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宠;蓟督军前,差田吉祥、陈曰节;西协镇臣军前,差杜进忠、王道忠。同兵部官星速解运』。兵部尚书张缙彦疏报灾变。帝曰:『雨雪非时,天心示儆,该抚镇道加意修省,以图消弭』。帝令方孔昭以原官兼理军务,督同广大二道,就近御防。庚辰,陕西道御史白抱一疏奏:『顷以奉先殿兽吻为雷震损,皇上悚惕靡宁,亲行恭慰,旋命礼臣条上祭告修省事宜。顾臣以为祭告可以言事宜,修省未可徒责之事宜也。何也?修者,敬修诸己;省者,内省诸心。
从来避殿减膳,不过具文,祝史致词,无关诚信。若论灾变,揆厥咎端,多在臣下。然而皇上之一身,真天地祖宗社稷之主。夫风雨者天地之怒气也;庙貌震惊,则祖宗未免怨恫也。今岁仲春之月,皇上躬秉圭瓒,有事于社稷,而暴雷飘风,左右凛栗。兼之守臣奏报,凤陵发祥之地,无云而雷,郁葱改色。合是数者观之,灾不虚生,变岂细故?然臣窃观皇上数年以来,罪己同于汤禹,侧身迈于云汉。蠲账则周文之发政施仁,求言则虞廷之达聪明目。以皇上励精求治如此,固宜锡福如升恒,尚尔示儆于灾变,则臣有以知其故也。
父母之于子也,于其最克家者爱之愈深,则督之愈至,惟其不类,则漫尔置之然则皇上真天地之爱子也。否泰相循,关乎运数;重熙三百,古所未闻。凡灾变之所儆戒人君者,惟修德足以胜之。今皇上遇灾滋惧,降诏修省。臣以为敬修诸己,内省诸心者,为我皇上陈之:孔子曰:「修己以安百姓」。故安民者,修己之验也。百姓诚有未安,固未可谓修己之已至也。故安民之要,在乎知人。夫知人虽难,然尧之知舜,舜之知禹,所知不过一二人而已。传曰:「维彼惠君,民之所瞻。
秉心宣猷,考慎其相」。故论相,独为人君之战也。皇上御极以来,居兹地者,将五十人矣,自有君臣以来,未有旅进如此其多,更易如此其数者也。
良由考之不慎,所以去之弥轻。刻深狠戾者,谓皇上之果于持法,则务为戕伤善类,以快己之私;便辟机变者,谓皇上之欲为推恩,则又为狎比淫朋,以遂己之欲。总之,务为容悦之意多,自然安社稷之意少。怀患得患失之隐以事君,窃作福作威之权以罔上。后先一揆,彼此一致也。语曰:「慎独可以行道,无欲可以言王佐」。皇上诚能合德于天,采听于众,早得无欲之臣,以付王佐之任,则容悦诡随者,无所售其奸;老成持正者,得以安其位。取人以身,影随表正,又何疑乎前车之伏矣!
易曰:「干德曰保合太和;坤德曰含弘广大」。孔门论政,而以「欲速见小」为戒;诗书所载,而以临下以简,驭众以宽,不兢,不絿,不刚不柔,为极则。故察之太精,则不足以容物;持之太密,则不足以得情。一眚见弃,则世无全才;一事见疑,则人怀惭阻。曩自刻深机变之人相继进用,人心久已险而不平,躁而不静。激以为智,讦以为直,是以戈矛日炽于冠裳,嚣凌日见于辇毂。人心不正,世道因乏。臣以为君心者,万化之源也。崇奖忠厚,则浮薄之习自消;
务为宽大,则朘削之风自正。守正刚直者,虽忤己而必宏;廉节恬退者,虽迟钝而必录。则声色不大,而窥伺之端何自开;偏党不作,而笃恭之效固可睹。将见君仁而仁、君义而义,教化驯,风俗厚,风俗厚,而中外之乱衰息矣』。帝纳其言。
山东兖州诸郡县民张道等上疏申救旧河臣张国维。 赐李辅明祭六坛,加祭二坛建祠岁祀。 加谢弘仪都督同知,炤旧管事。 吏部尚书李遇知引退,优诏留之。 太康伯张国纪捐银一万两助饷。帝言:『卿数年以来,捐资杀贼,散粟活众,种种好义急公。兹复倾资输助,用济军兴,深可嘉尚。着特晋侯爵,仍廕一子授锦衣卫指挥佥事,建坊示劝』。 命刘肇基提督大教场。
辛巳,论吏、刑二部:『张国维中枢不效,附和罪辅,朦蔽君上。法当重治。姑念前任河道着绩,闻召星赴,着免拟罪,候用;方士亮等皆从轻拟』。河南巡按苏京疏报流寇入晋。帝言:『贼逼泽州,河北亟当毖防,该按鼓励官兵,扼守要口,尤宜固结人心,无令惊扰。抚臣例当候代,秦所式何遽激敕东行,任浚速催受事,仍将到任日期奏报;李化熙兵马暂留堵剿,务使一贼不得阑入』。帝谕:『军饷急需,解运中断,蠲缓叠颁,民生未苏。今特选干清宫管事王坤,同科臣韩如愈、马嘉植、辜朝荐,着各照题定地方,察已蠲免过钱粮,小民曾否实沾恩惠;
地方有司有无预派私征害民?须大张榜示,严加体访。如确有见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