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各抚按赃罚银两,有二三年全不解部者,除二分备赈,四分济边,余系工部额数数。此固户部所本无,又系工部所自出者也。至金花银两,以上用之岁银,供上用之段匹,不必解部,通融织造,可无议加派矣。”奉旨:“段四以备供用,赏赐必不可缺,着照前旨,陆续解运本内。说纻丝罗每匹该价银十二两,其实解进的都粗糙不堪,不值原价三分之一。且不分轻重,一律重估,中间必有冒破情弊,工部看了来说。
”庚申,巡抚应天都御史宋仪望奏:“镇江一府,官民田地照亩起科,各有原额,至其瘦田、荒田、芦地、草苗及新垦荡田,共算折实在田八千四百七十二顷九十九审二分零。凡昔时奸民巧立名色,诡避粮差者悉裁革,均为一则。”疏下户部。南京祖陵被风雨损坏坍塌,着本处官修理。刑部右侍郎翁大立为南京工部尚书。
十月甲戌,广西左布政使程嗣功为应天府尹。乙亥,右通政王篆为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丙子,尚宝卿陆树德为应天府丞。壬午,总理傅希挚奏.江南运河归水利御史就近统管。部复,从之。淮安分司所属刘庄等十场大水。壬辰,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何宽议以巡江、巡仓、屯田三差,惟仓差事稍简。以仓并屯,委不相妨。割屯田所带漕粮,摘付上江御史。其苏、松水利,另给敕印御史一员,钦遵行事。工部复允。兵科给事中萧彦上言治河。大约言:“近日诸议,俱在徐、邳以下,于上流似未之及,但以运道为急,不以淮、泗为念。
宜令河道大臣带同熟于河道司属二三人,下沿淮安,上溯潼关,逐日相视。孰可分其流,孰可杀其势,计划定妥,贴图立说,具奏施行。工部复如议。
十一月己酉,原兵部左侍郎吴桂芳总督漕运,巡抚凤阳。
十二月乙亥,南直隶遥抚宋仪望为右副都御史,照旧巡抚地方,赏银三十两,纻丝三表里;副使王叔杲升一级;总理黄应甲升都督佥事;其余将吏各赏有差。论是年四五月间黑水洋斩获倭级功也。
四年正月乙巳,升镇江府知府林应雷为两浙运使。丙午,应天巡抚宋仪望官:“三吴海防,南界两浙,北抵扬州,相去千余里。中惟吴淞至金山三百余里,为倭奴入犯必由之路,而宝镇一堡,更为要冲。但置山不据,而筑堡山外十里,岁仅拨兵三百戍焉。形势既失,兵力又单,寇若据山,建瓴而下,堡非我有矣!今欲移堡依山,戍以协守,计费六千余两,出抚按赃赎佐之,可一年报竣;或移大兵驻防,以控要害;或出海洋搜剿,以立奇功,均便。”从之。
己酉,高邮州清水潭堤口冲决。时督漕侍郎张翀以修复老堤工力浩大,数年始可成功。恐新运已临,决口未就,且令粮船暂由圈田里行。而御史陈功则称:圈田浅涩,不便牵挽。外湖水面阔四十余里,风有不顾,必至稽阻。给事中侯于赵亦以两臣持论未决,恐致过淮后期,乞敕所司速议。并欲以淮北运道,专命河臣傅希挚一意经理,务宜时加挑浚,以图万全。从之。督漕侍郎张翀,以修筑宝应堤工,议于江南各府、县,并浙江、江西、湖广每粮一石,加派一斗,折银五分。
先于余盐银内借用,候次年征完补解。不许。诏以漕粮脚米六升,每岁计银三万三千三百余两,及蠲免七升内,量复一升,每岁计银一万两,为修筑之费。又命于河道衙门转发修河银五万两。如不敷,或留漕米,或借工本盐银,或山东、坷南香钱例银,及德州仓银,并准凑用。丁巳,命漕运及河道衙门严督郡县将清水潭原决堤口设法堵塞,勿得恃圈田外湖,致稽粮艘。己未,命泰宁侯陈良弼为提督操江。
二月己卯,改南京吏部刘光济为参赞机务、兵部尚书。壬午,改南京礼部尚书潘晟为南京吏部尚书。癸未,总督漕运吴桂芳言:“淮、扬二郡,洪潦奔冲,灾民号泣,所在凄然。盖滨海汊港,岁久道湮,入海止恃云梯一径。至海拥黄沙,河流泥溢,而盐、安、高、宝不复可收拾矣。国家转运,但知急漕而不暇急民。故朝廷设官,亦主治河,而不主治海。请另设水利佥事一员,专疏海道。而以淮安管河通判,改为水利同知,令其审度地方所宜,谋求捷径,如草湾及老黄河,皆可趋海,何必专事云梯。
并乞留后帮漕粮五万石,及轻赍内河工银二万五千四百三十余两,以备鸠工。庶淮、河各得所归,运道亦还其故。”下吏、户二部议,悉如其请,并优诏答之。乙酉,命南京铸造万历通宝制钱。改南京工部尚书翁大立为南京礼部尚书。戊子,升户部左侍郎毕锵为南京户部尚书。
三月乙未,两淮盐运御史许三省以淮、扬灾眚,改所属停薪工食于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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