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与李见如、杨有声打点我的事情。萧三之书,在正三跟前,着的当人寄去,勿得迟误。如有信带到溪,叫舅舅带来,不可靠托下人。生死只在此数行之内。十六日等语。如伊果不与张煌言串通,为何将妻子送在丈人家隐藏,自身逃走,写书叫与李见如等银两,替伊打点事情?况贼张煌言所寄书开,纠聚山湖贼寇助应情由有据。如果不与张煌言等串通,闻知拿去,即该就擒,岂肯逃走?据此,钱云五串通贼张煌言等,见事发觉,惧怕躲避情真。
钱洁人虽供不曾要养串通贼人魏雪斗之子等语,伊若果不曾与贼串通,伊弟钱云五与贼同伙,带与他妻书称莫要遗累亲戚之语,伊明系谋叛欲脱其罪,方行写书。况魏雪斗之子供钱洁人要将我抚养为子。如伊果不曾与贼串通,岂肯与贼房屋居住,抚养贼子?钱洁人与伊弟钱云五同伙串通贼张煌言等情真,俱合依谋叛律,钱云五、钱洁人拟斩立决,其妻妾、子女、家产、人口解部入官,父母、祖孙、兄弟不限籍之同异,解部流徙宁古塔,房地造册报部。
朱宗璜虽供不知钱云五与贼通谋,带与伊妻之信亦不曾与我看,因系亲戚,曾与他饭吃等语,伊如果不知钱云五谋叛情由,岂肯容在家中写书,又令家人伍襄送与他妻?伊明知钱云五谋叛情由,不曾出首,合依知情故纵隐藏者律,朱宗璜应绞立决。闵奇硕虽供钱云五留与伊妻之书,不曾与他,与他书时,亦不曾说甚言语。但钱云五逃走,在伊家写书,留与伊带付他妻,而钱云五与伊妻书,称萧三之书在正三跟前,况钱云五逃走时,将妻子留在伊家藏匿,伊如果不知钱云五谋叛情由,带与他妻之书为何交付与伊,伊又岂肯将他妻子隐匿?
既不知情,将伊拿住时,何不即将此书出首?揆此情由,伊明知钱云五与贼串通,将钱云五妻子隐匿不行出首情真。合依谋叛知情故纵隐藏者律,闵奇硕拟绞立决。李见如、杨有声虽供不知钱云五与贼串通情由,所带之书亦不曾到我们跟前等语,其钱云五寄与伊妻书称将家中物件,尽行变卖,若得千金,托见兄、有兄打点我的事情等语。如伊等果不知钱云五谋叛情由,岂肯倾心信服,寄信与伊,替他打点?况伊等供内,在钱云五叔叔钱洁人家来往之时认识钱云五等语,揆此情由,伊等钱云五、钱洁人谋叛情真。
李见如、杨有声合依知谋叛不行出首律俱革去生员,责四十板,并妻流徙宁古塔。伍襄系中途遇获盘问钱云五时,随称在朱宗璜家,即将所带之书出首,又系雇工之人,不知情由,相应免罪。科奎等疏称周长卿已经行文江南督抚缉拿,俟获日另议。又查钱云五寄与伊妻书内称,将家中物件尽行变卖,若得千金,托见兄、有兄转浼学师冯镇鼎替我打点事情等语,本内并未议及,亦未提冯镇鼎审理,仍应请敕镇守浙江等处将军科奎等查明,果否知钱云五谋叛情由,打点何事,确议,限五个月具奏。
科奎等疏称钱云五送银与吴之荣之事涉虗。据此,(下缺)
旨:是,周长卿依议。
——录自明清料史己编第六本五八六页。
六、福建总督李率泰残题本
一
钦差总督福建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少保兼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图功自赎臣李率泰谨题为海上差官省、真伪未敢尽信、密陈往来情由、仰祈睿裁事:顺治十六年十月初二日,准兵部咨密覆前事内开:陈轼、陈藩等四人代禀投诚,是何情由?有无奸弊?请敕该督、抚详察明确具奏再议等因。顺治十六年八月初七日奉旨:依议,严速行,钦此;密封到部,移咨到臣。准此,随即檄行福建按察司详查明确及驳覆严催去后。
今于顺治十八年正月二十一日,据该司呈详:问得一名林芝草,年四十八岁,福州府侯官县(下缺)
旨:该部核拟具奏。
二
(上缺)策欲来投诚,泊舟海岸,一时□□□□遂因陈浣引见都统,谬禀前情,与浣俱往侦探,不意竟为贼绐。而陈轼、林藩又因芝草举荐,复与同行示信。据此,则其走险往来,诚俱有之,若坐以交通知谋之罪,妥无确据。然芝草既与尧策旧识,及闻尧策在贼,逼近海滨,即宜引嫌远迹,乃敢以道路风闻,钻谒妄报,轻入贼巢,既已被绐,贸不自知,轻率愚妄,职为厉阶,而浣及轼、藩,则皆轻信芝草,妄言行险幸功,甘以国事为试,罪复何辞?相应仍照原拟,已蔽厥辜。
其林魁等系贼自来之人,若欲拘留,恐阻招徕之路,当即遣归,已经总督、都统题明在案,无容再议。取供具招,呈解到司。随蒙本司按察使祁彦覆看得:林芝草等一案,遵奉部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