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纲纪省事者宜为遴选其人。伏见廉平章明敏有志度,在闲日久,若应是选,实为朝廷军民之便。(同上)
谏中都签军
【[至元九年]】 二月二日。窃惟京都天下之根本,要在殷盛以镇服乎八荒。古者隆上都而观万国,盖此意也。比年车驾临幸,修筑城阙,调运粮草,一切应办和买,俱以中都百姓倚办,比之别路实为繁剧。侧闻将与外路一体签军,不惟内外轻重不伦,且示天下以不广也。辇毂之下何至如此惊扰!(同上)
谏大都免签军数俵散外路
【[至元九年]】 二月十九日。窃见大都路近蒙圣恩赦免今次合签军数,大小臣民无不忻忭。比闻市人传布,将所免大都军数俵散外路,补充元额。切详内外臣民皆朝廷赤子,天子圣明,以大都应办和买比之诸路繁剧,故有此非常之恩,若复俵散外路,实为重并。必欲不失元额,自合以钱招募,必得勇力之士,足为国家驱用。如更不然,合无将河南干讨虏等军签入正军,不惟足以补充军额,亦所以正声罪致讨之名,比之干讨虏盖有间矣。(同上)
请修邹邑孟庙
【[至元九年]】 二月二十四日。照得钦奉登宝位诏书内一款节该: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载在祀典者,所在官司岁时致祭。钦此。窃惟孟子亚圣,其邹邑庙貌,历代崇奉,未尝缺废。今国家增崇文物,高越前古,比闻邹庙摧圮,祀礼湮绝,今来参详拟合官为修补,庶几仰副圣朝崇尚文德之意。(同上)
论大都捕盗
【[至元九年]】 四月二十五日。体察得大都自今年正月至今,被强盗劫掠数起,未曾捕获。参详都城辇毂之下,四方辐辏,人物繁伙。今强盗如此,若不遴选捕盗官吏及督责府尹等官,切恐积弊既久,人无所畏,则无所不至矣。若夫省浮费,薄赋敛,去杂冗之扰,使民重本抑末,仓廪足而知礼节,此又止盗之本也。(同上)
议塞金口以解大都水患
【[至元九年]】五月二十五日至二十六日,大都大雨流潦弥漫,居民室屋倾圮,溺压人口,流没财物、粮粟甚。通元门外金口黄浪如屋,新建桥庑及各门旧桥五六座一时摧败,如拉朽漂枯,长楣巨栋不知所之。里闾耆艾莫不惊异,以谓自居燕以来未省有此水也。伏惟两都宗庙、宫室、省、台、府库,一切军国所须具在于此,今雨纔两日,已漂没如此,脱有自三日以往之霖,切恐为害未必止此。参详两都承金口下流,势若建瓴。其水溃恶,平时犹不能遏止,西北已冲渲至城。
若积雨会合,漂没偶大于此,则所谓省木石漕运之费,收藉渠灌溉之功,恐未易补偿也。又照得金世宗大定十一年,尚书省奏请开泸沟以通京师之漕,从之。至二十七年,尚书省奏:「孟家山金口闸下视都城高一百四十余尺,从来止以射粮军守之,其人不足倚用,若遇暴涨时,或有作过人等,所系利害非细,宜行闭塞。其所灌稻田俱为陆地,种植禾麦,亦非旷土。不然即乞更立重闸,仍于岸上置埽官廨署,并埽兵所居,庶几用心巡护,不致疏虞。」世宗是其言,委官相视,于是竟塞之。
大抵兴建事功,必较量利害轻重而取舍之,利重于害,犹当举行,若害重于利,安得胶柱鼓瑟而不为之更张哉!恐其奸恶窃发,前代固已虑及。且以今日倾圮室屋,溺压人口,流没财物、粮粟等事势观之,莫若塞金口为便。(同上)
按察官监察御史在任一年举一人自代【[至元九年]】七月十七日。照得唐制常参官及刺史上讫三日后,举一人自代,巡行纠劾之任,与常叙例转不同者乎!夫郡县之职,以抚字为功,故必以日月满考,然后转叙。惟按察官与监察御史则不宜然,盖人情久则熟,熟则慢,慢则事不立矣。目今按察官已有过满去处,未有转代,监察御史必待例满代官至,然后离职,皆非计之得者也。合无令按察官及监察御史在任一岁后,不问内外,各举资望相应者一人以自代,不惟可以作新风节,起厉顽弊,亦可以广收才能,以凭倚用。
(同上)
论部令史
【[至元九年]】七月十三日。窃见天下之事具在于省,省之事责之六部;六部之事,其呈覆出纳,在于各科分令史。由是言之,部令史名虽卑,其掌行为最要,其所系为最重,得其人则庶事流通,无所壅塞,不得其人则丛脞隳堕,诈伪百出。若近者,插补捡目冒用中书户部印信,及扯毁关检等事,推是心以往,将何所不至?望其政平讼理,恐未能也。目今各部正补吏员如无过犯,能以廉勤自律,有干局者,不必追其既往。若科分果有繁剧,令史阙少,亦合约量收补。
如更不知警惧,敢为欺诳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