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兵还家。至清河岭地方,遣孟格图遗书五部喀尔喀蒙古曰:“曾闻先人有云;八十万汉人,四十万蒙古,水滨之三万诸申等语。八十万汉人,尚不满足於彼国而嫌少,卑视我弱小而欺凌之,欲杀即杀,欲掠即掠。今又唆叶赫锦泰希、布扬古叛我,而后掠取之,至和与不和,我等内部之事,尔明国为何乘我内乱交战之际,偏助叶赫,唆叶赫人叛我,而后掠取之?吾以此故,乞告天地,征伐明国。征则天地祐我,以我为是。今吾将南征,尔喀尔喀蒙古贝勒等亦愿往征耶?
尔若征伐,尔蒙古兵与我军,将於明边相遇,如之奈何?倘有怀恶意者,贪财杀人,劫掠马匹乘骑,又如之奈何?明国、朝鲜二国,语言虽异,然其衣饰风俗同也!我蒙古、诸申二国,语言各异,
**衣饰风俗同也!我二国之兵於明边内相遇后,若生杀人夺马之事,岂非损我等之名声?为此故,愿与尔等立一誓言,可乎?俟尔回音。为此致书。”
①总额真之“总”字,满文原文是geren ni,乃“众人的”之意。②原转抄本签注:谨查此句盖不但有战事即使无战事亦应妥为管理之意。③原转抄本签注:谨查旧清语一书,nukcike(突围)即是为ukaka(逃走)。本书仍译“突围”。④原转抄本签注:谨查,amaga akū盖未落后之意。第十一册 天命四年七月
七月初八日,下书曰:“奉天承运英明汗谕曰:皇天祐我,授以基业。为国君者,唯恐有失天授之基业而兢兢业业固守之。汗委任之诸大臣等,自总额真以下,牛录章京以上,尔等应勤敏恪慎,殚心厥职,严守法度,严东部下人。此次出兵,皆偷乘开原之马匹,或者骑乘於途中,或者骑乘至家。尝见他国法律不明,致遭天责,俾国人心术大乱也!天既祐我,其负管理之责者何不稽查约束?当我之面,皆作秉公守法、智勇兼备之态,背我则以为汗不知悉然而居心邪慝。
须知天命之汗,非虚设也!彼阴怀鬼胎者,其人亦必鬼祟也!务须秉公持正以诫谕国人,负锅伐木之人,多加教诲,亦可省悔也!将我所言,尔众审度。所言为是,如何遵循,立誓以报。将此告谕,发至总额真以下,章京以上及各队之额真等。所言非是,尔众进谏。尔等立誓,勿求同一。若系总额真,则各抒己见,以为誓言。固山额真,亦抒己见,立为誓言。至於梅勒额真,五牛录额真,牛录额真,章京以及村拨什库等,亦各书誓言一份。凡自总额真以下,村拨什库以上各官所立誓言,均皆奏於汗,汗阅后书於档子。
日后,尔等若变心犯罪,即依誓言审断。”
初八日,汗谕:“限於二十日将各自所立誓言,呈达於汗。”统后之一等大臣以下,五牛录额真以上各官誓曰:“汗所降谕旨及各项法令,定牢记不忘,且勤和宣谕。若置诸贝勒及大臣之命於脑后,玩忽职守,不辨良莠,为诸贝勒、大臣见责,我等甘受贬黜。”众章京和各村拨什库誓曰:“诸贝勒、大臣已将各项法令下达於牛录额真。我等定不忘牛录额真传谕之言,召之即至,不违其时,遇有差委工役之事,定不避亲族,身先承当。
若谎称此言,并不兑现,为牛录额真见责,报诸贝勒大臣,
我等甘愿伏诛。上天嘉祐汗之忠直,我等皆愿效汗,奉公以生。征战疆场,必矢忠效力;陈情述见,必尽忠言;陈有俘获,尽缴於众均分之,得与不得,均同於众。若违此言,私取或隐匿些须之物,甘受天责殃及死罪!”众皆盟誓。七月,克开原城后妻子被俘之四名千总衔官王一屏、戴集宾、金玉和、白奇策等及守堡戴一位,携二十馀人逃来。佟家之两族有二十馀人逃来。继之又有七八族由明逃来。汗曰:“明国人从无逃往他国之事。彼等顺应上天祐我之势,又闻我豢养国民、故来投也!
凡有来者,皆善加豢养之。”遂赐来开原城投降之守备阿布图巴图鲁以人一百名、牛马一百匹、羊一百只、驼五只、银一百两、绸缎二十疋及毛青布、翠蓝布甚多。六名千总衔官员各赐人五十名、牛马五十匹、羊五十只、驮二只,银五十两、绸缎十疋及毛青布、翠蓝布。守堡把总等官,各赐人四十名,牛马四十匹、羊四十只、并银四十两、绸缎八疋及毛青布、翠蓝布。至於从者,均按职分,充足赐与妻室,使役之人及耕牛、乘骑、衣物、食粮等物。
二十五日,往取铁岭城,城外小堡兵,一半入城,未及入城之一半被堵截在外,皆四散败走。我兵树梯执盾,攻城之北。城中众兵,连放枪炮,射箭投石,坚守不出。我兵树云梯拆城垛,登城突入,攻下其城。英明汗驻於城东南山上。众军於城上各设营帐。待城内外之敌,搜杀殆尽,俘获收聚完毕,汗始入城,驻於道员之大衙门内。是夜,军於城上擐甲值班其半数歇息,半数传锣巡夜。次晨,我跟役小厮牵马至城门前饲马。时蒙古斋赛贝勒之兵、巴克、巴雅尔图及色本之兵共万馀人,乘夜而至,伏於高粱地内。
待及天明,见出城门牧马之人,即发矢砍杀。我城内兵闻讯出城,知非明兵,是蒙古兵,即欲战。因未奉汗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