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太监王希忠等皆被杀。初,巡关太监及御史王肇坤开门纳降丁,至是卒为害。 命文武大臣分守都门。
庚戌,清兵薄西山,攻巩华城;守将姜瑄却之。时谋南下,伪遗副总兵黑云龙书,约内应;以云龙勇敢,欲计去之。上召谕云龙,令诱清深入。云龙出,设伏西山北隅;清兵知之,引还良乡。壬子,昌平叛兵薄西直门,清兵屯清河,抄河南出。兵部传檄征山东总兵刘泽清五千人,山西总兵王忠、猛如虎四千人,大同总兵王朴、保定总兵董用文各五千人,山永总兵祖大寿万五千人,关、宁、蓟、密各总兵祖大乐、李重镇、马如龙共万七千人入援。唐王聿键奏请率兵勤王;
不许。丙辰,召廷臣于平台,问方略。时斗米三百钱,上忧之;户部尚书侯恂言禁市沽。左都御史唐世济言破格用人;刑部侍郎朱大启请立营城外,方可守御;吏科都给事中颜继祖言收养京民细弱。上谕:『急计莫若捐助』。丁巳,免应天五年以前逋租。
清兵攻宝坻,入之;杀知县赵国鼎。 壬戌,巡抚陕西孙传庭击贼盩厔,擒闯王安塞、高迎祥及刘哲等。 癸亥,兵部尚书张凤翼自请总督各镇援兵出师,许之;赐尚方剑,给万金,赏功牌五百。以监视关宁太监高起潜为总监,南援霸州;辽东前锋总兵祖大寿为提督,同山海总兵张时杰属起潜,给三万金、赏功牌千,购赏格;兵科给事中张第元监军,巡抚辽东方一藻守山海关。
清兵入定兴,杀前光禄寺少卿鹿善继;又入房山。丙寅,上闻清兵焚昌平、攻巩华,疑有归志;谕兵部联络京军。以前司礼监张云汉、韩赞周为副提督,巡城阅军。八月壬申朔,唐王聿键率护军千人勤王,汝南道周以典止之,不听;至裕州,巡按御史杨绳武以闻,命劝阻还国。以天寿山守备魏国征总督宣府、昌平京营,御马太监邓良辅为分守;太监邓希诏监视中、西二协,太监杜勳分守。癸酉,初昏,有大星西流有声,色赤。丙子,王朴及清兵战于涿州。
己卯,清兵入文安;寻入永清,分攻漷县、遂安、雄县。庚辰,以张元佐为兵部右侍郎,镇守昌平。时太监提督天寿山者,皆即日往;上语阁臣曰:『内臣即日行道,而侍郎三日未出,何怪朕用内臣耶』!督师兵部尚书张凤翼、总督宣大梁廷栋及总监高起潜于涿州南(?)。兵部奏:故辅冯铨力守涿州,享士却,厥功可嘉!总督宣大梁廷栋亦盛称之。乙酉,清兵攻香河,回涿州,陷顺义,知县上官荩自经。明日,遇边兵芦沟桥,趋东北至怀柔、大安,入西和。
丙戌,清兵自香河趋河西务。
戊子,召廷臣于平台,及河南道御史金光宸。初,光宸参督师张凤翼及镇守通州兵部右侍郎仇维桢,首叙内臣守御功为借援,又请罢内臣督兵;上弗善也。是日,上怒甚,曰:『仇维桢方至通州,尔即借题沽名,欲因朝对』!重治之。会大雷雨,上意解,乃议谪。
辛丑,清兵雄县而北攻(?),陷城堡甚众。张凤翼自京出、梁廷栋自南至,俱踵之,不敢击。凤翼屯迁安之五重安,从邓林奇之计,固垒自守。清兵出建昌冷口,守将崔秉德请率兵遏其归路,总监高起潜令半渡击之;实望速归,不敢邀战也。永平监军刘景辉忿之,欲独出战;士民挽之,不听。乃战迁安之枣村河,夜击杀一、二百人;凤翼在五重安,经旬不出。
九月壬寅朔,清兵出冷口凡次,次第引归;四日始尽。高起潜等度尽退,始进右门山,报斩三级。癸卯,督师兵部尚书张凤翼卒于行营——或曰「惧罪饮药」也。清兵攻朝鲜,登莱总兵官沈冬魁、登岛总兵官陈洪范进师耀州北岸。己酉,以卢象升为兵部左侍郎,总督各镇援兵,赐尚方剑。庚戌,清兵攻山海关之一片石、红山沟,山永巡抚冯任御却之。丁巳,上手谕兵部曰:『边备难缓,帑匮民穷。令兵部司官借武清侯李成名四十万金,发关、宁;借驸马都尉王昺、万炜、冉兴让各十万金,发大同、西宁。
令工部借太监田诏十万金,治胄;借魏学颜五万金,治营铺:事平帑裕,偿之。如尚义乐助,从优奖叙』。
辛酉,总督宣大兵部右侍郎梁廷栋免——寻卒;其后刑部论辟。廷栋留心边务,喜谈兵;及出御,一筹莫展,遂郁郁以没。 辛未,皇五子慈■〈火眞〉生——皇贵妃田氏出也。 冬十月壬申朔,礼科给事中冯元飈上言:『臣待罪礼科,与闻掌故。每见钜重诸务,类多废弛。如諡法五年一举,今或再访而无一报;历数终古不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