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伊桑阿前次所奏。竟系粉饰虚词。琅玕身为总督。于难民拥道哭诉时。即当将伊桑阿前后办理草率情形。据实参奏。方为公正。乃该督并无一言提及。其意以伊桑阿前在新疆时。曾经参奏琅玕家人私贩玉石一事。此次若将伊桑阿参奏。转似有心报复。故尔隐忍不言。即此一念。亦属私见。朕于臣下功罪赏罚。务在持平。岂可令饰奏冒功之人滥邀优叙。以上指出情节。皆系黔省官民共见共闻之事。著传谕琅玕密行陈奏。如伊桑阿并未亲赴石岘军营。而滋事首逆亦未擒获多人。
则前奏尽属虚谎。该督一面奏闻。一面传旨令伊桑阿来京候旨。即兼署抚篆。如伊桑阿实无其事。亦即据实覆奏。
○又谕、吉庆等奏、续查粤东各属被风吹损塘汛兵房民房。分别动项损廉办理一摺。览奏俱悉。广州府属之南海等县。猝被飓风。吹损船只。倒塌兵房坛庙衙署民房铺屋。并淹毙人口。亟宜妥为抚恤。该督等于蜑民渔船居民房屋、及人口被灾沉溺者。俱已捐廉抚恤。其倒塌坛庙衙署营汛、又兵房桨船巡船驿船等项、赶紧修葺。造册报销。所办俱妥。至南海县属之大有围、被水冲缺。围田低洼处所。俱被水淹。所有沿河穷黎。自应亟为抚恤。其围基亦应赶紧修筑。
该督等惟当酌量情形。迅速查办。其应行报销者。即当迅速奏明。动用帑项。转不必饬令府县等捐廉办理也。又据另片奏、内地民人杨胜达、久住夷地耕种、因安南差官捉拏与农耐打仗、逃回内地、及夷官押带匪船去后、复回夷地耕种等语。外夷彼此构衅。与内地无涉。原可置之不问。至杨胜达原系内地民人。若不潜往夷地。何至被安南差官捉拏打仗。今又任其复回夷地。可见内地边界防范不严。该督等总当于沿边地方。饬属实力巡防。以杜往来勾结。
绥靖边陲。方为妥善。再潮属匪徒。开设花会。以压钱哄骗乡愚。此等匪徒聚赌。实属可恶。现已拏获沈学等五十余名。自应从严惩治。使匪徒敛戢。不可耽延时日。致游手好闲之徒无所顾忌。相聚日多也。将此谕令知之。。
○以广西浔州协副将王懋赏、为湖南永州镇总兵官。
○以水灾。贷守护西陵八旗官员兵丁、并内务府武职、及拜唐阿太监树户人等俸银、钱粮、各三月。
○拨直隶藩库银十万两。抚恤灾民。
○丁卯。上诣大高殿行礼。时应宫拈香。
○还宫。
○谕内阁、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庆郡王永璘、定亲王绵恩、联名具奏、恳将应领亲王郡王俸银俸米三年之内、恭进一半、以备赈恤等语。近日雨水过多。朕节次发给银米。亟行降旨赈恤。及本日朕自圆明园进宫。见兵丁等房屋墙垣。多有坍塌。生计维艰。复赏给一月米粮。仪亲王等仰体朕宵旰焦劳痌瘝在抱之意。自请捐俸备赈。情切急公。殊堪嘉奖。惟念诸王禄入本有定额。且恪遵功令。并无交接馈遗之事。其家计不能充裕。朕所深知。若照所请将三年俸银俸米各进一半。
恐不无拮据。所有仪亲王成亲王庆郡王定亲王俸银。仍著全行支领。惟将本年秋季应领俸米内、扣留一半。以备赏需。其余俸米照例关放。又同日据贝勒德麟奏、伊应领俸银俸米、向照宗室贝勒之例支领、请将应得三年俸银俸米、交部备赈一节。亦著照仪亲王等之例。将本年秋季俸米扣交一半。以示体恤。
○赏垫道官员四品以上、加一级。五品以下、纪录二次。兵丁每名、银一两。
○以水灾。赏八旗及内务府三旗兵丁一月米粮。
○戊辰。遣官祭火神庙。
○谕内阁、京城一带雨水连绵。永定河漫水泛溢。被灾贫民。口食无资。流离失所。节次特派大臣等查灾给赈。一切加惠穷黎之事。如截漕蠲赋煮赈诸务。虽已次第举行。而朕心轸念民艰。寝食不安。宵旰焦劳。仍无时或释。惟恐办灾大臣等意见或有拘迂。经理未能妥协。廑怀尤甚。即如前日汪承霈等奏、永定门右安门外关厢一带、往往有假托灾民、前赴散赈处所冒领一节。虽经降旨、令其于放赈时留心查察。但思附近居民。如果衣食并未缺乏。岂肯改装乞丐。
经行泥淖之中。冒此区区口食。实非情理。至京城内原有求乞之人。朕在藩邸时常经目睹。即无灾之年。亦不能免。非因被灾乏食。闻知设厂给赈。前往觅食。同一穷民。皆朕赤子。一视同仁。岂有加之区别、不行散给乎。况灾民等嗷嗷待哺。不能稍缓须臾。若必一一查明始行分给。势必过事盘诘。其实在饥困不前者。转未免有所遗漏。办赈之道。总在周施博济。宁滥无遗。若期不滥。则必有遗。即有一二冒领之人。皆系穷苦百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