉。前次达洪阿等办理台湾地方事务,经朕加恩奖励;亦因剿捕南、北两路匪徒迅速蒇事,并非专为歼捦夷人起见。两军交战之时,明攻暗袭,势所必然;加以言语不通,来即拒之,又何能望而知其为难民,不加诛戮耶!此事在未经议抚之先,今既和好通商,不当借口别生枝节;着耆英再行剀切晓谕。现在台湾于九月间救护遭风白夷二十五人,已于十月中旬由该道姚莹给还,该夷目等悬挂彩旗迎接该道上船,持酒起誓,感激天朝;
具见彼国颇知恩义,我朝亦并无失信。总之,未定通商以前,两国将备、兵民各有损伤;此时既经和好,从前一概之事各宜置之不论,方能彼此永好,毫无嫌疑。若因达洪阿守御有功转加重罪,试思彼国出力大将,岂能因我国一言遽令废弃乎?倘达洪阿实有贪功妄报情事,将来一经查访明确,自当以中国之例处之,该夷不必过问。至该夷船坚炮利,屡获胜仗,我国伤亡将士甚多;又岂能于事定之后,向该夷一一取偿耶?现在筹议通商正在吃紧,惟有彼此蠲除前怨,速定大局;
以期干戈永息,共乐升平,其利正无穷极也。该国素重信义,如此婉转开导,谅必尽释前疑,同守善定章程办理矣。
闽浙总督怡良奏:
窃臣于本年十月二十日承准军机大臣字寄,道光二十二年十月初五日奉上谕:『现在■〈口英〉夷业已就抚,所有台湾被获夷人自可施恩放还』等因,钦此;当即恭录行知台湾镇,道钦遵改送省城。旋据该处禀报,已将所获夷俘除正法、病毙外实存夷目九名,于九月二十八日派委文武员弁开船解送厦门。并报九月十六日复有夷船驶往淡水洋面遭风,经该处照难夷抚恤送郡办理;又有夷船至彼请即交其带回,当即交付,并委从九品张肇变随同送回,于十月初九日放洋、初十日到厦交明。
而前次送回之九名,尚无音信。
正据该镇、道所禀,拟先将大概附陈,余由该镇、道自将办理情形具奏。适接厦门同知禀报,夷酋■〈口仆〉■〈口鼎〉喳于十月十四日从浙江定海开行、十六日早即到福州洋面,因北风狂猛不能进口,守候两日不能久待,即于十八日开行、十九日至厦,遣人至该同知处,述知有话欲与臣面说。续据禀报:台湾夷俘九名,已于二十日解到交还。因思夷性多疑,此番就抚实因耆英、伊里布二人一片血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