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争趋之。今日救生民,匡君父,无踰于灭寇,然生平未常学,父师未常教,所殚心者,制举之业。一旦握兵符,驱强寇,其最良者惟守义捐躯,何益于疆场哉?愿皇上独断,亲选强壮聪敏者,命大臣教习之;讲究鞱略,劳练筋骨,充拓胆智。皇上特优其秩,比于翰林华选。俟实学有成,他日授以重任,必能建奇功,当一面耳。臣观戚继光之书,称义乌东阳兵力可用,臣亲至其地。见其士忠义自许,野农朴勇不二。虽旧伍有人,习于顽钝不前。莫若新募数千骁勇敢战,特简重忠义,怀大略者,召募训练,就中推择将帅,一如戚继光法;
精练武艺申明律令,统率以布河南郡邑。壮者拔以为兵,弱者抚以为农,中原尽可恢复也』。疏入,帝是其言,令所司确覆。刚字悫人,弘光时授兵部职方郎,后以死难闻。
晋工部尚书范景文、礼部侍郎邱瑜为大学士,入阁办事。各疏辞,优诏不允。
癸酉,祭朝日坛,遣成国公朱纯臣行礼。 二十日,遣官祭文天祥、姚广孝。 遣户部尚书倪元潞祭太仓之神。 赠高如岱河南按察司佥事,廕一子入监读书;李时正良乡县主簿、邸养性国子监助教。刘蕙准复原官。 赠邓藩锡太仆寺卿,廕一子入监读书。 赠王维新光禄寺卿,廕一子入监读书。 祭社稷坛,遣成国公朱纯臣行礼。 升王正志户部左侍郎,王鳌永户部右侍郎,仍管钱钞。复沈迅官。 升张弘道光禄寺少卿。
己卯,户科给事中吴甘来条上十事:『一曰:因屯练兵;一曰:即兵兴屯;一曰:杂折宜密;一曰:本良宜储;一曰:本色可改折色;一曰:买米不如留米;一曰:酌盐引;一曰:假便宜;一曰:约钞费;一曰:广捐助』。章下所司。南京国子监监生向阳疏奏:『窃念寇炽楚中,长江之险,业与寇共。留郡踞长江中道,上至东海,北岸扼险,如安庆,如西梁山,如针鱼嘴;南岸扼险,如黄盆,如东梁山,如采石:所为上江之门户。昨设皖抚,并九江督抚,控制最为得力。
臣愚欲于采石添设水师,除旧制营兵。不可移易就新,设新标新水等营,择一将领,令统原辖兵丁移驻。敕上巡江御史,驻扎池州太平间,以通呼吸,则上江之门户严矣。若夫下江一带,北岸扼险,如三江、会口,如瓜州、仪真;南岸扼险,如颛山、如镇江,如天宁州:所为下江门户。狼山旧设副将,防海亦以防江。然下江可虑,不在东海而在盐场也。自上游有警,盐徒失业饥寒,狡猾叵测堪虞,臣计欲将两淮盐运司左二官裁革一官,改为练兵府佐,令募盐场义勇,大开功名之门,而阴消其不逞之念。
盖盐徒人多精悍,家习技勇,苟募人至三千名,合成一旅。不待久操而武艺皆精;不待别求渠帅,而父子兄弟皆人战家守、效死并力者也。再敕下巡江御史驻扎镇江瓜州间,以重节制,则下江之锁钥巩矣。今圣明合并文武操江旧制,武操止统新江一营,文操标兵则有太平营,上江则有奇兵营,下江则有游兵营,权既属一,责有攸归。曷合四营为二营,俱令严守江岸,与对江浦口大帅,分防共守。上通皖抚,下通狼镇,指臂相连,缓急相应。其滨江各府江防同知,俱令驻扎江干,缉弭奸盗。
兼守信地之游兵,未必非劫行船之盗府。有官弹压,自可潜杜孽萌,此皆江防之要策也。臣生长留都,久教读盐场,习知其人情土俗,因敢冒昧上陈』。得旨:『奏内亦有可采,所司酌覆』。
李自成犯代州,总兵官周遇吉拒战,斩贼万余人。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荐战张将浩然,从之。谕吏、兵二部:『朕念豫省残破,郡县料理需人,铨除更调,惟循常格者行。各抚按官凡被陷员缺,悉听自为挑选更置,不拘科目杂流生员布衣人等,但才能济变,品行服人者,即与填用。其有能倡募义兵,恢复一州者,即受知州;恢复一县者,即授知县。功绩茂赏,决不悭吝。应与练兵安民理财之事,俱听该抚按率同所属有司,便宜举行,朝廷毫不中制。其力秉虚公,用心遴选,务求戡攘,不得徒事虚名』。
谕司礼监随堂办事内官太监高起潜总监关宁、蓟镇中西二协,卢维宁总监津通临德,方正化总监真保等处,干清宫管御清监太监杜勳、监视宣府,王梦弼监视顺德、彰德,闫思印监视大名、广平,牛文炳监视卫辉、怀庆,干清宫打卯牌子御马监太监杨茂林监视大同,李宗化监视蓟镇协,张泽民监视西协。
赐王承恩祭十六坛,造坟安葬。 诏恤延镇殉难官绅。
帝谕:『昨有旨,给发蓟关诸路饷银。关宁,差内员阎国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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