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访其风俗人情,与出使不同;未可再为仿照。此后遣使一节亦关紧要,未可视为缓图。究应如何?亦希公商酌定!
一、议铜线、铁路。此二事,俄使创论于前,英、法、美接踵于后;哓哓再四,不办不休。彼但知往来迅疾,于贸易大有裨益;是以同心一意,求之甚切、持之甚坚。本衙门先以失我险阻,害我田庐、妨碍我风水为词辩驳;彼悍然不顾。本衙门又以占我民间生计,势必群起攘臂相抗、众愤难当,设或勉强造成,被民间拆毁,官不能治其罪、亦不能责令赔偿;彼则以自能派人看守防御为词抵制。现因条约未载此事,如罗星塔、吴淞口等处英人私设电线,民因不便而毁之;
洋商欲于上海租地界内修造铁路,苏松太道应宝时举「七不可」以折之,尚未激成衅端。若明岁更议条约,彼必互相要结,强欲增入约内;断非空言所能禁阻。应若何先事规画、临事折冲,俾其不便请行以杜后患之处?有地方之责者,请共商之!
一、议内地设行栈、内河驶轮船。凡通商口岸,条约载有一定地方;历年如祁门县、安宁州以及通州、海口峡石镇、张家口向不通商之处,私开行栈,层见迭出,历经禁阻。至轮船欲进内河、垄断居奇,必致华船生计日蹙;且内河窄狭,华船易遭磕碰,尤属显而易见。上年法国欲令小轮船驶入内河,经本处按约照会禁止,曾累向各国反复辩驳,并告以必欲设行内地、驶船内河,凡有华民鲜不从此失业,中国官员理应保护;且失业之后铤而走险,商贾岂能复通!
彼则以内地若有此项行栈、船只,民间趋利,无患其不允从;即如现行海上轮船所用华人多于洋人,即其明证。本衙门又以洋人遍行内地,难于约束;必须一切抽厘、输税无异华商,遇有洋人不法之事亦按华民一律办理。彼更坚执不允;相持日久,迄未定议。来岁换约各国得尺则尺、得寸则寸,必来争论;彼时更难情导理喻。应如何设法似伐其谋?请共商之!
一、议贩盐、穵煤。查通商章程善后条约第三款:「内地食盐,系在禁例」。近来各国拖带盐船之案,不一而足;英则有郑士贞、法则有弥乐纳、美则有本立以及兆丰行、士吉行、华记行皆曾犯禁。虽经被获议罚,漏网尚多,各国公使无不包庇商人。此时限以条约,尚且迭次私贩;将来换约,势必竭力争添。至开穵煤窖,欲将自然之利供彼贪婪。上年湖广大军山,有洋商在彼开石寻煤;经本衙门照会英公使饬令禁止。又福建税务司美理登欲租台湾鸡笼山开采煤石,亦经彼处绅民禀请严禁。
两事虽已照辩论内地行栈、轮船之言斥驳,而利在必争,根株依然未断;来年换约,定为首先饶舌之一端。如何制令不行?亦希分商!
一、议开拓传教。自议款以来,传教以奉明文;欲于此时禁止,势万难行。按照法国条约第十三款及上年通行谕单行事,一则曰循规蹈矩、一则曰不得丝毫干预地方公事;果能谨守,尚属无妨。乃各省恃为护符,而教士一味袒庇,甚且从旁扛帮插讼,与地方官为难;听之不可,治之不能。地方官申详上司,咨达本衙门照会伊国公使冀令慑服,殊不知该公使与传教士并非统属,不能径行其令,且亦多迥护;并藉外省未结案件、未还教堂等事,与本衙门争论,几于唇焦舌敝,未克逐渐挽回。
复思天主教之入中国与佛、道二家相等,若照僧、道设官以治之,未始非权变之策,而究竟不无流弊;且令天下以引人入天主教为口实,更属非宜。抱人心风俗之忧而存补偏救弊之念者,惟有平日联络绅民,阳为抚循而阴为化导;或启其误、或破其奸,是亦不禁之禁也。有何良策?并祈公商!
--以上见同治朝「筹办夷务始末」卷五十。
十一月二十五日
十一月二十五日(甲戌),福州将军英桂奏:
窃臣承准军机大臣字寄,同治六年九月十五日奉上谕:『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奏「豫筹修约事宜」等因,钦此;并承准总理衙门密寄条说前来。臣查泰西各国惟英、法、俄三国势均力敌,初亦各不相能;而既入中国,遂为一气。他国又群相附和,互济阴谋;始不过贻海滨之忧,今则成腹裹之患。即如闽省通商各口,先时尚能遵守条约;近于条约之外,每肆要求』。虽设法羁縻,而觊觎之心未尝稍息。前准两江总督臣曾国藩咨:『准总理衙门密函:明岁戊辰年又届各国换约之期,令将历年办过事件应沿、应革逐条登答』。
当经臣饬据通商总局司道暨各口通商税务委员博访舆情、参稽成案,将通商条约应行酌量增删者,胪列十二条;又,福州、厦门、台湾三处通商税务向经办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