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遵旨会议具奏事。
准军机处交出办理台湾等处海防兼理各国事务沈葆桢等奏「台北拟建府厅县暨请移驻南北路同知、换给关防」各折片,于光绪元年七月十四日军机大臣奉旨:『着军机大臣会同该部妥议具奏。片并发。钦此』。又,军机处交出沈葆桢等奏「酌改台北营制,统归巡抚节制,暨台属考试请归巡抚主政」各折片,于光绪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军机大臣奉旨:『着军机大臣会同该部于会议建设台北府厅州县案内一并妥议具奏。片并发。钦此』。钦遵先后交出到部。
除该大臣等奏「请移驻南北路同知换给关防」并「台属考试请归巡抚主政」二片,由臣部会同各部另行附片陈明外,查该大臣等所奏「台北移建府厅县治」一折,原奏内称:『台湾始不过海外荒岛耳,自康熙年间收入版图,乃设府治,领台湾、凤山、诸罗三县。诸罗即今之嘉义,以北未设官也;郡南、北各一百余里,控制绰乎有余。厥后北壤渐开,雍正元年拓彰化一县;并设淡水同知,主北路捕务,与彰化知县同城。盖明知非一县政令所能周,特以创建城池筹费维艰,姑权宜从事焉已耳。
雍正九年,割大甲以北刑名、钱谷诸务归淡水同知,改治竹堑;自大甲溪起、至三貂岭下之远望坑止,计地三百四、五十里有奇。嘉庆十五年,复以远望坑迤北而东至苏澳止,计地一百三十里,设噶玛兰通判:则人事随天时地利为转移,致因陋就简而不可复得矣。然由噶玛兰上抵郡城,十三日始达;由淡水上抵郡城,亦七日始达:而政令皆统于台湾府。当淡水设厅之初,不特淡北三貂等处榛莽四塞,即淡南各社亦土旷人稀;今则村社毗连、荒芜日辟,「旧志」称东、西相距仅十有七里,今则或五六十里、或七八十里不等。
兰厅建治以后,由三貂岭绕至远望坑,复增地数十里有奇。其土壤之日辟不同有如此者。台北海岸,前仅八里坌一口,来往社船不过数只;其余义港支河,仅堪渔捕。今则八里坌淤塞,新添各港口曰大安、曰后垄、曰香山、曰沪尾、曰鸡笼。而鸡笼、沪尾港门宏敞,舟楫尤多;年来夹板、轮船帆樯林立,洋楼、客栈阛阛喧嚣。其口岸之歧出不同有如此者。前者,台北幅■〈巾员〉虽属新垦之地,土著既少、流寓亦稀;百余年来休养生息,前年统计户口,噶玛兰外已四十二万有奇。
其民人之生聚不同有如此者。台地所产,以煤炭、茶叶、樟脑为大宗,而皆出于淡北。比年荒山穷谷,栽种愈盛、开采愈繁;客民丛集,风气浮动,嗜好互殊。淡南大甲一带与彰化毗连,习尤犷悍。同知半年驻竹堑衙门、半年驻艋舺公所,相去百二十里;因奔驰而旷废,势所必然。况由竹堑而南至大甲尚百余里,艋舺而北至沪尾、鸡笼尚各数十里,命、盗等案屡见迭出;往往方急北辕,旋忧南顾,分身无术,枝节横生。公事之积压、巨案之讳饰,均所不免。
督、抚知其缺之难,必择循吏、能吏以膺是选;而到任后往往贤声顿减,不副所望,则地为之也。其驾驭之难周又有如此者。淡、兰文风为全台之冠,乃岁、科童试,厅考时,淡属六、七百人,兰属四、五百人,而赴道考者不及三分之一;无非路途险远,寒士艰于资斧,裹足不前。而词讼一端,则四民皆受其害:刁健者词穷而逞捏控府,一奉准提,累月积年;被诬者纵昭雪有期,家已为之破。矫其弊者因噎废食,概不准提;则厅案为胥吏所把持,使无控诉,而械斗之衅萌孽乎其中。
至徒、流以上罪名定谳后解郡勘转,需费繁多;淹滞岁月,赔累乏资,则消弭不得不巧。官苦之,民尤苦之。其政教之难齐又有如此者。所以前者台湾道夏献纶有改淡水同知为直隶州、改噶玛兰为知县、添一县为竹堑之请。去年以来,自噶玛兰之苏澳起,经提臣罗大春抚番开路,至新城二百里有奇、至秀姑峦又百里有奇;倘山前之布置尚未周详,则后山之经营何从藉手?故就今日台北之形势策之,非区三县而分治之,则无以专其责成;非设知府以统辖之,则无以挈其纲领。
伏查艋舺当鸡笼、龟仑两大山之间,沃壤平原,两溪环抱,村落衢市蔚成大观。西至海口三十里,直达八里坌、沪尾两口;并有观音山、大屯山以为屏障,且与省城五虎门遥对:非特淡、兰扼要之区,实全台北门之管。拟于该处创建府治,名之曰台北府;自彰化以北即达后山,胥归控制:仍隶于台湾兵备道。其附府一县,南划中坜以上至头重溪为界,计五十里而遥:北划远望坑为界,计一百二十五里而近。东西相距五、六十里不等,方圆折算百里有余;
拟名之曰淡水县。自头重溪以南至彰化界之大甲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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