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追责向来所司。 戊寅,蠲登、莱宿逋,且赈之。 甲申,上祀先农,躬耕耤田。
是月,海丰雨血。
山西贼自宜川渡河,合降丁、饥民蔓延于澄城、合阳间;官兵斩三百余级,余遁。会北兵至,夹攻;斩百五十级。遂突入商、雒,十三营号十万,掠洵阳、兴平,流入汉川。三月丁亥〔朔〕,南京右都御史唐世济上言:『流寇有四:一乱民、一驿卒、一饥黎、一难氓;宜分别剿抚』。上善之,命专委总督陈奇瑜。辛卯,上御文华殿;日讲毕,阁臣退。命再入,问「陈奇瑜今安在」?温体仁对曰:『闻在延绥,今彼请饷三十万』。上曰:『已留新饷』。钱士升曰:『新饷虽留,此时官未尽征,恐难济急。
至于难氓,势必资遣,方可得生。但期以免死,势终为贼』!上低回久之,乃谕曰:『近来用人拘于资格,乙榜巡抚,若以为怪』!因论及南宫试事曰:『近来文章俱属浮习,如董仲舒「天人三策」,真文章也』!
巡抚山西右佥都御史戴君恩奏留新饷二十三万,乞准开销;又乞发内帑赈济。命于太仆寺量给。时山西自去秋八月至今不雨,大饥,人相食。己亥,大学士何如宠在道,屡引疾;不许。刑科给事中黄绍杰奏言:『如宠栖迟里门、徘徊道路,非有所疑畏,则有所瞻顾也。将来君子、小人不能并立,次辅温体仁当知所自处矣。自体仁为相,无岁不旱、无日不霾、无地不灾、无在不盗;燮理固如是乎?秉政既久,窥旨必熟。故中外诸臣承奉其意,如一人当用,则曰此与体仁不合;
一事当行,则曰此体仁所不乐。凡此,皆召变之由。乞命体仁引咎辞位,可以上回天心、下慰民望』!上责其率妄,调外。
辛丑,策贡士于建极殿。上特裁宸翰,问以恢疆、安边、屯田、盐法、漕运、马政、恤民、足兵、正士习、破资格,其道安施?朕将亲览。为赐刘理顺以下三百人进士及第、出身有差。丙午,河套、插汉合犯宁夏河西玉泉营,总兵马世龙击却之。夏四月丙辰朔,海寇刘香掠海丰。己未,工部侍郎李遇知等请发帑金十万赈济陕西;命户部议之。庚申,新平堡参将马铁贝诱降丁入市,收其弓矢;诒以军门巡边出迎,遂驱而歼之。上首功。辛酉,西人数百骑犯新平堡,传烽守备王国臣驰斩八十级;
西人歹打儿汉吉囊等前,以三万骑乞降。丙寅,贼在房县,妇倍于男;张全昌击斩百五十八级。丁卯,安位以兵送安边往沾益州。壬申,西人陷保定州。
甲戌,发帑金五万,命御史梁炳赈饥陕西。时山西永宁州民苏倚哥杀父母,炙而食之。 川寇三万人退屯郧阳之黄阳滩,分三道——一均州趋河南、一郧阳趋淅川、一金漆料过河趋商、洛、卢氏;张应昌战均州五岭山,兵败,还均州。 西人陷得胜、镇羗二堡。
丁丑,贼陷两当县。贼攻苍溪,陷凤县;洪承畴闻插汉犯甘肃,即自汉中行。至栈道青桥驿,闻贼营宁沔州;庚申,返褒城、至沔州援宁羗,贼由阳平奔巩昌。丁卯,承畴过白水江;辛未,抵摆州。壬申,至成县,见贼势盛,且分道一向边方、一向汉中,知府断栈道、守鸡头冈,贼不得至褒城,由汉王山犯固城、洋县,官兵固守;贼间往石泉溪阴,又别部贼二万趋宝鸡、汧阳求抚。又湖广贼二、三万犯平利。盖春夏间楚、蜀贼合于秦,又卢象升等萃兵于楚,故贼尽奔汉中、兴平;
而川贼入西乡者二、三千,又犯城固东下。是时诸贼尽入汉中、兴平,以接于商、雒矣。寇自五年聚于晋,纵之渡河,而豫、楚被害;至是,又还集于秦:而朝廷漫无措置,失此机会,良可惜也!
癸未,贼往四川,阻大江,入西安之终南。是月,宣大收降丁五千一百九人,妇女不预焉。时插汉虎墩兔憨西徙。总督漕运杨一鹏奏言:『去冬十一月,淮、泗之间方千里俱有异鸟丛集。雀喙、鹰翅、兔足、鼠爪来自西北,千万为群;未尝栖树,集于田,尽食二麦:亦灾异也』!五月丙戌(原文误丙寅)朔,尚膳监太监王永祚奏:三宫膳羞,归并大庖。从之。辛卯,免浙江崇祯三年以前织造缎疋。贼陷文县。文县去岁大旱,入秋早霜,冬无雪;今春不雨,斗米七钱。
延绥西路,数年不登。贼分部,一掠鄜、延,奔绥清金峪者,官兵击斩千三百余级;一掠延、庆,亦擒斩数百:皆傍终南山,窜入商、雒。插汉虎墩兔憨犯宁夏,总兵马世龙拒之,斩八百九十余级。丙申,洪承畴以副总兵贺人龙刘成功等兵二千、游击王永祥骑八百赴蓝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