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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二肠同治法也。”始悟。此所以先用之而不效者,在于去大黄之故耳。又思:便秘而尿涩痛者,大肠、小肠俱见实热,若以瞿麦、篇蓄、车前子、木通、滑石等淡通,必火邪更炽,此非通腑不安,故以土大黄而效。其后,但见便秘之淋证必去淡通之品,而酌加大黄、芒硝以承胃气,泄实火,结果效果甚佳。浮肿1970年在山西省洪洞县讲授中医课时,遇一男性患者,13岁。慢性肾炎,浮肿尿少,轻度腹水,时轻时重,3年多,曾三次住院治疗,均因无明显效果而出院。
此次见余至,欲治而无钱,不得已,求赐单方,余百思无策。偶游至旷野沟渠之侧,见白茅生长甚多,嘱其兄速至其处挖之,茎、叶、根同煎,不拘份量,渴则饮之,饥则服之。3日后,尿量渐多,浮肿渐消,食欲增加;20日后,浮肿竟完全消退,饮食如常,精神倍增,近似常人。蛔虫病《金匮要略》云:“蛔虫之为病,令人吐涎心痛,发作有吋,毒药不止,甘草粉蜜汤主之。”其粉为何?有云铅粉者,如尤在泾云:“白粉即铅白粉,能杀三虫。”《金匮要略选读》亦认为粉即铅粉,因其杀蛔虫作用可靠。
有云米粉者,如《金匮玉函要略辑义》云:“古单称粉者,米粉也。,’余始认为尤氏之见甚为正确,因铅粉能杀蛔虫,米粉不杀虫,但偶遇一患者,脘腹剧痛吐涎,发作有时,前医以西药治之不效,余以乌梅丸、甘草粉蜜汤之甘草6克,铅粉3克(冲),蜂蜜12克治之不效;某医云:“可与甘草6克、大米20粒、蜂蜜12克治之.”药刚入腹,诸证似缓,2小时后痛止而愈。自此之后。凡予驱虫之药不效者,每以米粉、甘草、蜂蜜方治之取效,自此之后始知粉即米粉无疑也。
鼻衄曾治患者彭××,女,35岁。鼻衄20多天,某院以塞鼻、电灼及内服、注射止血剂治疗无效。继请中医以凉血止血等治之仍无效,近几天因出血太久而血色素降至3.1克%。细察其证:面色萎黄透青,神疲气短,两侧鼻孔均有药物棉球堵塞,但血却不断从口中吐出,头晕心悸,舌质淡暗,舌苔薄白,脉沉弦涩不调。思之,鼻为肺窍,若为肺热,当见脉浮而数;若为胃热,当见口臭,苔黄舌红,苦为肝火,当见舌红苔黄,脉弦数;若为气血大衰,摄纳无权,当见脉大而芤,今上证俱不得见,而脉反沉弦而涩,舌质淡暗,面色。
虽萎黄而却透青色,此乃虚中夹实,气滞血瘀,瘀而化火之证也,急予理气活血,凉血止血治之。处方:柴胡10克。枳壳10克,白芍10克,降香10克,茜草10克,黄芩10克,元参15克。一剂后,衄血大减,再剂衄血即止。此时某医适在其旁,颇感惊讶,乃云:“其效何如是之速也?柴胡本为升提之味,为什么用之未见衄血加重,而反减也?”答曰:“郁火宜散,实火宜泻,阴虚宜滋,气虚宜补。本证脉沉而弦,气滞血瘀,郁而生火,非舒非散不能解,此柴胡、枳壳、降香之用在于此耳!
气行血行,郁火得散,血归故道,衄血即止。”其后又服6剂而饮食大增,精神好转,又服10剂以善后。曾治患者刘××,男,38岁。衄血反复发作8年多,曾前后住院5次,除西药外,仅服中药即达800余剂,但一直效果不著。诊时,每3—5天发作一次,量多,面色青黄,消瘦乏力,腰背酸痛,舌苔白,脉弦大尺脉尤甚。余始认为其为气血大衰,阴不恋阳,虚火上浮之证,拟当归补血汤以益气生血,增液汤以滋阴降火,药进4剂,五天之内又衄血一次,量亦较多。
因思:仲景云:“脉弦而大,弦则为减,大则为芤,减则为寒,芤则为虚,虚寒相搏,此名为革……男子则为亡血失精。”李东垣制当归补血汤,所治之证,虽脉见洪大,而不长实。此证尺脉尤大,乃肾阴不足,虚阳上扰之证,非滋阴降火不能制其火,前以芪、归辛甘而温,不但不能使火得降,反而能助虚火之上浮,故去之为佳。《辨证奇闻》云:“人有鼻中流血,经年经月而不止者,或愈或不愈……盖吐血犯胃,衄血犯肺……治法惟调其肺气之逆,但肺气何以致逆乎?
亦成于肺金之火也。夫肺属金,本无火也,肺金之火,乃是肾中之火也;肾因心火之侵,而肾水来救.久之肾水干涸,而肾火来助,火与火斗,而血乃妄行,从鼻而上越矣。然则调气之法,舍调肾无他法也,而调肾在于补水以制火,方用..….麦冬直治肺金之匮乏,生地、元参以解其肾中遏抑之火,火退而气自顺,气逆自顺,而血自归经矣。”处方:元参30克,肉桂3克,生地30克,麦冬15克。药进3剂,衄血大减,20剂后,衄血一月未出现,续进10剂,追访一年,未见复发。
胸痹从一些杂志的报道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