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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楚辞集注辩证后语--*导航地图-第6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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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杜鹃。服虔、陆佃以为鵙,名伯劳。未知孰是。然子规以三月呜,乃众芳极盛之时;鵙以七月呜,则阴气至而众芳歇矣。又鴂、鹍音亦相近,疑服、陆二说是。「莫好修之害」,二注或谓上不好用忠直,或谓下不好自修,皆非是。此辞之例,以香草比君子,王逸之言是矣。然屈子以世乱俗衰,人多变节,故自前章兰芷不芳之后,乃更叹其化为恶物。至于此章,遂深责椒兰之不可恃,以为诛首,而揭车、江离亦以次而书罪焉,盖其所感益以深矣。初非以为实有是人而以椒兰为名字者也。
而史迁作屈原传,乃有令尹子兰之说,班氏古今人表又有令尹子椒之名,旣因此章之语而失之,使此词首尾横断,意思不活。王逸因之,又讹以为司马子兰、大夫子椒,而不复记其香草、臭物之论。流误千载,遂无一人觉其非者,甚可叹也。使其果然,则又当有「子车」、「子离」、「子榝」之俦,盖不知其几人矣!
化与离协,易曰:「日昃之离,不鼓缶而歌,则大耋之嗟。」则离可为力加反。又传曰:「通其变,使民不倦。神而化之,使民宜之。」则化可为胡圭反。服赋「庚子日斜」,迁史以斜为施,此韵亦可考。王逸以求女为求同志,已失本指,而五臣又读女为汝,则并其音而失之也。卒章琼枝之属,皆寓言耳,注家曲为比类,非也。博雅曰:「昆裔虚,赤水出其东南陬,河水出其东北陬,洋水出其西北陬,弱水出其西南陬。河水入东海,三水入南海。」后汉书注云:「昆仑山在今肃州酒泉县西南,山有昆仑之体,故名之」。
二书之语,似得其实。水经又言昆仑去嵩髙五万里,则恐不能若是之远,当更考之。
待与期叶,易小象待有与之叶者,即其例也。九歌
楚俗祠祭之歌,今不可得而闻矣。然计其间,或以阴巫下阳神,或以阳主接阴鬼【五】,则其辞之亵慢淫荒,当有不可道者。故屈原因而文之,以寄吾区区忠君爱国之意,比其类,则宜为三颂之属;而论其辞,则反为国风再变之郑卫矣。及徐而深味其意,则虽不得于君,而爱慕无已之心,于此为尤切,是以君子犹有取焉。盖以君臣之义而言,则其全篇皆以事神为比,不杂它意。以事神之意而言,则其篇内又或自为赋、为比、为兴,而各有当也。
然后之读者,昧于全体之为比,故其疏者以它求而不似,其密者又直致而太迫,又其甚则并其篇中文义之曲折而失之,皆无复当日吟咏情性之本旨。盖诸篇之失,此为尤甚,今不得而不正也。又篇名,而实十有章,盖不可晓,旧以九为阳数者,尤为衍说。或疑犹有虞夏九歌之遗声,亦不可考。今姑阙之,以俟知者,然非义之所急也。
「璆锵呜兮琳琅」,注引禹贡释璆、琳、琅,皆为玉名,恐其立语不应如此之重复,故今独以孔子世家「环佩玉声璆然」为证,庶几得其本意。旧说以灵为巫,而不知其本以神之所降而得名。盖灵者,神也,非巫也。若但巫也,则此云姣服,义犹可通。至于下章,则所谓旣留者,又何患其不留也耶【六】?汉乐歌云「神安留」,亦指巫而言耳。若英,若,即如也,犹诗言「美如英」耳。注以若为杜若,则不成文理矣。帝服,注为五方之帝,亦未有以见其必然。
焱,,从三犬,而释为羣犬走貌,然大人赋有「焱风涌而云浮」者,其字从三火,盖别一字也。此皆当从三火。东皇太一,旧说以为原意谓人尽心以事神,则神惠以福,今竭忠以事君,而君不见信,故为此以自伤。补注又谓此言「人臣陈德义礼乐以事上,则上无忧患」。云中君,旧说以为事神已讫,复念怀王不明,而太息忧劳。补注又谓「以云神喻君德,而怀王不能,故心以为忧」。皆外增赘说,以害全篇之大指;曲生碎义,以乱本文之正意。且其目君不亦太迫矣乎!
「吾乘桂舟」,吾,盖为祭者之词。旧注直以为屈原,则太迫。补注又谓言湘君容色之美,以喻贤臣,则又失其章指矣。
「女婵媛」,旧注以为女嬃,似无关涉,但与骚经用字偶同耳。以思君为直指怀王则太迫,又不知其寄意于湘君,则使此一篇之意皆无所归宿也。「心异媒劳」,王注以为与君心不同,则太迫而失题意。补注又因轻絶而谓同姓无可絶之义,则尤乖于文义也。「石濑」、「飞龙」章,说者尤多舛谬,其曰:它人交不忠则相怨,我则虽不见信,而不以怨人。补注又云:「臣忠于君,君宜见信,而反告我以不间。此原陈己志于湘君也。」不知前人如何读书,而于其文义之晓然者,乃直乖戻如此,全无来歴关涉也。
其曰:君初与我期共为洽,而后以谗言见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