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二所盐课,每引带盐一斤为额。下户部复,不允。丙午,命南京太仆寺卿何鸣起将所属各府灾伤,分别二等,如高、邳等州,县为甚,江、仪等次之,节年所欠马价银两,或暂免十分之六,以万历八年至十年带征;或暂免十分之四,以万历六年至八年带征。其应天、镇江未报水患地方,仍每年带征三分之一,以万历四年至六年依期征解,毋得轻议蠲免,一概因循。丙辰,应天巡抚宋仪望,议留掘港守备鲁邦于吴淞总镇标下练兵。漕运侍郎吴桂芳言:“高邮西堤,乃永乐间平江伯陈瑄所建,运舸俱行湖内,波涛为患。
至弘治间,侍郎白昂议开越湖,中为土堤,东为石堤,二头建闸,名为康济河。其中堤之西,老堤之东,约成民田数万亩,即今所谓圈子田也。彼时未傍西堤为河,而别作越河于数里内,舳舻安流,军民称便。但河去老堤太远,瞻顾不及,缺坏不修,遂至水入圈田,又成一湖。而中土堤遂溃坏,则东堤独受数百里湖涛,故有昨岁清水潭之决,盖势所必至也。今若尽复白昂旧迹,策非不善,但据估银二十三万有奇,比之白昂所费,尚不及半。
诚恐修筑不坚,数年复坏,反成虚费,则不如照弘治间侍郎王恕议,就老堤为越河,只修筑东、西二堤,为费既省,而随堤牵挽,亦可随坏随修。高邮既完,徐及宝应。谨将切要事宜条为四议:其一曰、设处钱粮;二曰、烧采砖石;三曰、分募夫役;四曰、委官分理。”下所司议。丁巳,应天巡抚宋仪望言,增建青浦县城,华亭、上海不得视为秦越。下部议。命河南道御史邵昇巡按淮、扬。壬戌,工科给事中戴光启言:“臣观吴桂芳所奏高邮筑堤一事,窃探桂芳意,若曰三堤并修,一河复旧,良可垂远。
第前估工费不足应用,又不便更估。又曰必复康济之旧,非增二十万不济,其意可见。夫图大事者忘小费,佴必过为嫌惮,求目前之苟安。”下部议。
四月戊辰,先是,吴桂芳以议修高邮湖堤,为戴光启所謫。工部议言:“事应复勘。惟是合用砖石数多,采烧、船运,非仓卒可办。所议河南库贮河工银五万两,应即转发。其砖石行各府、州、县如式烧采。至兴大役,应分派各府、县拨夫,一体应役,计时省放。”得旨:“吴桂芳原任扬州湖工,事理知之必真。前已有旨,委任责成,不必又行复勘。余如议。”庚午,漕运侍郎吴桂芳言:“黄河自徐、邳而来,至清河与淮水合流,经清江浦外河,东至草湾,又折而西南,经淮安新城外河,转入安东县前,直至云梯关入海。
近年,云梯关海口沙涌,水势溯洄,河流渐浅。淮安新城外河,深不过五七尺。惟清江浦相对草湾地方,地形低下。黄河屡向冲决,欲夺安东县后迤逦下海,以县治攸关,屡决屡塞,致近年淮、黄交溢。去岁草湾迤东自决一口,宜于决口之西,王家山之东,开挑新闸,以迎扫湾之溜。量长五百十八丈四尺,计土十万四千九十一方,共工银七千二百八十余两,粮米二千八十一石,准银一千二百四十两,总约银八千五百三十余两。其余不通河及河身窄狭之处,逐段估计,通长九千七百二十三丈,计用银六万八千一百五十余两。
又两处用管工官一百九十一员,口粮银共一百五十余两,又用水车四十部,共银八十八两,又金城至挂甲墩五港,岸势低洼,应筑束水堤岸一道,合用银四千四百四十余两。应筑决口十八处,约用银五百两,通计该银八万一千八百七十余两。查截留河土、轻赍、折色等银及正耗粮米共银七万四千二百余两,未足九千四百余两,应于盐商修河银内支用。”工部复言:“委一垂陷之安东,以拯全淮之胥溺,漕臣言可听。”报曰:“可。”辛未,命苏、松、常三府白粮,俱各府管粮官督解。
从部请也。辛巳,吴桂芳言:“淮、扬水患在下流海口之塞,上游河身之高。欲浚河身,先开海口。臣前开草湾入海,惭有次第,至于河身之高不过积淤不浚,若遇桃花、伏、秋水发,可用混江龙推浚。每岁将浚过河身丈尺,年终奏报。其清河以上邳、徐等城,则责在河臣,浚否惟命。”下工部言:“疏浚兼施,抬河长策,宜令总河衙门一体推浚。”从之。丁亥,淮安府东陬山,漂流朝鲜国进贡夷使梁俊等。上命赏给衣履,押回。
七月壬寅,应天巡抚宋仪望奏:“三吴财用所出,水利最急。自嘉靖初抚臣李充嗣修治之后,未尝大修。沟港日淤,圩埂尽废,旱涝无备,根本之忧,莫急三吴形胜。东南自嘉秀沿海而北,水皆趋松江,循黄浦入海;西北自常、镇沿江而东,水皆趋江阴、常熟。其中太湖潴蓄,汇为巨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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