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挥兵数万围之,清边军奋斗,夏兵败,斩首千余,蹂躏死者无算,遂解围退。
附:《宋史?王凯传》:元昊反,凯徙麟州都监,尝出双烽桥、染枝谷与夏人战,破之。又《窦舜卿传》:舜卿为府州兵马监押,夏人犯塞,舜卿欲袭击,求援于王凯,凯弗应,舜卿度事急,提州兵出战,胜之。考明镐奏议,凯在河外凡九年,屡有战功,未必系此一时事。
八月,破宁远寨,围府州不克,转攻丰州取之。
元昊攻麟州,佯言军士死伤者三万余人,失辎重数千,以骄中国边吏。一日,逾屈野河西山上白草平,攻宁远,破之,杀寨主侍禁王世、兵马监押王显,焚仓库楼橹皆尽。转攻府州。州城倚山,险且固,东南有水门,崖壁峭绝,下临大河。兵从崖腹微径鱼贯而进,城上矢石乱下,退攻城北,与知州事折继闵士卒力战,死伤者千余人。乃纵刈禾稼尽发窖藏,徙攻丰州,破之,知州事王余庆、兵马监押孙吉、指使三班借职侯秀、严训皆死。遂大掠永安、来远、保宁三寨蕃族。
徇唐隆镇,降首领来守顺等。
唐隆为西蕃大部,与麟、府仅隔一河。元昊围麟、府,分兵破之,守顺请降,徙之夏州。未几,与麟州蕃官麻崖、府州巡检默喇俱脱归中国。麻崖、默喇皆元昊胁以入西者也。
九月,复掠麟府,与巡检使张战于龙门川,不胜。
元昊既破丰州,回兵复扼麟、府,使二州隔绝,民闭壁乏饮,黄金一两易水一杯。又纵游骑抄袭饷道,邀击巡检使张于深柏堰,不克,见近郊田比秋成,分兵据之。将步卒九百人来争,元昊易其兵少,列阵龙门川以待,奋力接战,夏兵被斩者数百级,失器械、牛羊数千计。
献俘契丹。
初,仁宗诏河东安抚使移文谕契丹,以元昊反,夺官削姓,已发兵讨之。契丹亦以兴平公主故憾元昊,使人入聘,元昊惧南北合兵,会府州折继闵护送冬服至麟州,伏兵尽夺之,遣使献俘契丹,以求和好。
附:《宋史?郝质传》:质与田フ将兵护军需至麟州,道遇夏兵数千前抄,质先驱力战,斩获颇多。又《张传》:中使促赐军衣,至麟州,夏人邀之青眉浪,驰往护,流矢贯双颊,拔矢力斗,夏兵却,此二事与折继闵事孰先孰后,纪传不详。
冬十月,容州刺史耶布移守贵以兵据琉璃堡,战败,弃堡走。
元昊久困麟、府,州民及僧道诣阙请益兵,廷臣以二州在绝塞,咸议弃河外,守保德,会并代钤辖张亢奉诏至,与张合兵为战守计。耶布移守贵以兵攻之,屡败,悉众据府北之琉璃堡,分列三寨。亢使谍伏堡旁深草中,伺其动静,见老羌方炙羊髀卜吉凶,惊曰:“明当有急兵,且趋避之。”众笑曰:“汉儿皆藏头膝间,何敢尔!”亢知无备,夜半引轻骑掩击。三寨兵仓猝迎战,败死者三百余人,失牛羊马驼万计,遂弃堡走。
十一月,争建宁寨,大败。十二月,尽撤诸路兵还。
建宁据麟、府之中,最号险要,元昊令蕃卒据之。时麟州郊赏至府州,府饷麟地距百四十里,非兵卫不敢前。张亢率所部护送,夏人抄之不得,间聚蕃众数万屯柏子寨,邀亢归路。天大风,亢顺风奋击,俘斩无算。转战至建宁寨,寨兵披靡走,亢修复寨址。夏兵出兔毛川争之,亢令张伏短兵强弩数千于山后。亢所将万胜军,皆京师新募,西人目为“东军”,素易之,而惮虎翼军勇悍。亢阴易其旗,夏兵误趋之,虎翼军力战,伏发,夏兵大败,尽撤诸路兵还。
庆历二年、夏天授礼法延祚五年春正月,遣兵扼金汤城,环庆将王仲宝来攻,拒之,败绩。宥州被围五日而解。
金汤东距延州德靖寨四十里,西南距庆州柔远寨八十里,为国中和市处。元昊自麟府还,虑延庆兵入界,以重兵守金汤。环庆副部署王仲宝与延都监狄青率兵袭击,杀数百人。进攻宥州,大掠五日,元昊遣兵拒却之。
团练使讹乞、移散内附。
元昊以官爵縻下,沿边逐族首领管三、五百帐,悉署观察团练之号。景中,讹乞曾受元昊职,与族弟讹介不合,庆州蕃部巡检赵明数遣人招之,与蕃官二十三户内附。仁宗厚赐授官,已而移散亦由岚、石都巡检司请内属。
二月,延兵扰绥州,却之,遂袭龙口坪。
缘边山坂重复,元昊兵行必循大川,是时屯兵无定河。延路都监周美击破之,乘胜抵绥州,杀戮酋豪,焚毁卢帐,夏众传箭以拒,美于龙口坪筑寨戍守。元昊令精骑数千袭之,美从百余骑迎战,相持数日而解。
监军野利旺荣使蕃将浪埋等诈降于青涧城。
野利旺荣与弟遇乞分掌左、右厢兵,皆有才谋,号“大王”。旺荣尤亲信用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