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治平旧址拨与北朝多少时也? 此回便有甚因依说到萧佶身上? 此来从头只是理会鸿和尔大山、天池子,因甚说行遣萧佶? 有甚交涉?”
颖云:“颖不曾道行遣了萧扈、吴湛。” 臣括曰:“学士对制使及一行人众道了二三十度,言犹在耳,怎生便讳得? 兼此事却有凭据,当时萧扈、吴湛虽是口传圣旨来,缘南朝却有圣旨劄子,坐着萧扈、吴湛言语,已指挥多地守界;亦请北朝依此指挥,边臣不得更有侵越。 此劄子是萧扈、吴湛自赍回。
兼北朝已有个遣文字到边上,边上各曾有公文照会,怎生讳得?” 颖云:“这里不见有文字。”
臣括但笑而不答,颖亦不固争,似有惭色。 酒行至十四盏,臣括等共辞之,颖固留,坚言“只十盏也。” 臣评谓颖曰:“不是,侍读面前以榛实记数甚分白,这酒巡莫不尚厮赖?” 寿、颖共发笑。
臣括顾臣评云:“前后学士所辨言语甚好,学士不错。学士对南朝使人,须着如此理办方是也。必然与朝廷密论时,自须依理道前后,咨闻事理。学士心岂不晓,言语且须着恁地不错。”颖云:“不如此,须要理会归实,,岂是强词,颖云北朝照证文字亦{日煞}多,只是侍读、馆使未见,见后须知得不错也。”臣括答云:“萧琳雅持来劄子内,天池并无一件文字照据,鸿和尔大山只引着两件照据,一件楼板寨南侧为界底,前日已咨闻,全没交涉;一件称顺义军曾牒代州,待于鸿和尔大山一带巡边,令代州告示人户知委。
代州回牒只称告示人户知委讫。不知此文字何用?
莫是执道代州不曾理会?
至如近日北朝文字称今年在永安山受礼,今来馆舍,却去永安山八九十里,在成便须在永安山上受礼也。 顺义军人马从鸿和尔大山脚下巡过去,唤作‘鸿和尔大山一带’有何不可? 又不曾去鸿和尔大山尖上巡边也,代州何须理会? 既言北朝照据文字{日煞}多,因甚劄子内只说此两件,必是此两件是最亲切底。 最亲切底尚且如此,其余即不言可知。” 颖云:“不然。
劄子内只是略举二件,此中{日煞}有文字在。 只侍读不理会,更不欲将出南朝凭据文字,如何见得? 侍读必将得来。
若见得南朝的确文字,朝廷须有商量。” 臣括答云:“文字尽在朝廷,括非本职,不曾将来。” 臣括见颖言朝廷须有商量,言语稍婉顺,遂语颖曰:“两朝通子七八十年,这些事道理如此分白,不如早了,却是和好。 各自守取道理莫好?”
颖云:“南北和好,固是好事。 如今地界了后,更胜如旧日去也。 旧日边上时有小争竞,只为河东地界,理会来三十余年也,至今未定叠,须至时有争竞。 若此回了却河东地界,今后边上更无一事,和好更胜如前日也。” 酒欲罢,颖云:“三两日来,朝廷有一个好商量。 此小事,侍读、馆使早与了当着好。” 臣括见其语似婉顺,遂答云:“公事已了十分,但北朝道了便了也。”
五
别录又载。
书表子殿中丞知雍邱县事王纯状称:五月二十九日,北朝皇帝与皇子各变服来帐前,称太师及小太尉。 相次皇帝至侍读安下帐前,书表司王纯、鲍忻,职员张履、御厨李回、指使王宣等同与皇帝相揖后,地上列坐。 时皇子亦在。
吃茶罢,王纯谓皇帝曰:“今日天凉,太师可饮京酒一两杯。” 皇帝曰:“好。”
遂具酒果。
相次皇帝先发问曰:“地界还如何了当?”张履云:“地界事已了,萧琳雅已受了擗拨文字,别无未了。”皇帝曰:“鸿和尔、天池本是北朝地土,昨因苏钤辖等强来侵占,今来只要依旧。”张履云:“康定年中,两朝已曾定夺苏直所争地土了当。”鲍忻云:“记得北朝曾差教练使王守源、副巡检张永句、印官曹文秀计会,南朝阳武寨都监翟文秀、崞县令教练使吴岊指挥拨立定苏直地土,已立定鸿和尔大山脚为界。此事甚是分白。”
张履云:“天池南朝自有顺义军开泰五年牒,称地属宁化军,亦是照据的确。” 皇帝又云:“天池既是南朝地土,因甚于天池庙左侧旋盖铺形。” 张履又云:“亦是自家地土上修盖,有何不可!” 鲍忻因举手谓皇帝曰:“北朝来理会五处地土,南朝已应副了三处。 此两处为已经定夺了当,及有文字照据的确,决难为应副。 北朝皇帝须是体认南朝皇帝意度,便是了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