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熙十二年,百姓石廷直理会疆界,赤埿胶近南,{日煞}有地里在。 只是侍读、馆使不肯商量,未欲咨闻。”
益戒云:“且做鸿和尔大山脚下为界,未委东西石廷直等地土合如何?”臣括答云:“若是援引石廷直所争地土文字,即是已定却鸿和尔大山脚下为界,东西地土,自有照证。”括自注云:“重熙十二年,顺义军曾牒代州理会石廷直地土一牒,内云:‘顺指定鸿和尔大山脚下为界。’其意欲先认杀鸿和尔大山脚下为界,却要一直向东,包占古长城以南地土南北三十余里,东西{日煞}长。臣括所以称:‘即是已定却鸿和尔大山脚下为界‘,其东西土地自有买马城及古长城止杀。
臣括所以言自别有照据。”
益戒等晓会,不再言。
颖觉理屈,却急言:“鸿和尔大山,须是分水岭为界,且论赤埿胶、段家堡。” 臣括更不答。
酒六行,起谢恩毕,展状于益戒相别。 四
六月一日,赴横燕次,马上寿等谓臣括曰:“侍读备录见示南朝圣旨,已檄申枢密院也。”六月一日,横燕酒二行,押宴耶律晕令高思裕传语云:“皇帝差杨副枢传宣。”臣括、臣评各起立帐前,良久,杨益戒来云:“皇帝传宣:今日枢密院、中书同进呈卿等来南朝圣旨,除续有回文外,其闲节次行遣,并先已闻达,即无不闻达事。其萧禧不肯朝辞,只为公事未了,须至在彼商量了当。所有萧禧倚柱立,不肯下阶一节,待与问当。此外有鸿和尔大山、天池子未了当,卿等必须带得南朝圣旨来商量。
这起若不了当,必是不绝往复。”臣括、臣评答云:“谨审圣旨,南朝只欲闻达,恐臣括、臣评蒙蔽。所谕萧禧倚柱一节,待与问当。深见圣意敦重和好事体,候括等到南朝一一闻达。”臣评对云:“上承圣谕,足见敦尚和好之体,然自见行问当萧禧以上一节,宣谕评等,当一一归奏南朝。其鸿和尔、天池北朝言未了公事,使人虽闻,即不敢归奏。”益戒云:“到底来是不肯商量便是也。不知除此外,南朝皇帝更有何意旨?”臣评对曰:“若得本朝指挥来商议,岂敢不商议?
”颖又云:“蔚、应、朔三州地土,两州已了,惟有朔州地分鸿和尔、天池未了,况的是当朝久来地分,今来须要了当。”臣评云:“奈何南朝所执照据,的确甚是分白。但恐北边臣生事邀功,上惑朝未已。枢密、给事,北朝执政大臣,请试思南北两朝通好七八十年,兄弟叔侄,情契如此,不知这件小事,消与不消如此计较?”益戒云:“事小则固是也。”
臣评又云:“乞枢密附奏皇帝,此北界议论,是两朝皇帝家国事,或恐内外臣僚,为已兴议论,却不敢自罢止。 更望皇帝自奋英断,早指挥了绝则好。” 益戒云:“此事并是出圣意。” 颖云:“却道是公事不出圣意便是也。” 臣评对云:“评意道恐群臣议论不决,更乞特出自圣断也。 几时不出圣意来?
方说话次,当便捉一两字来评执使人,于理不可。” 颖云:“莫馆使错?”
臣评云:“评不错,是学士错。” 颖云:“这些公事{日煞}小。” 臣评又云:“既言事小,到这里也好了当也。” 益戒云:“地界未了,侍读、馆使必须别带得南朝圣旨来。 此起须要了当,今是圣旨宣问,不可隐藏。 况前来文事,尽言差来审行商议,兼令将带照证文字来北朝理办,必须带得照据文字来。”
臣括答云:“南朝元差审行商议,后来改作回谢,累有公文关报。 北朝照据文字,元曾承受得,后来改作回谢,朝廷却尽取去也。 今来只是回谢。”
益戒又云:“侍读、馆使虽用回谢,离南朝后,北朝再有牒去言‘鸿和尔大山等处地界未了,且令使人审行商议,恐到关推故不肯商量’文字到后,南朝别有指挥。” 臣括答云:“都不知北朝再有文字。 到雄州后,续领得本朝圣旨,内坐却据雄州奏到北朝涿州牒,却欲令括等审行商议后,面奉圣旨,沈括等元只是回谢,已起发前去讫,难为更令商议,并劄下雄州令牒涿闻达,不知曾见此文字否?” 益戒云:“也见。”
括云:“此便是圣旨也,更有何隐藏? 将两朝通和,南朝臣僚到北朝,便与北朝臣僚一般,岂敢对圣旨不实? 兼地界是已了公事,真不须如此理会。 鸿和尔大山、天池子照据是分白,又是已一一开陈讫,今来使人更岂敢预闻他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