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后秋初也。以太阳寒水在泉,故藏气胜而物成于差夏。张志聪曰:天地之寒湿气交,是以原野昏霿,寒雨数至也。差夏,长夏之时,秋之交也。张介宾曰:湿气下降,寒气上腾,故原野昏霿,白埃四起。司天主南面,太阴居之,故云奔南极,雨湿多见于南方。差,参差也。夏尽入秋,谓之差夏。盖主气当湿土之时,客气值少阳之令,土气稍温,故物成也。
民病寒湿,腹满,身䐜愤,胕肿,痞逆,寒厥,拘急。湿寒合德,黄黑埃昏,流行气交。王冰曰:见而大明。
吴昆曰:皆寒湿为病。
张志聪曰:民病腹满诸经,皆感寒湿之气而成。寒湿合德,是以黄黑埃昏,流行气交。马莳曰:民病为寒湿,为腹满,为身䐜愤,为胕肿,为痞逆,为寒厥,为拘急也。惟寒湿合德,故黄黑埃昏,流行气交之际。张介宾曰:皆寒湿所化之病。䐜愤,胀满也。寒湿黄黑,皆土水之化。
其政肃,其令寂,其谷黅玄。
王冰曰:正气所生成。
吴昆曰:黅应太阴土色,玄应太阳水色。张志聪曰:肃者,土之政;寂者,水之令。张介宾曰:黅应司天,玄应在泉。
张志聪曰:太阴之湿气凝于上,太阳之寒气积于下。寒水胜火,则为冰雹,即所谓“火郁之发,山川冰雪”是也。阳气在上,为阴凝所胜,则肃杀之气乃行。此言上下阴阳之气也。
故阴凝于上,寒积于下,寒水胜火,则为冰雹,阳光不治,杀气乃行。王冰曰:黄黑昏埃,是谓杀气,自北及西,流行于东及南也。吴昆曰:杀气,黑气也。
张介宾曰:上湿下寒,故如此。杀气,阴气也。
故有余宜高,不及宜下,有余宜晚,不及宜早。土之利,气之化也,民气亦从之。间谷命其太也。王冰曰:以间气之大者,言其谷也。吴昆曰:以寒气太过,有余宜高宜晚,能任其寒也;不及宜下宜早,不能任寒也。高下所宜,气化由之,从顺也。张志聪曰:此言五方之地土,各有高下浓薄之不同。故岁气有余,地土宜高浓;岁气不及,地土宜卑下。盖太过之气宜缓,不及之气宜先。地土高浓,气缓于出;地之下者,气易于升也。气有余,宜至之迟;气不及,宜至之早。
此地利之有高下,气至之有早晏,而民气亦从之。愚按此论上下阴阳之气者,谓天包乎地之外,地土之有高下者,地居乎天之中也;气至之有早晏者,气贯乎地之内也;人气从之者,人由乎气交之中也。此当与《五常政大论》合看。
马莳曰:凡种谷者,有余之岁,其土宜高;不及之岁,其土宜下。高者宜晚,下者宜早。虽土之利,实气之化也。民气高下,亦从之。至于间谷,则以在泉为太者之间气命之。盖太阴为少,寒水为太,左间厥阴之色苍,右间阳明之色白也。张介宾曰:凡岁谷色味坚脆,各有气衰气盛之别,民之强弱,其气亦然。
必折其郁气,而取化源。
王冰曰:九月化源,迎而取之,以补益也。吴昆曰:取其化邪之过而夺之。
张志聪曰:岁运不及,故当益之。邪气者,即己所不胜之气也。马莳曰:必折其郁气者,《本病篇》:丑未之岁,少阳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又或遇太阴未迁正者,即少阴升天,辛未、辛丑水运抑之。故《刺法论》: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凡君火相火同,刺包络之荥穴劳宫。又《本病篇》:丑未之岁,厥阴未降下,遇乙丑、乙未金运抑之,降之未下。故《刺法论》:木欲降而地晶抑之,降而不入,当刺手太阴之井穴少商、手阳明之合穴曲池。取其化源者,即于九月补之。
抑其岁气,无使邪胜,食岁谷以全其真,食间谷以保其精。故岁宜以苦燥之、温之,甚者发之、泄之。不发不泄,则湿气外溢,肉溃皮折,而水血交流。必赞其阳火,令御甚寒。王冰曰:冬之分,其用五步,量气用之也。吴昆曰:燥能胜湿,温能胜寒。宜以苦燥者,平湿热也;发泄,发散渗泄也。张志聪曰:真、精,乃天一所生之真元,即精与气耳。故曰真、曰精。马莳曰:抑其岁气,无使邪胜。食岁谷、间谷以全真保精。宜以苦者燥之、温之,甚者发之、泄之。
若不发不泄,则湿气外溢,肉溃皮折而水血交流也。又必赞其阳火,以令御其盛寒之气。张介宾曰:岁谷即上文黅、玄谷也。阳明之政,以苦燥之、温之,苦从火化,燥以治湿,温以治寒也。发之、泄之,发散可以逐寒,渗泄可以去湿也。岁气阴寒,故当扶阳。骥案:丑未十年,太阴司天之岁,寒湿之气见于气交而为民病。陈无择有“备化汤”,方用附片、生地、茯苓、覆盆子、牛膝、木瓜、生姜、甘草。
缪问解此方曰:“此寒湿合邪,寒则太阳之气不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