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或删数字,或删全条,务使两人邪说不污卷帙,尽行削去。谨黏贴黄签,恭呈御览,伏候训示。臣纪昀敬谨赔写赶缮一分,一并呈览,就近发交装潢,归入文津阁书函。
臣等再查文渊阁、文源阁《尚书古文疏证》内李清一条未经削去,其钱谦益十五条俱经原校官删故,但仅去其姓名,而仍存其议论,应画一削去。并文溯阁及发南三分,臣纪昀俱行陆续赔写归入。又查现在文渊阁详校官侍讲陈崇本签出王士祯《居易录》内钱谦益二条、李清二条,庶吉士李如筠签出王士祯《古夫于亭杂录》内李清一条;文源阁详校官额外主事李肖筠签出《绎史》内李清序一篇。臣等俱即核削,臣纪昀亦行赔缮,黏签呈览。发下后,臣纪昀一并赔缮【真按:今见四库本有题详校官者,疑即此次覆校者也.
此次似名为「详校」.】。谨奏。
乾隆五十二年六月十二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一二一四 礼部尚书纪昀奏沥陈愧悔并恳恩准重校赔缮文源阁明神宗后诸书折【真按:纪昀的窘态.】乾隆五十二年六月十一日
臣纪昀跪奏,为沥陈愧悔,仰恳天恩事。本月初八日文报到京,臣敬接廷寄谕旨,跪读之下,惶骇战惧,莫知所为。谨遵旨与臣彭元瑞将阎若璩《古文尚书疏证》底本内所引李清、钱谦益诸说,详检删削。臣纪昀现在趱办赔写外,伏念臣一介庸愚,叨蒙简擢,俾司四库总纂主事,受恩稠叠,迥异同侪,理应办理精详,方为不辜任使。乃知识短浅,查核不周,致有李清《诸史异同录》一事,【真按:前均作诸史同异录!若此乃纪昀原折,则其真是胡涂到家了.
呵呵.难怪校缮不精,其又何云.】虽幸蒙恩宥,已自觉日夜疚心。兹阎若璩《尚书古文疏证》复有失于删除之处,更蒙我皇上格外矜全,不即治罪。闻命之下,感愧交并。在皇上圣度包容,固共仰天地仁爱之心,圣人宽大之政。在臣则受任至久,受恩至深,乃错谬相仍,愆尤丛积,实上无以对圣主,下无以对天下之人。若再不殚竭血诚,力图晚盖,是臣竟顽同草木,无复人心。
伏查四库全书,虽卷帙浩博,其最防违碍者多在明季、国初之书。此诸书中经部违碍较少,惟史部、集部及子部之小说、杂记,易藏违碍。以总目计之,不过全书十分之一、二。当初办之时,或与他书参杂阅看,不能专意研寻;或因誊录急待领写,不能从容磨勘,一经送武英殿缮写之后,卽散在众手,各趱功课,臣无从再行核校。据今李清、阎若璩二书推之,恐其中似此者尚或不免。现在虽奉旨派员详校,但诸书杂阅不能专力于明季、国初,又兼校讹字、脱文、偏旁、行欵及标记译语,亦不能专力于违碍。
至交臣核定,臣惟查所签之是非,其所未签更不能徧阅,恐终不免尚有遗漏。臣中夜思维,臣虽年过六旬,而精力尚堪校阅,且诸书曾经承办,门径稍熟,于违碍易于查检。不揣冒昧,仰恳皇上天恩,予臣以悔罪自赎之路,准将文源阁明神宗以后之书,自国朝列圣御纂、皇上钦定及官刊、官修诸编外,一概责臣重校。凡有违碍卽行修改,仍知会文渊、文津二阁详校官画一办理,臣俱一一赔写抽换,务期完善无疵。臣断不敢少有回护,致他日再蒙圣鉴指出,自取重诛。
惟臣现办核签之事,计全书六千余函,限两月告竣,每日须核签一百余函,方能蒇事,实无余力复勘他书。且一日之中,详校官一百二十五人收发往来,商酌应答,亦不能静心细阅。如蒙圣慈,准于两月限满、各官销签完竣之后,容臣展限至皇上回銮以前,独自常川在园,将明季、国初史部、子部、集部应勘之书,再行尽力勘办,庶违碍可以全除,秘籍益臻精善,臣亦得藉赎前愆,稍酬高厚。
是否有当,伏候圣裁。臣曷胜战栗待命之至。谨奏。乾隆五十二年六月十二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一二一五 谕内阁将文渊等三阁书籍应换写篇页及工价令纪昀陆锡熊分赔乾隆五十二年六月十二日
乾隆五十二年六月十二日内阁奉上谕:前因热河文津阁所贮四库全书,朕偶加披阅,其中讹谬甚多,因派扈从之阿哥及军机大臣等覆加详阅。并令在京之阿哥及大学士、九卿等将文渊、文源二阁所贮书籍,一体校阅。今据和珅等阅看各书,其讹舛处不一而足。此内阎若璩《尚书古文疏证》一书,有引李清、钱谦益诸说,未经删削,并《黄庭坚集》诗注有连篇累页空白未填者,实属草率已极。着将承办之总校、分校等交部议处。
现据纪昀奏请将《尚书古文疏证》内各条遵照删改,陆续赔写,并请将文源阁所贮将明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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