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随事黜罚,则能否有别矣。方其资考未满则掌握机柄,既满则临治州县,苟非其人,将何以堪之!拟合定立格法,如岁贡之例,守一不变,不轻以他道入补,则人无觊觎,知所劝戒,奔竞之门塞矣。六部诸路表率,若不先为振肃,四方将何所则效?方今之急,是亦其一节也。(同上)
军户差发不宜科拨余户
【[至元九年]】七月十五日。窃见上年包银、丝料、税粮等差发,随路俱各验贫富品答均科。今体察得随路新签军户,多系各处近上户计,止依额除讫包俸钞五两外,其余趓兑下数目,于近下户计验正额科拨,及一切横杂科着,名为和买,有司不即给价等事。为此略问得安平县尹孔奎称:本县新签军七十七户,内止当丝投下一户外,当包银户七十六户俱系近上户计,元当包银二十四锭七两四钱七分,每户依额除讫五两,该七锭三十两外,趓下包银一十六锭二十七两四钱七分;
又老幼户添到包银六锭三十三两二钱五分;又省人夫盘缠等钞一十锭八两;替真定府使司散下碧香三千七百斤,实时勒要钞一十四锭四十两。已上四项计八十八锭八两七钱三分。又和买造甲皮船马疋一切等物,自八年三月为始,至今一十五起,除纳本色外,折纳讫钞六十五锭三十二两七钱四分四厘,已关钞二十一锭一十七两七钱三分,未关钞四十四锭一十五两一分四厘。
今来参详,安平一下县耳,自八年三月至九年五月,十五个月内,除元着包钞,其趓下新军差发并其余科着,计银四十八锭八两七钱二分,又和买除本色外,折纳讫钞六十五锭三十三两七钱四分四厘。以一县而计之一路,以一路而计之天下,其趓兑科省及和买不即给价,岂止此数而已也。
今计国家宫室廪禄之费,宗藩岁赐之常,加以南图江汉,西镇川蜀,东抚高丽而来日本,岁不下累万计。求其所出,不自天来,出于百姓而已。若百姓富实,何求不获,何事不成。苟一旦耗损,则流亡寇盗靡所不至。然则为国家成长治之业,建久安之势,莫若培植此百姓而已。如不于此加意,恐渐涉消乏。今略以包银、俸钞比附,亦可见其大云耳。元每一十户额当钞五十两,内包钞四十两,俸钞一十两,验贫富品答均科。除壬寅至今累次签军该签讫三户,其军多系近上户计,权以十两为率,三户该纳包俸三十两,今官司依额止除豁一十五两。
外有近下户七户,元二十两,每户该二两八钱半,今官司依额科降该三十五两,比与上户通滚品答均科时该添讫一十五两,每户该添二两一钱半。又代纳弓手并事故等户差发,其丝料、税粮、课程、和买诸物、修城人夫,亦与前项一体事理。合无将军户依额除豁五两外,其余数目于正额内从长讲究,量加减免,似望不致耗损,则日庶月富,足以成吾圣天子太平之功,俾斯民以享有生之乐,不亦美乎!外据和买,国家调度不一,不能无之,但有司以理给价,民不为扰,若以迁延为能,剥为功,窃恐名为和买,其实则几于掊敛。
若不改更,伏虑迤久不胜其弊。(同上)
官员居丧告假
【[至元九年]】九月十日。窃惟父母三年之丧,从古以来无贵贱一也。今之居官食禄者,为下民表率,有不幸遇此,则或一月,或十数日,已弃去衰斩,从事官府,起居饮食衣服言笑与无丧同,其毁伤风俗,败灭天理,莫此之甚。是岂独非人子而安忍为此不情之举,亦风教之道有所未尽而然也。今体察得大都路霸州益津县尉,于今年六月内以其父丧,奔赴安州高城县,及还职,往复计住讫二十七日。八月内,承州帖:坐奉总管府札付该备申省部,奉符文:除往回马程外,给假一十五日。
承此,总府下本州岛依上照会。又云:照得不即听候上司明降,一面令本官前去,事属不应,今后应申告假官员,须候申复明降,无得似此违错。今来参详:应告假官员须候申覆明降方许离职,理固当然,奈人子闻父母之丧,如天摧地陷,五内崩裂,安忍一日宁居?若与常例须候申覆明降,于理未允。合无自今凡有父母之丧,闻命即往,不可以常例拘;更许告丁忧,俟服阕依例转叙。若其人才力深长,非此人不能办此事,必须倚用,然后夺哀起复,则又其变也。
自余皆令以礼居丧,亦所以厚风俗存天理也。(同上)
议召募筑城人夫
【[至元九年]】 十月六日。窃惟国家爱养百姓,所以备用也,虽用之亦当爱其力,而使之以其时耳。以其时则力不尽,力不尽则用无穷。今国家修筑宫城,此正用民之时也,然用之苟夺其时,切恐民力有时而尽,无以供吾国家之用。目今大都供役人夫,自春徂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