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可讯情节,似宜暂稽显戮。奴才风闻夷地硝磺不佳,多从内地购去,该夷添用物料制炼,便能击远倍常;更有千里镜得力,可使炮发有准:该夷等恃此猖獗。今赖圣主天威,生捦多名;应请敕下该镇、道等,一面将夷囚作速解省,一面访寻通晓夷语者数人随同承审官详细究诘。该犯等受刑难熬,自肯吐实。谨将应讯夷犯各条,胪列于后:
一、令夷犯供指在夷任事汉奸各头目姓名、里籍,以便飞咨该省:如其家属尚在内地,就中择用一人诈为投夷,暗中招劝率众来归。谕以已有赦罪旷恩,遍贴誊黄;倘能在夷内作谍立功,立予重赏等语。月前皇上破格恩旨,汉奸既在夷内,无由寄知;故必用其家属传语,无异亲睹誊黄矣。
一、讯众夷犯,令将该国制造火药与千里镜、西瓜炮等件诀法,明白陈说;试验果能致远,免其死罪放归。若不能制造,仅能指明上好千里镜某处往买必得,即监候往购。其一言不吐者,非刑拷比。
一、令夷犯供明该国船只远来,势难持久,必须内地何物接济?惟惧中国何法进剿?
一、令夷犯供明中国之硝磺、米石,系由何处偷贩与夷?须令指实,毋任仇攀。
一、令夷犯供明该国制药、造炮,须用内地何项物料?俟其指明,以便严禁。
一、所获夷书,务须聘访识夷字之人译出酌办,毋得畏难置搁。
一、所获夷炮,如果轻便易携,即应募匠照制。
谕军机大臣等:
御史福珠隆阿奏「请暂留罪夷以便究讯」一折,台湾捦获逆夷多名,据达洪阿等奏称俟解郡讯明后,即行正法;现在该犯等如果尚未正法,即着刘鸿翱饬令达洪阿等按照该御史折内所陈各款,除千里镜一节毋庸查究外,其余逐层究诘、明白晓谕,务得实情,密筹办理,冀有裨于攻剿机宜。嗣后各省拏获夷匪,俱着详加讯究,照此妥办。该御史原奏,着钞给阅看。将此谕令扬威将军奕经、靖逆将军奕山、参赞大臣特依顺、文蔚、齐慎并沿海各将军、督、抚知之。
——以上见道光朝「筹办夷务始末」卷三十八。
十一月初十日
十一月初十日(庚申),谕军机大臣等:
前据达洪阿等奏:八月间夷匪闯入台湾,经该总兵等督兵痛剿,击沈大船、捦获红白黑夷一百余名;当将该镇、道分别加恩,仍谕令严加防守。恐其大队报复,并谕颜伯焘、刘鸿翱饬令王得禄移驻台湾,协同攻剿。迄今未得续报,朕心实深廑念!台湾还隔重洋,风汛不定,文报或至稽迟;颜伯焘现在厦门、刘鸿翱驻扎省城,该督、抚皆有统辖台湾之责,何以八月之事至今并无奏报?究竟该处现在情形若何?有无夷船续来滋扰?着怡良、颜伯焘、刘鸿翱迅即探讯明确,随时据实驰奏,毋稍迟延。
再,前据颜伯焘奏:夷匪由粤入闽,义律亦在其内。现在台湾捦获夷匪有一百余名之多,若隔别详讯,可得宝情;着即饬知达洪阿等详悉究办。将此各谕令知之。
十一日
十一日(辛酉),钦差大臣怡良奏:
窃奴才承准军机大臣字寄,道光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奉上谕:『前经降旨派怡良为钦差大臣,驰驿前往福建会同该督、抚等办理军务。怡良接奉谕旨,谅已迅速起程,此时将抵福建。所有前此厦门失事,颜伯焘既督同文武各员在彼守御,何以夷船突至即溃败不支?究竟夷船共来若干只?厦门防兵共有若干?其接仗情形何若?该处居民被夷骚扰,是否尽行迁避?该夷既据厦门,何以又舍而赴浙?现在厦门鼓浪屿一带尚有夷船若干只并各岛屿有无夷船占据?
颜伯焘招募水勇现已招致若干名?该处文武曾否募有水勇?如何布置?是否随时操练,足资攻剿?着怡良一并详细查明,据实密奏;断不准令颜伯焘知之,致被欺朦。懔之又懔』等因,钦此。
伏查闽省沿海府、县,随在皆有要隘。而厦门孤悬海外,为海道必经之所。然袤长三十里,乃是海中一岛,并无城池障蔽;而商贾云集于此者,缘四面水皆深广,大船易于停泊;惟西北与同安县属相近。周境虽不甚宽,而中则山径崎岖,南则市厘交错。其青屿、峿屿、大担、小担屹立大洋,皆在厦门东西,相距四十余里,向未设立炮台:此厦门地方之情形也。
督臣颜伯焘以厦门为闽省要区,是以相度地势,在于前两次窜入之青屿、峿屿、大担、小担添设炮台,北岸之白石头、安海、水操台等处共安大小炮二百七十余位,水陆兵二千七百余名,以便分头夹击。其白石头、沙波尾一带前此原设土囊,历经雨水冲淋,率多腐散;因建石壁五百丈、安炮一百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