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头等侍<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成安为正蓝旗蒙古副都统。
○以正红旗护军统领建贵为正白旗护军统领。以正白旗汉军副都统苏噜岱为正红旗护军统领。
○予故正白旗护军统领伊立布祭葬如例。
○壬子。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吏部奏、孝钦显皇后梓宫奉移。请派行礼文职大臣一摺。仍著派出恭送梓宫之各衙门官员敬谨行礼。
○崇文门监督博迪苏等奏遵旨整顿税课。酌定办法。凡从前专案奏明免税之官物。由该衙门先期开单知照。仍照常查验。如与护照相符。方准免税放行。他项官物。均不得援以为例。其因公奉使人员行李回京。亦应一律查验。若他项官员。携带应税物件。均应照平民办理。又奏请饬邮传部遇税务与铁路有应行筹商之处。由该路员司协助。均允行。摺包
○癸丑。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奏、奉天审判厅厅长杨兆镛等、受贿庇恶。纵容苛徵。请旨饬查严办一摺。著锡良程德全按照所奏各节。确切查明体察情形。妥筹办法。据实覆奏。毋稍徇隐。原摺著钞给阅看。寻奏厅长杨兆镛、怀德县知县赵增祺、审断地局控案。衡情尚无不合。亦无受贿实据。请毋庸议。地局委员温有业梁丰年。虽无横徵苛敛情弊。惟纵役需索小费。咎无可辞。业经撤差。应勒令出局。从之。
○又谕有人奏、江西甯都直隶州知州金保权、贪纵残忍。怙恶规避。偪属毙命。几致民变等语。著冯汝骙按照所倢■<曰融>■<石木>各节。确切查明。秉公讯办。据实具奏。毋稍徇隐。原片著钞给阅看。
○四川总督赵尔巽、电奏、成都将军权限虚有其名。遇有边事。转多牵掣。请或以将军统治全川。或以总督兼辖旗营。下会议政务处议。寻奏、请仍留成都将军一缺。专辖八旗满营官兵。余并归总督治理。请将原颁束滟力书改拟。分别换给。以清权限。从之。电寄
○以四川总督赵尔巽兼署成都将军。
○以孝行卓著。品学兼优。予已故陕西高陵县训导魏树德于国史立传。现月
○乙卯。内阁等衙门会奏恭照德宗景皇帝升祔大礼礼臣原议拟定同昭虚位办法。奏请钦定。恭奉上谕。命诸臣等详慎妥议。遵即由内阁恭录行知各衙门详慎妥议。旋据各衙门先后拟就说帖咨送到阁。有主同昭虚位。与礼臣原议小有出入者。有主昭穆异位。与礼臣原议不同者。经臣等统加覆核。悉心斟酌。谨荟萃血■乣说。折衷一是。为我皇上详晰陈之。窃查礼部原奏。大略称经说异同。执其一辞多不合今日事实。乃徵考汉唐以来史事。谓兄弟相承。昭穆宜为同位至取秦蕙田五礼通考虚位之说。
敬拟德宗景皇帝在穆宗毅皇帝之次。同为昭位。而虚对面上一穆位盖拘昭穆之名称。以定位次之先后。而不得适合之制。故采用虚位之说。所拟亦具苦心。谨按古代庙制。所以严昭穆之辨者。盖有二义。一则作为世次奇偶之识别。所谓三昭南向三穆北向是也。一则以为祧迁先后之次序。所谓七世之庙亲尽则祧是也。我朝庙制迥殊前古。前殿自太祖高皇帝以下七世皆南向。无所谓北向之穆。自宣宗成皇帝以下。三世皆分东西向。并无所谓南向之昭。昭穆二字。
名实已不相应。恭考穆宗毅皇帝于同治十三年十二月十八日奉先朝谕旨。定为百世不祧之庙。德宗景皇帝于光绪三十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奉上谕定为百世不祧之庙。既均有不祧之典。则昭穆异同。更无庸龂龂辨论已。且历代庙制兄弟相及。有昭穆同位者。有昭穆异位者。有先同位而后异位者。祀典纷歧。迄无定论。岂能拘执一偏。以为今日议礼之衡乎。至礼臣原议所拟虚位一节。尤万万不宜。无论庙有虚主。为国家灵长之祚所最忌。非臣下可得而言。而于兼祧之义。
显有未合。实属骇人观听。至若同昭并室之议。将东两昭并为一室。尺寸改狭。令与西一穆室尺寸相配。则庙室狭小。恐不足以安二帝在天之灵。而且庙制改易。致礼文不备。或暗损俎豆之数以将事。亦非我皇上所以笃孝思而隆肸蚃也。<圭黾>滟兄今东两昭既并为一室。将来东向穆位必致跻上半位。蹈春秋逆祀之讥。揆之天理人情。更属不安。此则臣等鳃鳃过计所断不敢苟为从同者。礼臣泥于父昭子穆之谬文虑兄弟昭穆异位。辈行或紊恐有援引公羊传所云为人后者为之子一语。
致多窒碍。不知弟不可为兄子。公羊传注已非之。以后诸史君■羊儒。或加驳斥。固不必妄为牵涉。自生缴绕。<圭黾>滟兄昭穆非父子之定名。周之文王称穆考。武王称昭考。经训昭然。抑何竟弗深考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