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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郑氏史料三编--*导航地图-第20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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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华原隰之章,重嘉赖焉。不肖自愧驽骀,何当伯乐之顾。第四境永清,一方启衅,寝兴自对,诚有负于赓歌扬拜之盛者。
兹议统■〈舟宗〉,息兵铸镝,永乐升平。倘朝廷以不肖之从前形迹,别生猜嫌,则重耳出奔,终难返国,夷吾射钩,未繇图霸。伏冀经画确当,转疏批夺,俾不肖安插得定,眷籍允赖。或令征战长驱,或令拓饷外洋,或令扼守关口,或令拨调属郡,罔不战守咸宜,措处无弊端,不致梗化剩余,奋沬江中,兵士繁杂嗟枵腹。不肖若不堪副职,深负重托,则治不肖之罪,以告九庙之灵。最恐事势甫就,羁縻莫展,万一残孽观望,侵扰重地,临时调遣,势已罔及,是不肖亟思竖勋而反难补过也。
斯则暂追窦融、钱俶之风,总听之天矣。兹特委敝坐营都瞥邓嘉玉躬赴台端,面聆明谕,统布腹心,远辱还答,曷任激切披陈之至!
  ——录自明清料史丁编第三本二六七页。  一三、兵部残题本
(上缺)外,随再移行防、捕二厅并诏安县逐一严查确看去后。续据该县回称:行据典史徐忠孝回称前由。又移准诏安营邵游击、汛防梅洲许游击各移前由到县,叙详到府。据此,随该漳州府知府孙扬会同兼管海防同知事本府知府孙扬、署粮捕通判事龙溪县知县利在三会看得:谢机一案,查奉部文,似以机口供为凿凿有据矣。夫所谓凿凿者一定而不移之谓也。今查粤省拏获谢机,文武屡次研审,而谢机口供屡次变易,遂可谓据供凿凿乎?
查谢机于上年六月初七日被获,初在毛副将处,续于本月初八日在刘总镇处,后于本月初九日并十二日两次在澄海县与毛副将会审处,俱供四月二十五日就诏安悬钟登岸,往平和、饶平招人,今招有二百人,在诏安后山石洞,并未言及钟二十五名字。及七月内潮州府同潮镇会审时,而谢机始供在南澳付银二百两与钟二十五,乌山招人。后由悬钟港潜到溪雅墘,钟二十五家要二百人,钟二十五说漳潮水师出兵,人俱散了。倘若果有钟二十五入海领银,代为招人,何以前审三次,谢机并不直吐?
及至今年二月,在广州、南雄二府粮官会审,谢机又改供鸡鸣时上岸,在诏安东门沈亚公店里住了三天,后往溪子边钟二十五住了十余天。岂溪雅墘有一钟二十五,溪子边又一钟二十五耶?似此闪烁之情,已不待智者而早知其为捏供矣。且查据诏安营邵游击抄录旧年八月内粤省镇道会审谢机口供,称系吴赤龟招伊投诚,遂乘船六只,带兵三百一十八名,板银一百六十两,板金八十块,牌一张,印一颗,小子三名,六月初五夜坐小船直抵盐灶,并未供出由诏安悬钟登岸,及到钟二十五家等语。
今所谓据供凿凿者,仅以今年二月广南二粮官会审之口供为凿凿也。如此二粮官会审之口供为凿凿,则旧年八月粤省镇道会审之口供,岂又非凿凿耶?如以镇道会审之口供谓非凿凿而不究,则二粮官会审之口供又何所灼见而定其为凿凿耶?且二粮官会审之供,其人其地,俱皆乌有,况又前后互异,云非凿凿,真非凿凿也。比镇道会审之口供,如透引之吴赤龟实有其人,登岸之盐灶实有其地,若云凿凿,是真凿凿也。今舍真正凿凿而不谓凿凿,反以非凿凿而强谓凿凿,岂凿凿者如此之谓也乎哉?
秦照之下,似无庸卑府反复喋陈也。缘蒙查取文武职名,除武职听该管镇将查报外,其文职捕官系诏安县已故典史丁成鳌、知县黄道弘。但该县四月间赴府清算钱粮。其海防系升任同知杨苞。又粮捕通判禹不伐,彼时代觐未回,但该通判无海防之责。至于漳州府知府即系卑职孙扬,但知府有不同城之例,应否免开职名,统在裁夺等缘由到道。
该本道参议陈启泰覆查得:谢机一案,奉部行严查经由福建登岸,同钟二十五招兵缘由,及汛守官兵何无觉察,有无故纵。至钟二十五等住址凿凿,称无踪迹,有无隐讳。逐一严查等因。遵行该府厅县及移漳浦镇营确查遍缉。今准营移覆与该府厅县详报。本道细核前后情节,谢机在粤,屡审屡异,变幻难凭。据其初获之供,云被盐灶伏防内丁所获,再云往吴赤龟家取银被吴赤龟捆解,后供吴赤龟招其投诚。是在粤所审拏获之情,则已三供三异。
矣至上年六月初七至初八、初九、十二等日,镇协会同澄海县数审,又供由悬钟登岸,走往平和、饶平,招有二百人在诏安后山石洞,闻水师兵出,人都散了,斯时并无供及钟二十五之名。越至七月间,粤镇道再行会审,乃云钟二十五往南澳,向说乌山有二百人,即付银二百两与钟二十五来乌山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