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鉴核后,现奉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训示:查俄方所送来之谢博腾等,业经早已接收,而奥尔兴尼等亦已早经交还彼方,所有已过之事,应由该理藩院照例答复俄国枢密院备案等因钦此。我院兹特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函复如下:查前此因贵国将逃犯谢博腾等交还我方,尤为交还蒙古逃民二百余人,我国圣上于嘉许之余,为满足贵国之诚恳希望,特令我院将贵国人民奥尔兴尼等,以及奇凌又名伊完者交还贵国,已于本年五月间经我国各官员(为接收我国逃民所派遣者)将贵国该项逃民奥尔兴尼等在恰克图地方交付贵国边防旅长,
而我国蒙古逃民一百一十余人,亦于本年六月间经贵国弗德尔、阿塔莫等在贺宁达巴干地方交付我国官员,此皆为已往之事,现又重述者也。此外,贵院来函叙明,谓关于处理各案已经令知雅科比将军秉公解决及核办一切。查贵院从前曾向我院来函声明,谓该旅长处理边疆各案具有相当权限,只请我国派遣大员将建立木桩及处理各案之事迅速办结,我院接到贵院此项来函之时,当即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旋奉谕旨饬令我国边疆大员等前往恰克图地方,会同贵国边防旅长查办各案在案,
惟当进行此种查办之时,贵国边防旅长一味借词推诿,彼似系迫不得已加以推却,似系不能按照己意行事。嗣经我国各大员将此情形奏陈我国大皇帝陛下,因此我院于本年六月间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特再致函贵院重复申明,务请贵国派来通达事理之大员,与我边疆大员等共同协商,将各项悬案迅速办结,倘仍如该旅长之所为,从事推却,则不仅将贵国所设立之木桩立即拆除,且不准于春季进行贸易。经过如许时间,想已收到该函。
我院深望尊处于收到该函之后,立即派遣该项通达事理具有权能之大员等,前来恰克图地方,与我国边疆大员等迅速秉公办结各案,而仍如从前遇事凭空推却与延宕之人员,则非我国之所请派者也。相应函复,请烦查照为荷。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十一月十七日60俄罗斯馆院僧长神甫安弗罗锡致大清国理藩院呈禀
敬禀者,窃因本年即一七六二年十二月三日,曾由工程处派来人员,修缮俄罗斯馆院因雨倒塌及日久腐朽之建筑,此项修缮工程,包括馆院周围年久颓废之墙壁及其他房舍之建筑。在第三年中,经过半年有余,雨淋倒塌之西墙未曾修复,因此致成商馆窗户及其他建筑物品之盗窃,盖因毫无监守之故。更夫洪三意图掩饰,曾经口头或系书面(未能详悉)向贵院报告,谓该项建筑物品似系为我俄国人等所盗窃,此实不可能之事,盖该项物品不合于建筑寺庙之用。
关于此事已由监庙人阿列克歇达尼洛夫向贵院口头解答(为此答辩而传唤外国人,且为正直之人,实已体面无存),该项窃盗之事,僧等全不知情。在第三年中,历时甚久以后,该项墙壁虽曾由工程处加以修缮,惟其工程之粗劣,甫经半载,即已倾倒,当时因不愿烦渎贵院,且亦不容俄国馆院残破不堪,曾以俄国公款自作二次修缮。为此,乘此机会(修缮俄国馆院)敬向贵院呈报,恳祈饬令此次进行修缮万勿再似从前草率了事,必须坚固为是。
现据工程处为修缮事宜派来之武官傅君向僧谈称,彼所奉命令只为修补墙垣,并非完全修缮,因此次修缮工程之全部包工银两,共计只有壹拾壹两肆钱,以此少额拨款而修缮全部墙垣,殊不可能,岂止不能为坚固之修葺,即全部涂新亦不可能等语,僧窃维墙垣已经倒塌,深虑窃盗之来袭,此种窃盗在此广大都市之北京,实繁有徒,不可不慎也。为此敬祈大清国理藩院,惠允依照友好条约关于养给僧侣教士之规定,赐予办理,实为德便。
僧长神甫安弗罗锡尤玛托夫
一七六二年十二月五日
中国大皇帝陛下乾隆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二日61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路图苏兰赤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函
径复者,十二月二日,经由扎克勒克车齐结讷,收到贵国历法乾隆三十二年(一七六七年——译者)初冬月二十日尊处来函,已经阅悉。尊处因何缘由径向鄙人来函,而不经由贵国各边疆大员办理(依照条约关于边疆事务之规定,鄙人应与各该大员往来行文),鄙人虽然不得而知,尊处亦未于该函之中叙明,惟尊处既已来函叙述该案,鄙人兹特友谊通知尊处:查贵国属下官员呈报尊处,所称我国人葛利果里一名及贵国人董杜普与乌尔让二名,均系在贵国境内捕获等情,殊属不实。
鄙人得到确报,我国人葛利果里及其同伴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