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贯通南北枢纽之京汉铁路为抵质之符。则其饮鸩自甘,有同卖国,实不能令天下无疑。今乱事方棘,京汉铁路余利,岌岌不保,不审该大臣何以应之?臣等窃料该大臣心计素工,狡谋最甚,必以外交危词,恫吓皇上。即以奉旨特借,搪塞人民。至于流毒蕴祸,非其所知。若夫弁髦资政院议决专章,败坏宪典,乃该大臣故智,臣等实未遑指数综之。自资政院闭会以来,于今一纪,时艰孔迫,大小臣工,涂附为治,酿伏祸机。自盛宣怀掌部以来,横肆冲决,破坏宪典,破坏官制,破坏舆论机关。
祸难骤发,乃如飘风迅雨,不可测度。臣等诚知今日国事之败坏,不必尽由于一人之咎,而盛宣怀实为误国首恶。去盛宣怀,则公愤可以稍平,大难庶几稍息。若容留姑息,则天下即有以窥朝廷,后患之来,实非臣等所堪设想。臣等忧危大局,不胜区区愤懑之忱,谨遵院章第二十一条,据实纠参。拟请明降谕旨,立予严惩,天下幸甚。谨恭摺具陈,伏乞皇上圣鉴,谨奏。宣统三年九月初五日。
内阁奉上谕,资政院奏部臣违法侵权,激生变乱,据实纠参一摺。据称祸乱之源,皆邮传大臣盛宣怀欺朦朝廷,违法敛怨有以致之。该大臣手握交通机关,不惜专愎擅权,隔绝上下之情,于应交院协议交阁议决之案,一切不顾。于阁制发表之后二日,首先破坏,单衔入奏。罔上欺民,涂附政策,酿成祸阶。此次川乱之起,大半原因,即以该部奏定仅给实用工料之款,以国家保利股票,不能与鄂路商股一律照本发还。又将施典章所亏倒数百万,弃置不顾,怨苦郁结,上下争持。
川乱既作,人心浮动,革党叛军,乘机窃发。该大臣实为误国首恶等语。铁路国有,本系朝廷体恤商民政策,乃盛宣怀不能仰承德意,办理诸多不善。盛宣怀受国厚恩,竟敢违法行私,贻误大局,实属辜恩溺职。邮传大臣盛宣怀,著即行革职,永不叙用。内阁总理大臣庆亲王奕,协理大臣大学士那桐、徐世昌,于盛宣怀朦混具奏时,率行署名,亦有不合。著交该衙门议处。嗣后该大臣等,于一切用人行政事宜,务当不避嫌怨,竭诚赞画,以维大局而济时艰。
钦此。
◎九月初五日上谕
前派端方前往四川查办铁路事宜,嗣据都察院代奏,四川京官曾鉴等为川民争路,致酿重案,恳饬秉公查办,以维大局,而遏乱源,呈一件。又经谕令端方按照所陈各节,秉公查明具奏。兹据端方电奏称,行抵川境,迭据各属士绅代表呈诉,并先后接据委员报告及所闻官绅议论,详加考核。查得川中罢市、罢课,不戕官吏,不劫仓库,绝非逆党勾结为乱。其七月十五日,民居失火,仅系南打金街民人自行失慎。人民因蒲殿俊、罗纶等被拘,赴辕请释。统领田徵葵擅行枪毙街正、商民数十人。
附近居民闻知,遂首裹白巾,奔赴城下求情,又为枪毙数十人,以致众情愤激。其所传布之自保商榷书、并无“独立”字样,亦无保路同志会及股东会图记。其中且有“皇基万世”等语,并非出自蒲、罗等之手。又有搜获之木牌、血书,皆匪徒假托,非士人所为。川中官吏周善培、王、饶凤躁等,复挟咨议局纠举之嫌,构成冤狱。不纳捐粮一说,系官绅联合会内提倡,有缓办捐输,以请息扣粮之议,并非股东实行征收国家租税等语。此次川事糜烂,既据端方查明,实由官民交哄而成。
所有办理不善之地方官自应分别惩治。前署四川总督王人文,现署四川总督赵尔丰,身任封圻,既不能裁制于前,复不能弭患于后,实属咎无可辞。王人文、赵尔丰均著交内阁议处。署松潘镇总兵营务处总办候补道田徵葵,贪功妄举,擅毙平民,著即行革职,发往巴藏,责令戴罪图功。署提法使劝业道周善培,轻躁喜事,变诈无常,候被道王、王梓结怨绅商,声名素劣,均著即行革职。候补道饶凤ロ,资轻望浅,舆论不孚,著以同知降补以昭炯戒。
四川咨议局议长法部主事蒲殿俊,副议长举人罗纶,度支部主事邓孝可,翰林院编修颜楷,贡生张澜,民政部主事胡嵘,举人江三乘、叶秉诚、王铭新对于匪事绝无干涉,均著即行释放。法部主事萧湘,前被拘留,著一并免其置议。现在川省土匪窃发,蹂躏地方,煽胁良民,蔓延日久。著端方传旨责成蒲殿俊等分头开导,迅速解散,不得藉词诿卸。其有抗拒不服,甘心作乱之匪徒,仍著端方、赵尔丰严饬地方文武切实剿办。总使良莠分明,毋枉毋纵,以副朝廷绥靖地方之至意,余照所议办理,该衙门知道。
钦此。
◎钦差大臣端告示
蒲罗九人释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