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亦无可逭。陶易、谢启昆、涂跃龙俱着革职,着该督等派委妥员隔别押解来京,交大学士、九卿会同该部严审定拟具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一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派员将陶易等隔别解京严讯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奉上谕:萨载等奏查办逆犯徐述夔悖逆诗本一案,东台县涂跃龙遇有此等逆词并不认真办理,且经蔡嘉树将书讦控,又不严行审究,藩司陶易于该县解到逆诗之时,既不自行校阅,又发令该县黏签另呈,续据蔡嘉树控告,又不即通禀提究,而扬州府知府谢启昆接到藩司批词,亦不迅速集讯,据实详办,均属错谬怠玩,请旨将陶易、谢启昆、涂跃龙革职提究。等语。
已有旨将陶易等革职解京审讯矣。
涂跃龙接据悖逆诗文并不通详严办,仅行专禀藩司,又不查明是否自首,抑系被人呈控之处,分别办理,必有倒提年月欲为开脱之弊。陶易近在省城,接据县禀,并不卽禀督臣奏办,转将书发还,饬令黏签送阅,辗转稽延,显有袒护消弭情事。而谢启昆接到藩司批示,亦不速讯详究。以上各情节,亦须澈底严讯,使之水落石出,恐非外间所能办理。着传谕萨载、杨魁,卽派妥干大员将陶易、谢启昆、涂跃龙三人,派委妥干员弁隔别解京,交大学士、九卿会同该部严讯具奏。
仍当严饬妥员沿途小心管押,毋任见面串供,倘有踈虞,惟该督等是问。其徐食田及县书仍遵前旨分别解京。将此由六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檔)五四二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再行严搜徐首发沈成濯家并访查其更名情节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奉上谕:据萨载等奏接奉谕旨,将徐述夔之孙徐食田等先后查拏,派委同知师彦公等隔别管解赴京。等语。徐述夔身系举人,乃丧心病狂,敢于所作诗稿内系怀胜国,暗肆诋讥,谬妄悖逆,实为罪大恶极。虽其人已伏冥诛,亦当按律严办,以伸国法而快人心。
至阅伊同校书之徐首发,沈成濯二名,更堪骇异。该二犯一以首发为名,一以成濯为名,四字合看,明是取义孟子『牛山之木,若彼濯濯』,诋毁本朝薙发之制,其为逆党显然,实为可恶。已交刑部存记,俟该二犯解到时,严加刑讯,务令供吐实情。此等鬼蜮伎俩,岂能逃朕之洞鉴?萨载、杨魁何以竟为其瞒过?卽或伊二人文义平常,岂幕友中全无一人看出者,何皆为之隐讳不言乎?此等逆犯,其潜怀诽谤已久,家内必有自作悖逆之书。
虽据折内称,于徐首发家查出不全《留青集》一本,恐尚系查检未到,着萨载、杨魁卽派诚妥大员于该二犯家内再行严密搜查,将所有字迹书本卽行封固解京,勿任稍有隐匿。
再,该二犯之名均非命名正理,未必系从幼取定,必因为逆犯校书后,始行更改此名。着传谕萨载、杨魁卽速严密访察,据实覆奏。将此由五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三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第五次收缴应禁书籍并再定限查办折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四日
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为第五次收缴应禁书籍,分别解京,并再行定限查办缘由,仰祈圣鉴事。窃臣等于上年十一月内钦奉谕旨,严查一切违碍书籍,当卽实力遵办。本年春夏二季共获书三百余种,一千五百余部,业经四次奏明解京在案。滇省藏书之家,较之江浙等省虽属无多,而士风醇朴,一经晓示,颇知劝畏,纷纷呈送,不敢隐匿。截至九月初十以前,又据各属呈送到书六十三种,共二百二十八部。臣等率同司道详加阅看,内曾经准部行文查禁之书四十三种及逆犯王锡侯评选《唐诗试帖》一种,遵例解京送馆销毁。
至从前未奉查禁之书十九种,除王世贞、袁黄等《纲鉴》,陈孝逸《痴山集》、李贽《藏书》、蔡方炳《广舆记》及逆犯吴三桂《疏草》、吕留良《经解评选》等项十二种,已于节次黏签奏请查禁外;其余七种内,如钱谦益诗刻入《江左三家》者,吕留良《礼记题说》、《医贯》、《质亡集》等书,及黄淳耀时文为钱谦益序、吕留良评者,皆系逆犯字迹,片纸不容存留;又《南樵外纪》抄本,未着撰人名氏,所纪滇事,查与奉禁之《残明纪事》大同小异,字句多有违犯,应请查禁,现饬查明有无刻本板片,一体销毁。
至陈宝钥《绿厓诗稿》一种,诗内所纪明崇正末年及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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