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以上方为末,一日2次,一次6克,以善后。李翰卿曾说:“久泄虽然多虚,但夹实者不少;久泄虽然多寒,但夹热者恒多。久痢虽多有积,但虚证不少;因此治疗久泄、久痢之时,必须仔细审查虚多实少、实多虚少、寒多热少,热多寒少的不同情况,然后根据情况分别采用补多攻少、攻多补少、寒多热少、热多寒少的不同方剂,只有这样才能收到较好的疗效。此外,攻下祛积时,一定要力求其缓;补益之时,一定要力求不滞;温热之时,千万不可使其上火;
寒凉之时,千万不可损伤阳气,总之,以达到恰到好处为原则。”还说:“积滞内停者,必须除其积,正如尤在泾所说:久泄不止。百药不效,或暂止而复来,此必有陈积在肠胃之间,积一日不去.则泄一日不愈,必先逐去陈积而复补之。所以久痢、久泄必须攻下之后,停药3—7天之后,俟其正复再除其邪。”亡兄健在时治一人,久泻不止,大便不爽,5年余,百治不效。询其证,除泄泻外,时见腹痛,遇冷而甚,得固涩剂则易生火,得寒剂则腹痛难忍,一日少则5次,多则10数次,子豆大硫黄服之,3日即愈。
余试用之,亦屡屡有效。腹痛曾治患者安××,女,58岁。脘腹疼痛,嘈杂,时轻时重3年多。审之,除脘腹疼痛,嘈杂外,并见身痛腰痛,头痛头晕,舌苔白,脉浮紧。综合脉证,诊为风寒人里不得疏散,为拟人参败毒散方为汤1剂,药刚人腹约半小时即见脘腹疼痛、嘈杂,头痛身痛,腰痛甚剧,并有躁烦难于忍耐之状,一小时后突然寒战发热,继而全身奇痒,荨麻疹遍身而出,热退,头痛身痛,腰痛,脘腹疼痛顿失,两个多小时后疹退而诸证得愈。
其后,但见脘痛或脘腹疼痛而兼身痛头痛者,以解表之法相佐者,往往效如桴鼓,且屡屡发现病解之时,或有寒战高热,或有身痛头痛加剧,或有荨麻疹遍身而出。因思战汗非仅见于温病、瘟疫,亦可见于内科杂证耳。曾治患者赵××,女,25岁。阑尾术后3年来腹痛不止。某院诊为肠粘连。先用西药治之不效,继用中药祛瘀活血之刑,心烦、恶心、腹痛更甚。邀余诊视。
思之,术后肠粘连予七厘散多奇效,乃与七厘散4瓶,一日2次,一次1瓶,三日后来诊,云:“七厘散刚刚服下,即嘈杂心烦,继而呕吐,强忍服下4瓶之后,腹痛、心烦不但不减,反见更加严重。余沉思良久,再询其证,走路、翻身、生气时,均腹痛加剧,经常弯腰不敢直身,纳呆食减,心烦易哭,两脉弦而沉,舌苔薄曰:综合脉证,云:“此肝郁脾虚,血滞之证耳”。为拟逍遥散加干姜,1剂诸证减,10剂诸证除。喻昌说:“凡治病不明脏腑经络,开口动手便错。
”诸医知瘀血而予活血无效者,在于经络之不明耳。曾治一人,胃脘、脐腹疼痛,时轻时重,并偶有蛔虫从大便排出,但用中、西药驱蛔时反不见蛔虫排出。审其脉弦紧,舌苔薄白,知其为脾胃虚寒,因与附桂理中汤2剂,药后腹痛不但停止,而且不久排出蛔虫数条。从此之后凡见蛔虫病予驱蛔药不效而腹痛又不止者,均以温中散寒之品治之,多效如桴鼓。《金匮要略·腹满寒疝宿食病篇》治寒疝腹中痛,逆冷,手足不仁,若身疼痛,灸刺诸药不能治者,常以乌头散寒,桂枝汤解表;
治心腹卒中痛,常以柴胡汤和解,桂枝汤解表,后世医家亦有用升阳益胃汤、五积散、人参败毒散以治脘腹疼痛者,惟近世一些讲义多所缺少,致使此法不得发扬,实为遗憾。腹痛之因风寒闭郁者,予散风常获奇效,然若闭郁入于血分者,则难解。例如:患者申××,女,25岁。腹胀大疼痛一年多。某院诊为结核性腹膜炎。住院治疗半年无效出院。邀余诊视,察其脉浮紧,头痛身痛,予五积散1剂,非但疼痛不减,亦且出现五心烦热,又以活血逐瘀之法治之,服药20余剂仍无效果。
勉予应用刮痧法以暂时减轻痛苦,不期竟3次而愈。胀满曾治一妇人,年五旬,子宫全切术后腹胀,矢气不能,疼痛烦躁,有难忍之状。询治于予。审视其证后云:服药虽效。不如针刺之速也,可刺公孙、内关穴。针入约5分钟,腹胀稍减,继而矢气频仍,20分钟后,腹胀消去八九。其后他医亦有以此法治之取效者。某医云:术后肠胀气常以肛管排气,何不介绍此法于诸医,以减轻病人痛苦。余遵其意,书于此,以飧同道。
淋证1963年曾治一人,患淋证,尿急尿频尿痛,以八正散去大黄治之,10余剂不效,患者易医治之,服鲜土大黄30克,一剂减,二剂愈。余久思不得其解,及读至《温病条辨》:“小肠热盛,下注膀胱,小便必涓滴赤且痛也,则以导赤去淡通之阳药,加连、柏之苦通火腑,大黄、芒硝承胃气而通大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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