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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宋-杨仲良*导航地图-第55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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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易既与臣异,又欲率孔文仲上殿论奏,文仲拒之。程颐素不与文仲往还,忽谒文仲,盛称贾易所言之事,因以言诱文仲,欲令言之。文仲深不平其说,此朋党可见矣。』又言:『所除台官赵挺之乃邢恕妻兄,从程颐学。因杜纯得为御史,以颐与臣之故,亦必言臣,惟陛下幸察。』易凡五状言吕陶,其略云:『傅尧俞、王岩叟近尝弹陶为不曾论列张舜民,而面欺同列,言已有文字,蒙降朝旨,令其分析。传闻吕陶不自引咎,尚敢毁诬忠良,以为强横,逼使言事。
如果其然,何陶之小人,而无忌惮,一至于此!且尧俞、岩叟亮直一心,求以报国,天地鬼神,固亦鉴其诚意。措绅士大夫苟有知者,孰不称其贤而深惜其去?而陶也诡谲奸人,安然履位。按陶习尚卑凡,猥同市井,包藏深阻,险于山川。托朋附以自安,怀机穽而难保。』及是,陶与均罢言职,陶外补而均内徙。
两人俱罢言职,均内徙而陶外补,盖易攻陶特甚,或由此。出命不同,均曲折,当考。赵挺之除御史在六月二十八日。戊辰,辽使辞[13],吕公著于便殿复论责韩维事。是日,内批付公著曰:『卿适奏改韩维词头,欲作何意?』公著即具奏,乃诏中书省:『韩维告词宜作均劳逸。』意舍人苏辙实为之。辛未,正议大夫、守门下侍郎韩维为资政殿大学士、知邓州。
新、旧录并书御史论维多除用亲属,故罢,独不称御史姓名。按:论维多除用亲属,有吕陶章疏可考,然当时罢维,乃专坐口陈范百祿过恶而不具文字。《吕公著家传》及吕大防家所藏御札并曾肇奏议载其事甚详,不知旧录何故都不取,而新录又因之?
八月庚子,新知邓州、资政殿大学士韩维知汝州。维解机政出,而其兄绛言其病瘁,请汝州以便医,故有是命。
王觌罢谏职
元祐三年五月癸亥[14],右谏议大夫王觌言:『胡宗愈自为御史中丞,论事建言,多出私意。与苏轼、孔文仲各以亲旧为比周,力排不附己者,而深结同于己者。操心颇僻,如此岂可以为执政?』内批:『王觌论列不当,落谏议大夫,与外任差遣,仍不得带职。』其日戊午也。
十二日也。觌章当求全本增入。觌有章疏,乃独无此,当考。翼日己未[15],吕公著言:『臣与王觌旧不相识,在前朝及陛下临政之初,并不曾荐举。但见觌自任言责以来,凡言数事,最为稳当。今来若止为论列胡宗愈,便行责降,未必协众情。其内降指挥,臣与吕大防、范纯仁等商量,亦未敢行下。伏乞陛下特与包容,更加圣虑裁酌。』后二日辛酉,公著与大防、纯仁再论于帘前,太皇太后曰:『胡宗愈有何罪?司空与司马丞相皆亲尝荐之。』公著曰:『宗愈在先朝诚有直声,然自任中执法,颇为浮议所惑,所言事多不协众望。
』刘挚进说甚力,太皇太后厉声曰:『若有门下侍郎为奸邪,甘受之否?』挚顿首谢曰:『陛下审察毁誉如此,天下幸甚!然朝廷当顾大体,胡宗愈亦非所愿。』文彦博曰:『刘挚言事,愿赐采纳。』太皇太后意犹未解。是日,公著与文彦博及大防、纯仁等面论[16]。纯仁退而上疏曰:『臣昨与吕公著等,并今日与彦博等两次帘前奏陈[17],乞宽王觌之罪,盖欲假借台谏,使人人敢言。其心止于如此,更无他意。侧闻圣训以谓朋党甚多,宜早施行,恐于卿等不便。
以臣愚见,朝廷本无朋党,只是善恶邪正,各以类分。陛下既用善人,则匪人皆忧难进,遂以善人相称,举者皆指以为朋党,所以臣等不避违迕,视缕开陈,罄竭愚诚,冀回天意。臣若面从顺旨,则是苟容之臣,何足以副陛下之求?何足以处群臣之右?又况彦博、公著等是累朝旧人,陛下留在左右,辅翊皇献,未常有阙,今日岂有雷同罔上,庇护当人?盖其爱君之心与臣无异,惟在陛下深加采纳。所有元降出贬王觌官文字,臣未敢签书,更乞圣心熟虑。
』又奏:『臣曲谢日已曾奏闻,昔先臣与韩琦、富弼,蒙仁皇同时用为执政,三人各举所知,引用忠良,有匪人之不得进者造谤语,指为朋党,先臣与韩琦、富弼皆得补外,所用之人,类遭贬逐。当时搆谤之人皆欣快相贺曰:「且得一网打尽!」此事未远,众人犹知,亦可以为朝廷深戒。』因录进欧阳修《朋党论》。
此据曾肇墓志。
  中书舍人曾肇言:『臣今月十八日吏房送到词头,五月十三日奉内降指挥:王觌言事不当,与一外任合人差遣,不得带职。十八日,三省同奉圣旨差知润州者。臣承乏近侍,理未有安,合具敷奏。臣伏见陛下临政以来,开广聪明,大启言路,拂意逆耳,诋讦狂妄,常人之情,所不能闻者,莫不虚心克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