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劳出力;着各赏大、小荷包并赏奶饼一匣。另奶饼一匣,着分赏随同出力之渡洋官弁等,用示奖励』。
十二日(乙亥),谕:『据李侍尧奏:「闽省委员王履吉解送粮饷在洋遭风沉溺船只案内,尚有第六号米船一只载米九百石,遇礁击碎,淹毙兵丁一名、水手五名,米石尽行沉失。又另起委员何中尊解运台米船内,有郑圣华一船载米八百五十石,将进鹿耳门遭风沉失米二百余包。又,闽县船户李生财载运军米赴厦门遭风覆船,米尽沉失,淹毙兵丁、水手七名。又,船户曾长瑛运赴鹿仔港军米一千石在洋遭风船碎,惟寻获该船水手二名,余人不知下落,米船并无踪影」等语。
此等解运军饷米船于外洋陡遇飓风,人力难施,以致船只沉溺、淹毙数人,情殊可悯!所有沉失米石着免其赔补外,其前后溺毙之兵丁、水手人等,均着该督查明,照阵亡例议恤,以示体恤』。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恒瑞抵盐水港后被贼梗阻,府城亦在围中,而柴大纪处望援甚切;是以降旨督令福康安速往救援,进剿贼巢,原就彼时情事而言。今柴大纪处兵民一心坚守,可无他虑;而恒瑞处已有续到官兵,可以约会普吉保合兵前进:是该处情形与前不同。李侍尧接阅各官禀报,见军营各路已有转机;惟恐常青接到前旨稍有宣露,转致府城人心摇动,拟将谕旨节录发寄并札会常青、福康安两处,深合机要,殊得大臣之体。李侍尧着赏戴双眼花翎,以示优眷。
大武垄地方与内山逼近,今贼匪等将家口先行搬移,自系闻大兵即日前进,匪党势渐穷蹙,豫为窜入内山之计;不可不设法堵御,绝其逃窜之路。福康安到鹿仔港后,自即亲统大兵,由普吉保一路直抵县城,接应柴大纪。其大武垄一带最关紧要,福康安或派令鄂辉带兵前往搜捕;或抵县城后带兵有人,即令柴大纪前赴大武垄搜捕,方可将贼匪家属悉数拏获,不使逆党窜入内山,搜捕致稽时日』。
--以上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二百九十二。
十六日(己卯),谕军机大臣等:『据普吉保所奏,附近贼庄民人挈眷来归者纷纷不已,足见从贼者日少,党羽涣散。普吉保遵旨传谕,不许官兵乡勇滋扰;所办甚是。其所称廓清贼党、会合夹攻之处,当勉力为之,勿为空言。南路贼匪经常青连次剿杀,得有胜仗;而普吉保札营处所距县城不过五里,恒瑞又已将鹿仔港收复,是各路声势渐已联络,县城自更当固守无虞。即日大兵云集,四路攻剿,惟在福康安督率将领带同熟悉之人留心辨认,不可令正犯首恶得以漏网,方为万全』。
十八日(辛巳),谕军机大臣曰:『福康安于二十八日在崇武澳放洋,今于二十九日即抵鹿仔港;以数百里洋面,一昼夜间扬帆稳渡,所带兵船百余号同时到港,实仰荷天神默佑,为成功佳兆。福康安统领如许劲将强兵,四路会合,声势百倍,自当乘锐深入;惟日夕盼望捷音,更为殷切』。
又谕曰:『李永祺前在金川军营,曾经办理粮饷;是以专派该司前赴台湾经管军需各事宜。且系臬司大员,非府、县可比;遇有运送军装、器械、火药等项,自应随时妥速给价,担当赶运。又官兵酌借银两制造衣裤,俱系该司份内应办之事;何必锱铢较量,为报销时豫留站脚地步。朕于行军要务,从不靳惜费用;将来大功告竣军需报销时,设有实在当用而格于成例不准开销之项经部核驳时,朕自当酌量宽免。即如从前平定金川所用军需内由部核驳删减各款,经朕加恩宽免者至数十百万之多;
李永祺岂未知之,为此烦琐之奏耶!着传旨申饬』。
二十日(癸未),谕曰:『李侍尧奏「审拟海洋盗犯」一折,「将为首之陈读等七犯正法枭示;其余各犯因系听从纠约入伙,照例定拟流杖」等语。向来海洋盗犯,原系不分首从,概行正法。嗣因各犯内有止系接递财物、并未搜赃或止行劫一次者,较为情有可原,令得于折内声请「免死发遣」。原指寻常无事时,愚民一时被诱入伙、尚未行劫得财,与首先起意纠党逞凶者稍为有间,是以稍从末减;此乃法外施仁之意。
现在台湾逆匪滋事、官兵正在剿捕之时,而不法奸民辄敢乘此时在洋面纠伙、肆行劫掠,甚至伤害官兵、抢夺兵粮军器,此非寻常海洋行劫盗犯可比。幸而已经拏获者按律办理,设各犯闻拏紧急,或竟投入逆匪伙党肆凶助恶,亦属事之所有;不可不严加惩创,以戢凶暴而靖海疆。所有已获各犯,自应不分首从,概行按律正法;不得仍照寻常海洋盗犯之例,分别定拟。着刑部及沿海省分督、抚于核拟审办洋面行劫盗案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