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之世,惟皇不极,而厥庶民,亦失其所以保极之道,以故上慢下暴,王室如毁,数千百年而不之复,则极之不建,其祸正如此也。】【嗟乎!皋谟、箕范中极之说备矣。此家所有也。大易之书,明言中者,五十有五,所不言者,否、剥、屯、颐、咸、革、贲、遯、明易九卦而已。内之中,六十有四,外之中亦六十有四。得其中,动罔不吉;失其中,动罔不凶。是故,否、剥之五亦获其吉,而复、泰之三不免乎凶。惟其中之不可失也,虽然,中庸之德,民鲜,久矣。
自汉诸儒取过不及之说,类之孔伋之书,世遂泥于过与不及之中,求之亡其统矣。夫君子之于中无过也,有不及而已,致广大、极高明,夫孰得而过邪?】
【冉相之道,兹其所以寂寥、希阔而不继之,岂不(上制下心)欤?圣人人伦之至也,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尽伦尽制,岂过不及之云乎?而彼伧者,附诚明、假权变、缴绕呫嗫,以绸其婟而济其奸,岂惟无忌惮哉?其不至于幸小人、而病君子亦已矣。此予之所以赞冉相氏而为中庸泚也。】
盖盈氏
若水之间,禺中之地,有盖盈之丘,盖盈氏之虚也。大敦氏
云阳氏
云阳氏,是为阳帝。盖处于沙,亦着甘泉,以故黄帝以来,大祀于甘泉,云丹徒绛北者非也。
【遁甲经云:沙土之福云,阳氏之虚也,可以长往,可以隐处。云阳之山,哉衡山之阳,只今茶陵之云阳山也。予游衡山湘,道其麓,见山川之灵秀、土膏水沉,彷徨不忍去,亦意尝有异人者,自之西首山阜丽倚,皆西面而北上朝衡岭矣。然考之皇甫纪,实为少昊之封。云阳氏之踪,固在甘泉,甘泉之山,本曰云阳,以故黄帝以来,每大祀于甘泉,则长沙之地,其亦为始封乎?虽然,丹阳曲阿,亦秦世之云阳岭也。吴地记录曲阿正秦代之云阳岭。太史时言:东南有天子气,在云阳间。
秦人于是发赭徒三千,凿云阳之北,罔曲之,因曰「曲阿」,则今之丹徒也。昔吴岑昬凿丹徒至云阳杜野小卒间,而陈勋屯田凿句容中道至云阳西城,则今之破罔渎也。故杜佑以丹阳为古云阳,而学道传谓是者,盖知其异也。】
巫常氏
泰壹氏
泰壹氏,是为皇人,开图挺纪、执大同之制、调大鸿之气、正神明之位者也。是故九皇传授以索其自然之所生,复自然之解与天地之所始。而黄帝、老子皆受要于泰壹元君,盖范无形,尝无味,要会久视,操法揽而长存者。有兵法杂子阴阳云气黄冶及泰壹之书兵法,云气书传间出,而黄冶杂子汉后不复见。其书言:『黄帝谒峨嵋见天真皇人,拜之玉堂曰:「敢问何为三一之道?」皇人曰:「而既已君统矣,又谘三一,无乃朗抗乎?古之圣人,盍三辰、立晷景,封域以判邦国,山川以分阴阳,寒暑以平岁,道执以卫众,交质以聚民,备械以防奸,车服以章等。
皆法乎天、而鞠乎有形者也。天地有启闭,日星有薄失,治乱有会,阴阳有期数,贤愚之蔽、寿夭之质、贵贱之事、吉凶之股,一成而不变,类气浮于上、而精气萃于下,性发乎天命,成乎人使。圣人以为之纪,是以圣人欲治天下,必先身之立权以聚财,葵财以施智,因智以制义,由义以出信,仗信以着众,用众以行仁,安仁以辅道,廸道以保教,善教以政俗,从俗以毓质,崇质以恢行,勤行以典礼,制礼以定情,原情以道性,复性以一德,成德以叙命,和命以安生,而天下自尔治万物,自尔得神志,不劳而真一定矣。
予以蕞尔之身,而百夫之所为备,故天和莫至悔吝。屡生杀,失寒暑之宜;动静,戾刚柔之节;而贪欺终无所用,无乃已浮乎。」黄帝乃终身弗违,而天下治,其为教也至矣,水火大渊之事,其所言哉!』
【予所叙古之帝王,其世治寿考无以稽矣。计其年,皆不乏三数百岁。黄帝曰:『上古之真人,寿蔽天地。』盖天真全而天一定,不滑其元者也。又曰:『中古之时,有至人者,益其寿命而强者也。』亦归于真人而已。盖乘间维而基七衡,陵罔阆而隘八落者也。又曰:『后世有圣人者,形体不蔽,精神不越,亦可以龄逾数百。虽有修缩之不齐,亦时与数当,然尔未有不死者。』释氏有所谓无常,经云:天地及日月时至,皆归尽。
此言虽陋,以台观之物,莫不有数,故虽天地,莫能逃,山亡、川邕、郡陷、谷迁、沙漠遗旧海之踪、崖险着蜯之甲、晋殿破榏昆明劫灰,则所谓地屡败矣。土石自天,星陨如雨,或夜明逾昼,或越裂崩地,则天有时而毁矣。故曰:乾坤毁,则无以见易;易不可见,则乾坤或几乎息矣。宛首(宛首,道君之号)亦曰:天墬运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