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梅贝勒马十及孔果尔老人马十、达尔汉台吉马十、伊儿都齐马十、鸟克善马十;进两大贝勒各马二,不纳悉却之。
扎赖特部诸贝勒来,半途复引军还。十六日,次辽河沟一带。是日,赐科尔沁部图梅贝勒、希纳明安戴青两贝勒雕鞍马各一。命选其蒙古羸瘦马匹,遣还之。十七日,驻跸辽河锡伯图路。
十八日,驻跸辽河查木噶斯地方。
十九日,驻跸苏布迪塔所在之城。
二十日,驻跸喀喇沁部额喇城。是日,汗颁敕谕曰:此行既蒙天眷佑,拒战者诛之;若归降之民虽鸡豚勿得侵扰。俘获之人,勿离散其父子夫妇,勿淫人妇女,勿掠人衣服,勿折房舍庙字,勿毁器皿,勿伐果木。若达令杀降者,淫妇女者斩;毁房屋、庙字,伐果木,掠衣服,离本纛及入村落私掠者,从重鞭打。再者,切勿妄食明人熟食,勿饮其酒,闻山海关内,
多有鸩毒,宜当谨慎。勿用乾粮饲马。若马匹羸瘦,可少时煮饲之;肥壮马匹,只以草饲秣之,俟休息时,再饲以粮。凡采取柴草,勿行妄行,须以一人为首,结夥前往取之。有离众驰往者,缉拿之。有违此禁令者,将不行严加管教之固山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等一并治罪。二十一日,驻跸布尔噶苏台。
二十二日,驻跸喀喇沁部上都河。
二十三日,因奇汤果尔岭险峻,汗与两大贝勒越岭而驻。众台吉率大军驻於岭下,翌晨越岭,至晚方尽。二十四日,驻跸老河、是日,岳托、济尔噶朗、阿巴泰、阿济格四台吉,拣选每牛录甲兵十人及蒙古科尔沁诸贝勒兵、察哈尔、喀尔喀蒙古诸贝勒之兵、蒙古八旗兵中精强者,由台吉阿巴泰、阿济格率左翼兵前进,台吉岳托及济尔哈朗率右翼兵前进。二十五日,驻跸喀喇沁部察乾霍洛地方。二十六日,因木田垒霍洛岭险峻,汗与诸贝勒越岭而驻,大军及疲惫人马,连夜越岭。
先行兵马於二十六日夜越岭。二十七日丑刻,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兵,潜攻龙井关,克之。於寅刻,毁其水关而入。明洪山口参将、汉儿庄副将闻炮声,率兵来援,金兵迎战,败之,斩副将易爱、参将王遵臣,尽歼其众。於是,又击斩三屯营总兵官哨卒。至汉儿庄城外,方欲招之降,贝勒莽古尔泰、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至,言有副将,属下左营官李丰泽,率城内人薙发出降。军队入城,登城驻营,诸贝勒宿衙署中,秋毫无犯。
是日,汗入边,攻克洪山口城,汗及大军入城驻营。
第十八册 天聪三年十月至十一月二十八日,潘家口人有在汉儿庄者使往潘家口招降。至晚,潘家口守备金有光,遣其中军范民良、旗鼓蒋进乔赍书来降。贝勒莽古尔泰赏中军、旗鼓各杯碟一对、缎一。奏入,擢为备御。其金守备,擢为游击。给劄而遣之。二十八日,汗驻洪山口城。
二十九日,驻洪山口城内。是日,汗曰:“方遇清,原系白身,因洪山口城无主,授为备御,尔收聚流散之人,尽心供职,若能尽心供职,每有功绩,即行擢用。”是日,攻城时,有明千总一员、把总一员败走,至是,率百人擐甲胄、带弓矢、执军械来降。汗嘉其求降,擢千聪为备御,把总为千总。贝勒莽古尔泰奏曰:“仰赖汗福,潜攻边城乃克之,击斩骑兵三队、步兵两队,共计兵五队。招降副将所驻汉儿庄城,俱令薙发。命我
军登城需营,民间秋毫无犯。降民俱云:我等既为汗民,恐汗率兵还後,三屯营总兵官来,必遭诛戮等语。臣等因以所赍书,粘贴於牌。又作一书,遗三屯营总兵官。臣等不违汗言,明晨必往。如另有谕旨,请於今夜遣使驰示。”右翼台吉济尔哈朗、岳托,二十六日连夜前进。於二十七日丑时,攻克大安口城,招降明守备驻守之边内城。次日,招降明张参将驻守之马兰峪城。二十九日,招降明守备驻守之马兰口城。明步、骑兵五队,闻炮声来援,尽击斩之。
二十九日,汗谕喀喇沁、土默特部曰:“尔等随工出征,遇明人拒我者,当诛之;有杀明降民掠其衣服者,乃我之敌也,必斩无赦。”三十日,汗遣人往论贝勒莽古尔泰,金兵於出汉儿庄时,降民李丰泽请曰:“我欲免死,来降於汗。今若大军弃我而还,则三屯营总兵官来,即行杀我。”遂令其携家口,留居洪山口并且令村民,择精壮者,举赵天福为游击,令守洪山口城。是日,自洪山口起行,距离边化城五里外立营。是日,致书遵化王都堂曰:“全国汗致书於王都堂:我与师征讨之缘由:我两国素相和好,後因欺凌我等,致成七恨,我乃告天征讨之。
天不计国之大小,以我为是。故以山海关以东辽东、广宁地方畀我。我犹愿息兵,共享太平,屡遣人致书议和。尔帝亲自身及其大臣如在天上,视我若鸟兽,不令我书过山海关。我深恨之。遂坚固城池,精兵留守,发大军直来。凡我兵所向,自喜峰口迤西,大安口迤东,凡抗拒之兵,即行诛戮之。其汉儿庄一带归降之城,秋毫无犯,仅取粮草,饱我士马而还。今尔若归降我,功名富贵,当与共之。尝闻良禽择木而栖,俊杰相时而动。此言谅尔亦知之矣。
昔辽东叛民,我曾杀之,甚是懊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