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速之故,固无常准矣。虽月行一周天,凡行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但日行迟,月行疾,日每天行一度,月每天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积二十九日九百四十分日之四百九十九,而月与日会。二十七日,月行一周天,凡行三百六十一度;二十九日,日行二十九度,月行三百八十七度少七度而不及日也。至三十日,日复迁,计率至十三分日之八,月方及日矣,此大尽之月也。大率其计率至十三分日之半者,亦大尽法也;其计率至十三分日之五、之六而及日者,小尽之月也。
故云大小月三百六十五日而成岁也。正言之者,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乃一岁法,以奇不成日,故举六而言之。若通以大小为法,则岁止有三百五十四日,岁少十一日余矣。取月所小之辰,加岁外余之日,故后闰。后三十二日而盈闰焉。《书》曰: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以闰月定四时成岁。其义也。积盈余闰者,盖以月之大小,不尽天度之故也)。立端于始,表正于中,推余于终,而天度毕矣(端,首也;始,初也;表,彰显也;正,斗建也;中,月半也;
推,退位也。言立首气于初节之日,示斗建于月半之辰,退余闰于相望之后。是以闰之前,则气不及月;闰之后,则月不及气。故常月之制,建初立中;闰月之纪,无初无中,纵历有之,皆他节气也。故历无云‘某候闰某月节,闰某月中’也。推终之义,断可知乎!故曰立端于始,表正于中,推余于终也。由斯推日成闰,故能令天度毕焉)。天有十日,日六竟而周甲,甲六复而终岁,三百六十日法也(续:十日,谓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之日也。十者,天地之至数也。
《易》曰:天九地十。是也。六十日而周甲子之数,甲子六周而复始,则终一岁之日,是三百六十日之岁法,非天度之数也。此盖十二月各三十日者,若除小月,其日又差也)。”帝曰:“夫子言积气盈闰,愿闻何谓气?”岐伯曰:“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而各从其主治焉(续:日行天之五度,则五日也;三候,正十五日也;六气,凡九十日,正三月也。设其多之矣,故十八候为六气,六气谓之时也;四时,凡三百六十日,故曰四时谓之岁也。
各从主治,谓一岁之日,各归从五行之一气而为之主以王也。故下文曰)。五运相袭,而皆治之(治,主治也),终期之日,周而复始。时立气布,如环无端,候亦同法。故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续:五运,谓五行之气,应天之运而主化者也。袭,言五行之气,父子相承,主统一周之日常如是无已,周而复始也。时,谓立春前当至时也;气,谓当王之脉气也。春前气至,脉气亦至,故曰时立气布。候,谓日行五度之候,言一候之日,亦五气相生而直之,差则病矣。
新校正云:王注似非本旨。按此正谓岁立四时,时布六气,如环之无端,故又曰候亦同法)。”曰:“五运之始,如环无端,其太过不及何如?”曰:“五气更立,各有所胜,盛虚之变,此其常也(续:言盛虚之变见此,乃天之常道也)。”曰:“平气何如?”曰:“无过者也(续:不愆常候,则无过也)。”曰:“太过不及奈何?”曰:“在经有也。”(新校正云:《气交变论》、《五常政论》具言五气平和、太过、不及之旨。)曰:“何为所胜?
”曰:“春胜长夏,长夏胜冬,冬胜夏,夏胜秋,秋胜春,所谓得五行时之胜,各以气命其脏(续:春应木,木胜土;长夏应土,土胜水。五行相胜,常如是也。四时之中,加之长夏,故谓得五行时之胜也。所谓长夏者,六月也,土生于火,长在夏中,既长而王,故云长夏。以气命脏者,春之木内合肝,长夏土内合脾之类,故曰各以气命其脏。命,名也)。”曰:“何以知其胜?”曰:“求其至也,皆归始春(立春之日)。未至而至,此谓太过,则薄所不胜而乘所胜也,命曰气淫。
至而不至,此谓不及,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胜薄之也,命曰气迫。所谓求其至者,气至之时也(凡气之至,皆谓立春前十五日,乃候之初也。未至而至,谓所直之气,未应至而先期至也。先期而至,是气有余,故曰太过。至而不至,谓所直之气,应至不至而后期至,后期而至,是气不足,故曰不及。太过则薄所不胜而乘所胜,不及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胜薄之也。凡五行之气,能克者为所胜,克我者为所不胜,生我者为所生。
假令肝木有余,是肺金不足,金不制木,故木太过,木气既余,则薄肺金而乘于脾土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