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谕收藏之家及书贾坊林悉数呈缴,并勒限半年,委员遍加访觅,用价购买。又遵旨于限满之后,仍督饬各属设法妥办,以冀尽缴无遗。将所获板片、书籍节次开单,奏蒙圣鉴,俱经解送销毁在案。
臣于到任后,加紧接办,督饬地方敎职各官,悉心搜访,不拘诗文杂着并传奇小说,俱实力购觅。据各委员陆续缴送新得悖谬书籍一十六种,又重复违碍应毁各书四十一种,计一百八部,于上年十月初四日具折开单进呈,一面咨解军机处交收销毁在案。
自上年十月缴送后,又饬各属上紧购觅,凡有隐藏未首之违碍书籍,俱令及早呈献,及已有名目应营销毁之旧本、旧板,俱给价收买,严饬地方官尽力搜寻。臣复派委在苏试用佐杂闲员,分赴城乡各处有书之家,严切劝谕,各自检点搜寻,并向售书坊肆遍加搜觅。截至年底为止,据各委员并敎职等官陆续收缴违碍之书四十二种,共二百六十七本。臣与藩臬两司督同局员,逐加检阅,内有语涉悖谬,并字句亦有违碍。又查缴重复应毁书八十八种,共二百六十一部。
臣谨分晰开具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转奏,请旨销毁。臣仍将新购各书目及著书人姓氏里居,通咨各省一体收缴。
再:查江苏为储书渊薮,又好为记载著作及文集尺牍之剞劂者原多,此等书籍及板片,各本自相收贮,并非通行诵习之书,大概隐藏日久,后人未能悉知,虽遍加晓谕搜罗,难以一时净尽。惟有认真到底,不尽不已,务使民间家喻户晓,皆知应毁之书,尽缴则无后累,收藏则应治罪,自必互相告诫,踊跃呈缴,可冀由渐以至净尽。臣现在钦遵谕旨,严饬各属加意收查,仍派试用闲员分头购觅,给价收买,实力妥办,并再广为晓谕,俾士民咸知奉法检寻,争先呈缴,毋许稍有隐匿。
更令各学敎官向所管生童谆切劝谕,有则尽缴,无则结报。如此殚心筹办,不遗余力,士民具有天良,谅不敢明知隐藏,自贻后患。而地方及敎职各官亦知上紧查办,不敢悠忽塞责矣。
所有臣遵奉圣谕,设法妥办,现缴应毁书籍缘由,谨会同大学士 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 再,收缴违碍书四十二种内,查起《翰海》板片二百二十一块,一并咨解军机处交收销毁。合并陈明。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十五日奉。
御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六六 广东巡抚李质颖奏遵旨查办沈德潜《国朝诗别裁集》原板折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初三日
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奏明事。本年正月二十一日准江苏巡抚杨魁咨称,钦奉上谕:前因沈德潜选辑《国朝诗别裁〔集〕》进呈求序,朕偶加披阅,集内将身事两朝,有才无行之钱谦益居首,有乖千秋公论,而其中体制错谬及世次前后倒置者,亦复不可枚举。因于御制文内申明其义,并命内廷翰林为之精校去留,俾重锓板,以行于世。其原板自应一并销毁。但阅时既久,此板曾否销毁,〔或〕彼时地方官视为无关紧要,不行查毁,任听存留,而沈德潜身故后,其门下士无识者流,又复潜行刷印,则大不可。
着传谕杨魁,卽查明此板现存何处。如未经销毁,卽委员将板片解京,并将未经删定之刷印原本,一并查明奏缴。钦此。钦遵。卽行委员查明沈德潜在日嘱令门人蒋重光镌刻板片并自行续刻板片,俱已久经销毁,惟查得初、续两刻原本三十三部并不全三部。查续刻集内沈德潜自记云:此系增减第一次初番刻本,校对欠精,南粤、西江翻刻,比初刻本错字尤多等语。其广东翻刻板片现存何处,应卽查起解京销毁,并将刷印流传旧本悉数查缴。等因。准此。
臣当卽行司转饬通省各府州县遵照查办,一面派员在于省城各书坊挨次清查去后。兹据委员等禀称,遵赴城厢内外各书铺细查,并无原刻别裁印本,亦无翻刻板片。询据书铺人等,余称江南客人来粤卖书者,均寄寓金陵会馆,有无翻刻,问之江南客人或知根由。职等即往该会馆查询。据江南客人李翼圣回称:并无收存初、续二刻旧本,亦无翻刻板片,惟乾隆二十五年曾有江宁怀德堂书客周学先来粤卖书,以粤省书板刻工较江南价廉,会将《国朝诗别裁》初刻本翻刻板片,带回江南刷卖,闻得于乾隆二十九年周姓已赴江宁县衙门缴销,现在委无板片。
等语。并据递具甘结前来。
除卽移咨两江督臣高晋、江苏抚臣杨魁将书客周学先在粤翻刻带回之板片,果否于乾隆二十九年在江宁县缴销之处查明办理外;臣伏查沈德潜所辑《国朝诗别裁》原本,乾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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