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陛下用贤不终,使大臣失进退之节,实恐正人失望,有亏圣政。伏望陛下深加睿思。臣与韩维亦沾姻戚,既欲上俾圣化,虽避嫌自安,更乞圣慈遍询文彦博、吕公著以下诸大臣,则知维之邪正。』中书舍人曾肇封还韩维词头,具状曰:『臣伏思韩维所言,若百祿果有不正及非理事迹,则维言为当,罪在百祿;百祿无之,则维不为无罪。伏望陛下质以公议,则是非自见。所有告词,臣未敢修撰。』太皇太后批付肇曰:『辅臣奏劾臣僚,岂有案牍不具,徒口奏而已哉?
盖是出于容易,谓予听览可欺也。以此罢其职,岂谓与范百祿较正是非,然后为有罪耶?且依前降指挥,作文字施行。』肇复具奏曰:『臣前奏乞令韩维指陈范百祿所为不正及非理事迹者,非欲令维与百祿较正是非,正欲核维之欺君与不欺君耳。若维所陈皆中百祿之病,则是维与执政敢为朝廷别白邪正是非,真得大臣体,虽案牍不具,出于口奏,岂可谓之欺哉?古者坐而论道,谓之三公,岂具案牍为事哉?今陛下责维徒口奏而已,遂以为有欺君之意,臣恐命下之日,人心眩惑,以谓陛下以疑似之罪而逐大臣,恐陛下威德不为无损。
』不报,先是,左司谏吕陶累章论:『维怙势任情,阴窃威柄,方陛下垂帘听政,不宜使大臣如此专恣。若不早赐罢免,邪计必行,邪党必胜,非朝廷之福。』
《陶家传》云:五上章论维。然未见陶五章。《实录》称御史论维多除用亲属,盖指陶也。陶论维除用亲属,亦不一章。及维罢免时,陶已为谏官,不为御史矣。不知《实录》所称御史果何人?上官均自殿院与陶同日徙他官,均固尝论维,但其章弗存耳。今依《陶家传》略有此数语,更须考详。今徽录《均传》亦不载尝有章劾维,奏议亦无。
及是,又言:『伏闻有旨差维知邓州,此陛下深得制御大臣之术,耸动四海,慑服万方。自古圣君英主,无以过此。宗社幸甚!天下幸甚!然曾肇敢封还词头者,盖肇向忝中书舍人,累有臣僚弹奏,维为肇力主张之,今日肇以此报德耳。臣又风闻肇与韩族议为婚姻,若果如此,圣明更赐审察。』
乙丑,左司谏吕陶为京西转运副使,殿中侍御史上官均为比部员外郎。先是,御史杜纯、右司谏贾易等缘张舜民事劾陶、均面欺同列,而陶自请补外,上疏论朋党曰:『臣起自疏远,无左右之助。陛下擢于众人之中,付以言责之任,感慨自誓,恨无以报万一。然臣尝为谏官、御史,当尊朝廷、肃臣下、谨名分、正纪纲、远比周,然后为称职,故遇事必言,不暇恤己,抵牾同列,亦既多矣,违戾权贵,亦已甚矣。顷因程颐不严君臣之分,欲就别殿说书,臣以谓礼贵防微,事宜戒渐,名分一替,实生厉阶,乃封章论其不可。
奏削方上,而陛下已晤其失,有旨改正,则是颐之妄请,不待臣言而陛下已辨也。臣于颐素无嫌怨,所论奏者,乃职事耳,非欲沮颐而伸己也。同舍缘此反目相视,不啻仇敌,阴怀睚眦,伺隙求报。未几,张舜民罢职,台谏纷然,共议营救,亦欲率臣同人文字。臣既思虑短暗,始欲救之,遂诺长贰,以谓可言。既而再思,理有不可。其后全台具疏,力来强臣,臣乃详论舜民之言不可从,舜民之罪不当救,面却其请,不敢雷同。及至召赴三省宣谕,其人各以为恨,怀怨愈深,意欲使臣不可独逸,遂形恶奏,上浼圣聪。
仰赖陛下睿圣天纵,照见邪隐,朋党不攻自破,孤臣获全。今韩维之客程颐之死党,犹指舜民之事以攻臣,是朋党之势复作,而朝廷可欺,乃天下之深忧也,臣安可忍默不辨而去哉?。今政令得失及生民之利害,必有大于舜民之事者,而不先言之,乃汲汲言臣者,非他也,其一则贾易为程颐报怨也,其一则杜纯以此悦韩维也。韩缜误神宗之政事,韩宗师忝秘阁之除命,韩宗儒秽恶之迹,郭茂惇赃贪之罪,臣累尝弹劾,则维之憾臣亦深矣。彼杜纯者与韩氏为婚姻,则纯之言臣以为悦韩维,迹状亦明矣。
至于贾易为颐之党,则士大夫无不知之。今二人者,不知何词以罪臣也?谓臣已尝出言欲救舜民,既而不救,有反覆之罪乎?是不许臣深思,而欲臣苟合也。谓臣见同官罢职,不出力以救之,为薄于风义乎?则事固有轻重,理固有取舍,不可执一而言也。臣之罪止于此,而言者源源未绝,必欲臣废逐而后已。臣深痛朋党之弊至于斯也,伏望陛下哀怜矜照,罢臣言职,免使纷纭之议烦惑天听。
臣不胜幸甚,』又言:『杜纯至台以来,朝廷累送刑名公事付台定夺,纯独持深议,意务在杀,与胡宗愈等各状论奏,近日阿表之事是也(阿表事当考),此亦可见其附韩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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