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军曰「绥靖」。以连朝台风猛雨,溪涨淹途,至二十四日始能驰赴招募。张其光之经淡水也,扶里烟六社番目,率百余人迎谒,谕以薙发开山,该番目等亦俱点头遵照。目前番众输诚如此,开禁之事,冀可日起有功。
北路自苏澳至南风澳山路,据台湾道夏献纶禀称:两日之内,即便开道。现已进辟岐莱之道。平路以横宽一丈为准,山蹊以横宽六尺为准,俾榛莽勿塞,车马可行。论苏澳至岐莱,水程只百十余里,而悬流逆浪,舟险异常。陆路二百余里,坠崖峭壁,丛杂盘行,其实在程途,非疏通后虽土人亦难臆度也。
倭人刘穆斋失银之案,经税务司好博逊带当日之驳船户墨西哥国人啤噜面质,据述前此倭往岐莱,实为租地盖屋,已付定银百八十元,且寄有斧锯诸物,并许日给引线者辛资十二元。彼族诡谋,数语毕露。该道立饬噶玛兰通判洪熙恬、委员张斯桂与好博逊乘船前往。十六日抵岐莱之新城。是处已有居民三百余,遂上岸驻扎。而台风旋作,轮船不能守候,起椗疾归。俟风定往迎,方知其实在情形,再行酌办。
二十二日,提臣罗大春带印至台,与臣等熟商,日内即遵旨出镇台北。拟拨扬武轮船前往泉州,装其原部营勇六百人,往赴苏澳。台北人心,当更安固。前台湾道黎兆棠同日自粤至。拟令专司营务,赞勷戎机。臣霨拟即日前往凤山督练新军,催集民团,抚绥番社,并饬地方官豫筹客兵薪米,俾免临时周章。
臣等伏思台地六、七月间,台飓时作,琅■〈王乔〉浪涌,难泊轮船,龟山倭营,又当风冲,站脚不稳。傥我陆兵业已厚集,乘此烈风暴雨,一鼓作气,并力合剿,彼虽有铁甲船,不得近岸,孤军援绝,不难尽歼之海隅。此等情形,想亦倭奴所深悉,所以日来情状,倍见张皇。迨八、九月风浪渐平,彼之轮船必麇集海岸,互为攻援。我之防水较防陆更亟,此时非多备战船不为功。现在柳原至都,款服与否,尚未可知。臣等夙夜深筹,陆既望淮军之速至,水又盼铁甲之遄来,盖为此耳。
兹谨将近日防务及抚番开路情形,合词轮船递津,由驿六百里驰奏。
正缮折间,接夏献纶二十二日禀称:淡、兰乡团业经举办。添招练勇亦已成军。惟新开岐莱山道,须设寮驻勇,后路方无他虞。现复增勇三百人,料匠二百人,随同入山伐木。自六月十六日起,至二十一日止,已开路九百七十余丈矣。查办倭人刘穆斋失银一案,通判洪熙恬、委员张斯桂、李彤恩及税务司好博逊等,十六日船至花莲港勘视,以浪大难泊,折回新城,用舢板登岸。是日天气晴明,风亦不恶,而浪击沙岸,倒卷而去,小舸几为所沉,幸土人拖之上岸。
晚驻古庙,传集居人,讯供与啤噜所述相符。惟倭旗一杆,尚留番社,情愿查明与前给租地定银一并缴出。其失银千圆,据啤噜供称:闻诸倭人传述,而土人谓绝无影响,众口一词。十七、十八等日,附近社番闻有官至,俱陆续前来。十九日,别有加冬社番目带子四人叩谒。该员均加慰谕,各欣跃而归。似招抚一事,尚不棘手。委员张斯桂同艺童将该处地图连日画毕,遂于二十一日同好博逊、李彤恩先归苏澳,洪熙恬仍留驻新城,候缴收银旗等因。理合附片陈明,伏乞皇上圣鉴训示。
谨奏。
●营官王开俊禀报
据哨弁张谟禀称:倭人自初三将已故及病丁载回后,刻又故倭副都统一名、部卒七人;现病亦复不少。
●委员郑秉机禀报
初六日,后湾营有琉球人四、五十名,往枫港起盖兵房。续查初一日所到倭人轮船,内载琉球人一百余名。
琅■〈王乔〉探报:后湾倭营,初六日张贴告示地图,准初七日在该处操放大炮,通知附近庄民,无须惊恐。
枫港探报:初八日,傀儡社社主不易等到枫港与倭人约和,领旗一面,倭人犒以酒肉布帛。
后湾倭营于六、七、八等日病故倭兵十余名,病故倭官郑横田一名。
●营官王开俊禀报
初一日,据分驻嘉鹿桐哨弁禀称:据该围陈首探报,日人不日要来嘉鹿地方驻营。
初一日午未时,来火轮船三只,至晚仍泊海中,离嘉鹿岸边约二十余里。百姓均有惊惶之状。
初三日二更四点,据分驻嘉鹿桐哨弁飞报:现在日人前攻击嘉鹿桐竹围,连开数排洋炮,黑夜未知来兵多少。卑职当传谕各哨弁,饬令各勇丁预备听候,并密派中哨护勇三十名,躬自督带前往。而日人业已退回。据哨弁李长兴等面禀:二更初,忽闻数声炮响,哨探之人回营,称有洋人前来,微见人影行动,不知多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