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给提督职衔。亦断无自行擅请。希冀邀恩之理。看来爱新泰竟系无福承受朕恩。妄行渎奏。著传旨严行申饬。仍交部议处。嗣后该员任内应办各事。若不能妥为经理。致有贻误。必将爱新泰治罪示惩。不稍宽贷。
○谕军机大臣等、富纲奏、官兵克复雾龙山等处村寨。及酌筹分兵进剿情形一摺。览奏俱悉。已于摺内批示。猓黑等在雾龙山屯聚。经官兵进剿。贼匪退入深林。将各处草房自行烧毁。富纲摺内、既称歼毙贼人无数。而割获首级。何以仅止十余颗。奏报不实。即此可见。此次猓黑滋事之初。若差令明干员弁。前往该处。晓以利害。令猓黑头人。将滋事为首之犯。如和尚铜登等。缚献正法。原可就事完事。即如姜晟办理湖南苗匪一事。未曾打仗。祇系传集苗弁。
详悉开导。即将首犯吴陈受擒缚。余苗俱安静回寨。猓黑之事。何难照此办理。乃乌大经率行带兵往捕。而富纲亦纷纷调遣多兵。以致猓黑肆行抗拒。不能解散。且总漕任内。得受馈送银两获罪。有所风闻。故将猓黑一案张大其事。希冀将功抵罪。亦未可定。此时既已用兵。事难中止。前已降旨。令书麟前往威远督办。该督到彼后。务当酌量情形。若猓黑见大兵云集。震慑军威。不敢仍前抗拒。书麟即可趁其畏惧之时。勒令将滋事首犯縳献正法。其所占土司猛猛地方。
概行退出。不敢再犯边界。即可完案。原不必深入穷追。尽歼丑类也。至富纲摺内所称。土司西北未从猓匪之村寨。可以派练从征。绕出贼营之后。以图恢复。及另片奏、将来官兵进至猛猛城。其后路俱系西北土司地方。毫无顾虑等语。谈何容易。行军后路。关系紧要。并阅所进图内。由打雀山至猛猛城。道路绵长。何能绕出贼营之后。且此等土司所属番民。反覆靡常。或为猓黑勾结。听其指使。岂可深信。焉有防备官兵后路。全仗土司之理。书麟于此一节。
亦当留心妥办。不可稍存大意。将此谕令知之。
○丁未。谕内阁、本日召见颜检。将云南抱母恩耕等井被水一事。详悉询问。据称嘉庆元年六月内。因雨水稍多。山水骤发。以致二井咸被冲淹。虽人口未有损伤。而盐块多有浸失。衙署房闲。亦多冲塌。当经禀请勘办。巡抚江兰以云南向不办灾。遂谓被水不重。未经特行具奏、并将抚恤银两。不准开销。办理过刻等语。云南虽系边远省分。而地方民瘼。总属一体。抱母恩耕二井。既经被水冲淹。自应据实查明。妥为经理。何得以该省向不办灾为词。隐匿不办。
即云该处并未损伤人口。但彼时灶户不能照常煎盐。因未经报灾。致有堕欠。在井官已不免追赔。而灶户等尤为苦累。是江兰讳饰之咎。实所难辞。著交部严加议处。以为封疆大吏玩视灾务者戒。
○又谕、蒋兆奎奏、浙江温州后帮船只、上年在济宁鲁桥地方。遇风沈湿米石。该帮素称贫疲。丁力实属拮据。所有沈湿米石。请分年买补等语。著照所请。将陈士明等十船沈湿米二千九百九十八石零。自明冬为始。分作四限。按数买补搭运赴通交纳。以纾丁困而示体恤。
○又谕、朕恭阅皇考前降谕旨。曾将打牲乌拉东珠。自乾隆四十六年至五十一年。停采五年。至今又经十五年。不惟每岁劳苦采捞人等、又复多伤物命。朕仰体皇考好生至仁。其打牲乌拉采珠河。著自明年起。停采三年。以资长养。俟三年满后。由该将军等再行具奏请诣。当此停歇之际。交吉林黑龙江将军等、于水陆隘口。安设卡伦。严行查拏偷采之人。此朕怜惜物命。并非珍爱其珠也。勿得仍任偷采。负朕爱物之至意。
○免湖南永顺府属被水漂失军装器械应扣饷补制银。
○戊申。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诣慈宁宫寿康宫行礼。
○以祫祭太庙致斋。前期命皇次子旻宁诣孝淑皇后殡宫。行岁暮祭礼。
○谕内阁、据琳宁奏、查明奏天旗民私垦余地。隐占日久。若不清查办理。恐致妄起争端。请将从前私种之罪。并地方官失察处分。俱行宽免。赏银二年。令各业户将浮多地亩。自行首报。不拘数目。照依红册纳粮之例。一律交纳等语。所奏尚是。此等私垦地亩。为日已久。自应清查办理。以杜争端。著照所请。赏限二年。令各业户将浮多地亩自行首报、其从前私种之罪。及地方官失察处分。俱著加恩宽免。惟所称照依红册地亩纳粮一节。尚未妥协。向来纳租。
余地每亩交银六分。今著加恩减半。每亩酌中纳租三分。折交钱文。自于旗民生计为便。如有逾限隐匿不首者。准令地邻人等首报。丈出余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