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于邦交益固云。此节或先与电商,或俟换约时再以情理动之,另立专约。(三月二十八日)
台抚唐景崧致总署恳将割台事请各使公断电
密。台湾为各国入华咽喉,归之日本,不独台民不服,恐各国亦不顾从。从此争端无已,涂炭生灵。查浙江之舟山、朝鲜之巨文岛,与各国皆有关系,可保全中国之权,不致大伤中国体面。并为息争起见,台湾能仿此办法;不独台民之幸,亦中国大势所关。恳将此电饬下总署与各国使臣从公商断,不胜待命之至。乞代奏。(三月二十九日)
——以上见原书卷一百零九。
署江督张之洞致总署日约极无理请商英俄相助电
日约万分无理,地险、商利、饷力、兵权一朝夺尽,神人共愤;意在吞噬中国,非仅割占数地而已。所有弃台、旅之害,威海、刘公岛驻兵之害与中国联合备战各条之害,二十六日电奏已详陈。近闻通商条目、赔款限期,尤堪骇异。各省口岸、城邑商业工艺,轮船处处任意往来、任意制造,一网打尽,工商生路尽矣。日在华制造土货,亦照洋货纳税;各国效尤,如何能拒?厘金亏矣。赔款二万万两,六年付清,又加五厘利息,即借英国洋款转付,分期摊还每年亦须还本息一千数百万两;
各海关洋税空矣。今借款系赫德一手承办,专借英款;将来无论如何搜括,亦不能还清,英国必索地作抵,是又生一患矣。民贫极则生乱、厘税去则无饷,陆师、海军永不能练,中国外无自强之望、内无剿匪之力,威、旅之兵必至永远不撤,京城亦永远无安枕之日矣。一日如此,各大国援例要挟,动以窥伺京城为词,更不能拒;后患不可胜言矣。然非藉兵威,不能废约;此时欲废日约保京城、安中国,惟有乞援强国一策。俄国已邀法、德阻日占地,正可乘机恳之;
然乞援非可空言,必须予以界务、商务实利。窃思威、旅乃北洋门户,台湾乃南洋咽喉;今朝廷既肯割此两处与日,何不即以赂日者转而赂俄、英乎?所失不及其半,即可转败为胜。惟有恳请饬总署及出使大臣急与俄国商量,订立密约;如肯助我攻日、挟日尽废全约,即酌量划分新疆之地,或与南路回疆数城、或北路数城以酬之,并许以推广商务。如英肯助我,则酌量划分西藏之后藏一带地让与若干以酬之,亦许以推广商务。外洋通例,若此两国有联盟密约,有战事即可相助,不在局外之例。
俄现有兵轮三十余只在中国海面、英有兵舰二十余艘在中国海面,只须有一国允助,其兵船已足制日而有余;其船或开向横滨、长崎,或径趋广岛,或游行南北洋,兵舰一动,日焰立阻。日素畏西洋,断不敢与俄、英开战。若俄、英有一国相助,则兵不血刃而日约自废,京城自安。若日敢战,则我拒其陆兵,英、俄截其海道、攻其国都,日必灭矣。同一弃也,而损边远之西域,可保紧要之威、旅,全膏腴之台湾,且可尽废一切毒害中国之约;权其轻重,利害显然。
且辽东、旅顺,国家根本。台湾归化康熙初年,而西域开拓、藏卫大定则在乾隆中叶;先后缓急,亦自不同。譬如人有急病,台湾割弃、威旅驻兵,咽喉之病也;内地处处通商、赔款力不能还,心腹之患也;西域边远,髀膂之损也。盖俄、英本强,然历次条约尚无吞并中国之意;即以轻利酬之,于彼有益、于我尚无大损。日专意欺害中国,正苦饷力不足;若此约允行,则从此既强且富,是我助以吞噬中国之资矣。且日约各条,处处包藏祸心;而字句巧黠,意图含混。
尤望将和议各条发交王大臣等细心阅看,方知其险毒之谋矣。此因和议已许割地,故拟为此权宜转移之策,冀以救急纾祸。忧愤迫切,伏候圣裁!请代奏。(四月初二日)
台抚唐景崧奏陈台民万众一心请归英保护电
密。钦奉三十日电旨,近日台湾情形,敬沥陈之。二十五日,台民知台已属日,台北绅民男妇日来署向臣母及臣环泣,并电知台南、台中各绅士留臣固守。当将朝廷不忍台民涂炭之意,剀切开导;无如义愤所激,万众一心,无从分解。次日,即鸣锣罢市。适英领事金璋来臣署,绅民环请设法,拟以台归英保护,将煤、金两矿并茶、脑、磺各税酬之;恳其转达公使。臣见此情形,不能禁止,而防营仍未敢撤;莠民遂乘机欲乱,有二十六日劫司库械局之谋,以有备而止。
二十八日,竟在市中劫抢,中军方元良出弹压,仓卒被戕。乱民闯入臣署,亲兵闭门抵拒,臣与刑部主事俞明震、府经彭恒祖亲出喝散;提臣杨岐珍亦率队弹压,谕重恤尸主、严拿凶手。去后忽闻有各国公论,欢声雷动,安堵如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