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本,又续刊一本,前在天津时,伊父给过一部,带至贵州吏目任所,回京在滩河覆船沉失,内中有无违碍字迹,亦未经细看。今事隔多年,诗板是否尚在天津,须问伊弟高稝们,纔得知道。如有《徧行堂集》及刊板存留,敢不实供。等情录供,连所起书籍衣物,一并委员押解到工次。臣随率同徐州府知府牛翊祖,将高(禾华)提讯,据供前情无异。
臣以僧澹归所作《徧行堂集》,钦奉谕旨,系高纲为之制序,兼为募资刊行。高(禾华)乃高纲之子,岂无藏本及刊板存留与别项悖谬违碍字迹!反复研究,坚供伊父高纲做诗刊板,尚且据实供明,其如何代僧澹归制《徧行堂序》,实不曾见过,如果晓得,焉敢隐瞒等语。矢口不移。臣当将所起行李书籍,详加查阅,委无《徧行堂集》及别项悖谬违碍字迹,饬令徐州府逐一查造印册,复传李奉瀚面询,其所称高(禾华)至寓会见及暂住情由,亦均属相同。
除一面将高(禾华)并书籍衣物委员解赴九门提督衙门收审,一面飞咨直隶督臣转饬地方官,查起高稝、高(禾华)家《雪声轩诗集》刊板,有无违碍字迹就近办理外,所有臣准咨拏获高(禾华)押解缘由,臣谨会同抚臣萨载,恭折奏闻,并开具书籍衣物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
再,查已革松太道李奉瀚,虽曾派委各工防汛,但既经会见高(禾华),不卽究问禀报,咎有难辞,相应附参,听候部议。至高(禾华)之妻妾子女,现准抚臣札会,并据按察使龙承祖禀,已经拏获搜查,,并无《徧行堂集》,亦无别项悖谬违碍字迹,现亦委员起解,会折奏报。合并陈明。谨奏。
朱批:该部知道。
(宫中朱批奏折)
三○五 盛京将军弘晌等奏查出函可语录碑记字迹及支派承袭人折 乾隆四十年十一月十一日
奴才弘晌、富察善谨奏,为遵旨查明覆奏事。乾隆四十年闰十月二十九日,接准军机处寄字内开,闰十月二十三日奉上谕:朕检阅各省呈缴应毁书籍,内有《千山和尚诗本》。语多狂悖,自应查缴销毁。查千山名函可,广东博罗人,故又称为博罗剩人。后因获罪发遣沈阳。函可既刻有诗集,恐无识之徒目为缁流高品,并恐沈阳地方,或奉以开山祖席,于世道人心甚有关系。着弘晌、富察善卽速确查,从前函可在沈阳时,曾否占住寺庙,有无支派流传,承袭香火及有无碑刻字迹留存,逐一查明,据实覆奏。
将此由三百里传谕知之。钦此。
奴才等钦奉谕旨,随查《盛京通志》,内开:千山和尚名函可,字祖心,别号剩人。来至沈阳,自普济历广慈、大安、永宁、慈航、接引、向阳等寺,故后于辽阳之千山双峯寺建有小塔。等语。奴才等遵卽先于省城各寺庙严密搜查,获得《函可语录》,内有诗句。其《剩和尚语录》刻板,注存辽东香岩寺,《普济剩和尚语录》刻板,注存都京西长安街双塔寺、三元庵等语。奴才等即驰赴辽阳千山各寺庙查勘,均已残破不整,并无承袭函可支派僧人。
惟双峯寺查有函可碑塔并语录、诗句、手录戒仪字迹,承袭函可支派僧人法贞、默慧、默兆、默群、默喜、契宽、契先、契和等。奴才等当卽细察伊等情形,实皆愚蠢,均属务农山僧。恐其另有支派流传,以及皈依僧众收徒聚会情事,覆加密访居民乡保人等,佥称并无前项情事。奴才等又赴香岩寺搜查所存《剩和尚语录》刻板,无从起获,严加讯究,实因年久,遗失无存。
奴才等伏查函可系获罪发遣之犯,胆敢放荡诗词,肆意狂悖,殊与世道人心大有关系。现在承袭伊支派僧人法贞等,虽委系务农山僧,若不卽令还俗,惟恐日后出有不肖僧徒,假借名色,转相纠结,招徒聚会,以致煽惑滋事,关系非浅。应请将法贞等先令还俗,并将双峯寺所建碑塔,尽行拆毁;《盛京通志》内所载函可事迹,逐一删除;其存三元庵之语录刻板,请勅在京该管衙门查起销毁。奴才等仍严饬奉省旗民地方官,在于所属各寺庙内,留心严密查访,如有函可语录、诗句、字迹以及支派承袭之人,俱照奴才等现在奏请办理,以杜其渐。
除将查出《函可语录》、戒仪并碑记、诗句抄录包封进呈御览外,合将奴才等遵旨查办缘由,据实恭折覆奏。是否有当?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知道了。
(宫中朱批奏折)
三○六 谕内阁《学易集》等有青词一体迹涉异端抄本姑存刊刻从删 乾隆四十年十一月十六日
乾隆四十年十一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 据四库全书馆总裁将所辑《永乐大典》散片各书进呈,朕详加披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