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称实无应奏之件。均有不合。又未参奏文宁。其咎益重。著交大学士会同该部议处。
○以国子监祭酒帅承瀛、为太仆寺卿。仍留山东学政任。
○以本年乡试。考试应开列试差人员于正大光明殿。
○壬寅。四川川北镇总兵官田朝贵、来京陛见。赏还花翎、并巴图鲁名号。
○除浙江仁和场、坍废荡地五千九百五十亩有奇盐课。
○癸卯。上幸静明园。诣龙神庙拈香。
○谕内阁、长麟戴衢亨奏、勘明毛城铺毋庸修复、并另筹宣洩之路、以利漕运而防盛涨一摺。据称毛城铺滚水坝、因启放日久、河水下趋著重、前经掣动大溜、致成漫口、经年累月、始行堵合、现在该坝东西相距五十余丈、口门宽广、一经启放、恐黄水建翎而下、不能循轨前进、大堤难保无溃决之虞、兹据康基田告称、天然闸迤东数里地名十八里屯、有前河臣靳辅所建石闸二座、足以减黄利运、当往勘明、该处有小石山一座、中峰两旁有山缝二道、东山缝内尚露旧时坝顶、
西山缝内业已积淤、又复遍加采访、适有老民张姓指认、带领人夫刨挖、已得原旧坝基、该二闸每闸过水仅宽三丈有余、山石夹峙、可保无夺溜冲决之患、应请旨兴修、其毛城铺石坝毋庸办理等语。所办甚好。其摺内所叙情形并图说、亦皆明晰。前此铁保等请修毛城铺。原为减黄利运起见。但流敝□大甚多。若竟照所议办理。不但工费浩繁。且该处势若建翎。口门宽广。将来启放时必致一发莫御。下游溃决之患。何所不至。长麟、戴衢亨、于驰诣江境后。
因康基田告称十八里屯地方旧有坝基。足资宣洩。即至彼确勘。并又访得一百三十余岁之张姓老民。令其指引人夫。立将坝基刨出。信而有徵。于此修复旧规。较之毛城铺工程。实属事半功倍。长麟、戴衢亨、能不迁就铁保等原奏。留心博访。措置得宜。实为可嘉。俟工成后再行优叙。至康基田曾任河臣。近因年老改用京员。此次派令随往。能将十八里屯旧闸基址呈明办理。可见其平日留心河务。深中窾要。应予嘉奖。康基田著加恩升赏道衔。并赏戴花翎。
张姓老民、年已一百三十余岁。尚能记忆坝座旧基。带人指认。得济要工。亦属可嘉。伊从前自必得受旌赏。著铁保详查。如无顶带。即赏给七品顶带。再酌量赏银数十两。并加赏大缎二三匹。以示奖励。所有十八里屯修复旧闸、并开挑引河、打筑堤岸等事。俱著交该督等确估具奏。于本年大汛后即行办理。务须认真督办。期收减黄利运之益。不可草率。其修复毛城铺石坝之处毋庸议。
○甲辰。谕内阁、大学士庆桂等会同吏兵二部奏、遵旨严议文宁并议处阿明阿等一摺。请将文宁议以革职。处分甚当。其阿明阿等三人均议以降三级不准抵钞之处。所议亦是。惟摺内叙述文宁获咎之由。措词尚属未协。各衙门堂官遇有公事。原当虚衷商搉。即闲因持论不合。彼此争执。亦所时有。若如摺内出语所云、因文宁将苏楞额对众指斥。任性狂妄。即议以褫革。则从此各部院衙门大学士尚书侍郎等官、遇事唯阿。不敢稍涉辨难。彼此缄默。相率效尤。
于政治何所裨益。文宁之罪。不在指斥苏楞额。朕实缘文宁前日于见面出后、敢向苏楞额声称、以召对时伊先已坚称内务府并无应奏事件、其余诸人俱当照伊分辩、乃苏楞额辄自认拘泥、免冠叩头、似此在后者可以乱言、在前者如何办事等语。其专擅胆大。莫此为甚。是竟欲以一人率逞臆见。众人皆随声附和。无或稍忤其意。从此箝口结舌。听其所为。岂不又如从前和珅争胜揽权之敝□大。朕之所以必欲重处文宁、与文宁之所以得罪者。在此而不在彼也。
文宁性情乖执。本应照部议革职。姑念其在满洲翰林中、学问尚可。著加恩赏给编修。在文颖馆效力行走。仍带革职留任。如再不知愧悔。仍复躁妄争竞。必当重治其罪。又此摺内叙称阿明阿等三人出语、以伊等未将应奏事件据实奏明、又未将文宁参奏、是以议处等语措词尚有未尽。阿明阿、常福、英和、同系总管内务府大臣。于文宁面斥苏楞额之时。又同闻专擅之语。即当公同参奏。或各自具摺亦可。乃竟容忍不言。岂非又蹈从前积习。各怀缄默。一任文宁之在前专擅乎。
阿明阿常福英和三人。本当照议降调。姑念同时更换。未免乏人。著加恩俱改为降四级从宽留任。所有步军统领员缺、著宜兴补授。伊现署刑部尚书事务、著瑚图礼接署。特克慎著襢授左都御史。所有理藩院右侍郎员缺、著庆惠补授。仍兼副都统。额勒布著补授总管内务府大臣。兼管奉宸苑事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