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见促涩。综合脉证,思之:寒热往来,恶心欲吐,头晕头痛,心烦喜哭,口苦咽干者,少阳为病也。小腹胀痛,拒按,白带量多臭秽者,实热痈脓也。脉弦滑数者,少阳兼实热痈脓也。促者,热极也;涩者,寒滞也。治宜和解攻里,除湿清热,佐以温化。处方:柴胡15克,半夏12克,黄芩15克,枳实15克,赤芍15克,大黄4克,白芥子10克,干姜3克,败酱草40克,银花30克。服药3剂,寒热往来,恶心呕吐消失,腹痛减轻六七,继服7剂,诸证消失。
4.谨察其证,参之于脉,注意兼挟,始得合拍洛××,女,38岁。发热呕吐,腹满胀痛4个月。医诊盆腔炎。先予西药2个月不但未见效果,反而出现尿脓、便脓、阴道流脓。经过认真检查诊为盆腔脓肿,阴道、直肠、膀胱瘘。细菌培养诊为绿脓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结核杆菌感染。再次改用针对性抗生素治疗20天,诸证仍然不见改善。不得已,又加用中药清热解毒之剂10天,诸证仍不见减。细察其证,寒热往来,体温40.1℃,恶心呕吐,腹满胀痛,按之石硬,痛不可触近,白带量多臭秽,尿脓便脓,脉弦滑数,舌苔黄白稍腻。
综合脉证,思之:腹满痛而按之硬者,仲景所谓之大结胸证也;寒热往来,恶心呕吐者,少阳证也,仲景曾云:“伤寒十余日,热结在里,复往来寒热者,与大柴胡汤;但结胸,无大热者,此为水结在胸胁也,但头微汗出者,大陷胸汤主之。”今结胸而见大热,故只可以大柴胡汤,不可用大陷胸汤。又仲景云:“伤寒六七日,结胸热实,脉沉而紧,心下痛,按之石硬者,大陷胸汤主之。”而本证脉不见沉紧而见弦滑数,只可宗小陷胸汤意,予消痈散结排脓。
处方:柴胡20克,半夏15克,黄芩15克,枳实15克,白芍15克,大黄3克,白芥子10克,干姜1克,败酱草30克。服药2剂,腹痛发热,恶心呕吐均减,体温38.6℃;继服2剂,发热大减,体温37.5℃,恶心呕吐消失,腹痛减轻80%,尿脓、便脓、阴道流脓亦消失;再进20剂,诸证基本消失。某医云:哪个药是治绿脓杆菌、结核杆菌的特效药?答云:不知也。中医治病的方法是辨证论治,不是辨病论治,余所宗者辨证论治耳。
又问:如此之病竞用干姜1克,岂不使病情加剧乎?答曰:如此之重证当见舌质红,苔黄燥,而今反见舌质不红,舌苔不燥,此必夹有寒湿之微邪也,若不去其微邪,使阳气施化者,则痈脓难除也,故稍佐干姜1克于清热解毒药中,以促阳气之施化也。又问:何不用大剂清热解毒,消痈排脓药?答曰:前医已大用特用也。其所以不效者,就在于但用清热解毒而未注意调气,未注意阳施阴化也,故不宜大剂清热解毒予之也。功能失调性月经紊乱1.详察月经色质,参之与证,合之于脉,知其缓急,治之始愈戈××,女,37岁。
月经淋漓不断,时而下血如崩,甚或出现失血性休克十几年。医诊功能失调性子宫出血。应用西药、刮宫等法治疗数年不效,继又以中药补气养血、健脾摄血、收敛止血、凉血止血、补益肝肾等治疗数年亦无明显效果。特别是近20多天来,虽然遍用中、西药物,但仍淋漓不断,且曾大量出血7天发生休克两次。细察其证,月经已淋漓不断20多天,经色紫黯,伴有大量紫黑血块,胃脘胀痛,腹满冷痛,纳呆食减,心烦不安,口苦咽干,舌苔黄白,脉弦紧滑涩,消瘦乏力。
证脉合参,思之:此正虚邪实之证也。今脉见弦紧滑涩,弦紧之脉为寒凝血滞为主,还当急以活血止血温经为先。处方:炒灵脂40克,生灵脂30克,红糖250克。服药2剂,经血大减,血块消失;继服4剂出血停止,腹痛亦大减。细察苔、脉,见脉弦细而涩,舌苔薄白。综合脉证,思之:脉已由弦紧滑涩转为弦细而涩,弦细之脉者气血俱虚,脾胃虚寒也。邪实已减,正虚为主,当以补益。治以健脾温中,大补气血阴阳。
处方:黄芪15克,肉桂10克,党参10克,白术10克,茯苓10克,炙甘草10克,生地10克,川芎10克,白芍10克,当归10克,麦冬10克,半夏10克,附子10克,肉苁蓉15克,生姜3片,大枣5个。服药25剂,脘腹疼痛消失,精神、食欲正常。此次月经如期来潮,经量不多,但稍有隐痛感,又服红糖50克、炒灵脂10克,10剂,愈。某医云:余亦曾用活血止血,补气养血,温中散寒之药治之,然其不效者何也?答曰:《内经》、《金匮要略》两书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均列专篇进行论述。
你所应用药物恐未注意标本、缓急、先后也。标本、缓急、先后在诊断时应抓什么?应治什么?必须明确。根据我的经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