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惠予奏请贵国君主陛下,于该项人员抵京以后,准予依照两国所订永久和好条约,对于该项人等与其他僧侣人等在京居留及办理敬神等事,以及学生学习,均与以应有之自由及关照,再有关于各该人员之给养,亦请依照上述条约办理。如有任何人等加以何种恶行与欺侮之时,请依对待现在北京前任各僧侣之先例,仍由贵国君主陛下之宫廷,同样赐予好意之保护与恩惠。
再有敬恳贵大臣者,上述驻在北京之前任各僧侣安弗罗锡尤玛托夫、锡利维尔斯特及索夫罗尼等,由北京起程回归俄国之时,将由上述之我国差官瓦锡利伊古穆诺夫护送至俄罗斯国境,尚祈饬属放行,给予一切自由,所有一行人等归途至张家口自费雇用车马,以及其他需要,均请给予协助,此为鄙人依据两帝国间现有之邻邦友好关系,所至深盼祷者也。现因时届秋末(因我国国境距离北京路程辽远),此次僧侣人等之赴任,不照前例办理,即乘用我国牲畜马匹只至张家口为止。
此次运送之牲畜,因未经夏季饲养,必将感受饲料之大为缺乏,考虑及此,则拟由北京回国之我国人等,本年将不能载回。因此敬祈贵大臣饬令现在北京之我国僧侣人等,于春季到来之后,再行启程回国,以便借此使我留在张家口之牲畜,得以良好之田野饲牧,遂其休养,并得完成归途运载之一切准备,是为至要。顺颂贵大臣政躬百益。亚丹勃黎利
一七七一年九月一日
自伊尔库次克发
69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总管外藩事务大臣径复者,接准贵国历法乾隆三十六年七月来函,向我院通知内称:曾有卡勒莫克人,或称卫拉特人等,由俄罗斯帝国治下逃来伊犁河地方,并已依照彼等之呈请,容纳其加入中国国籍。贵国方面实行此种行为,所竭力辩护之自信理由,乃谓贵国未曾招来彼等,亦未曾加以劝诱,彼等系自行脱逃,来此远方,显系由于彼等在我俄国境内已不聊生之故,原应由我国在国界地方加以制止,既然未能制止,则向贵国前来归顺,且系不远千里而来,自不能不予以容纳与收留。
条约中所订双方交付逃亡者之规定,系专指沿边及卑劣人等,而非指带有数千属民之官长及王公而言。前此当贵国征服准噶尔时,由该民族中逃来此间之人等,尤为舍连及楼昌扎布等,均未经交还,置贵国多次之要求于不顾,故此次我国亦无向贵国要求所逃亡之卡勒莫克人之前例及根据。最后贵国来函叙述所包含之意思,似系接受他国人民入籍之权利,可因国势之隆昌及强大而发生者,贵国虽然为此种种表示以资辩证,但贵国之良知与明察,使贵国自知俄罗斯帝国对于此种民族之权利,乃属于确定无争之特殊地位。
故依正理而言,贵国不应容纳其入贵国国籍。我方认为至少应当借此向贵国详细说明一切,以便驳斥只能完全认为片面之贵国理由也。查卡勒莫克民族从古以来即属于我国之国籍,有各汗及其他各显要王公之誓言为证,各该王公于就职之时,曾以此种誓言自愿效忠于我全俄罗斯仁慈至上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及我大女皇帝陛下之列祖列宗全俄罗斯历代大君主,由此不可以显见该民族之长官及统治皆出于我皇家之恩荣乎!
我方深信贵国未曾招之诱之,但不可以此为已足,凡一切文明国家之州郡及民族间,在存有和平及睦谊关系继续之时,不仅于惯例上,且于确遵上,皆应维护不得接受他国人民入籍之秩序,否则必致引起世界上之遍地战争,人类之种族亦必致衰灭混乱不已。贵国容纳誓言罪犯及背叛祖国之卡勒莫克人等,正是破坏如此有益、如此明确、如此公认之秩序,并辱及两帝国间为相互裨益及两国人民福利现存之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何况该逃民等以逃亡表示其不满,实则其中尚含有种种罪恶之行为。
彼等于狼狈状态之中到达贵国,或许有之,盖因以其决斗之精神,克服途程之困难及遥远,以及毫无疑义可能遇有一切阻碍,已成疲敝之余。但彼等处于我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保护之下,皆得度其安乐满意之生活,并广受皇恩之待遇,伟大之帝国如俄罗斯者,从无对于自己人民实行压迫之事,我国公平裁判之法律,对于犯罪人等之处罚,亦依人道主义而从轻,及予以减等,我大女皇帝陛下之仁慈,已成薄海同钦之范例。该卡勒莫克人等之激动而趋于变乱,绝非出于必要以及从前地位之不堪忍受,彼等丧失此种地位,现时或已开始觉得可惜矣。
此种逃亡并非出于共同之合意,乃系突然之举,由于彼等一部分官长之秘密乱行及奸计,该官长遵照我国皇帝之旨意,对待属下人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