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据慧成奏、抵湾头后。于四月二十四日。进攻东门。逆匪负嵎死守。并未叙及琦善。是否同日会合攻剿。该署督与琦善、共围一城。自应互相知照。声势联络。同心合力。迅殄贼氛。方为不负委任。朕以江北诸军。统归琦善节制。又恐贼匪穷蹙。乘间北窜。复命慧成、督兵驰抵淮徐一带。为大军应援。是慧成统带之兵。即系琦善等军营接应之兵。无论江省皖省。东西两路。均应随时侦探。择要调遣。防贼北窜。今观所奏。不但置滁凤于不问。即与琦善等、军营声息。
亦似绝不相通。殊不可解。至所称贼匪、似欲南遁。而另股则北扰滁凤。复称东路一带。上可旁趋清淮。下可偷渡苏常。究竟现在贼匪。欲由何路南遁。由何路北窜。是否侦探确实。如何派拨准备。所奏均未明晰。该逆以乌合之众。尚能结成死党。日久负嵎。大兵徵调。不为不多。而统兵者、竟似各不相下。且但知将续调之兵。统归一路。而不顾他路之或有疏虞。所谓统筹全局者安在耶。现在扬城之贼。如何攻克。江口之贼。如何截断。东路要隘。如何设防。
西路滁凤一带贼匪。如何急图剿灭。琦善总统诸军。责无旁贷。陈金绶、胜保、均系帮办军务。慧成、经朕特简督兵。为大军声援。值此军情万分紧急之时。朕南望焦忧。寝食俱废。尚何暇各持意见耶。该署督此次摺报。晋康、查文经、竟似帮办军务。慧成、尚非糊涂无知。何遽出此耶。总之江皖东西两路。肃清贼匪。惟诸臣之功。傥调度失机。致贼北窜。亦惟诸臣之罪。朕惟知赏功罚罪。无取空言也。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署四川总督慧成等奏、攻击扬州东门。逆匪死守情形。得旨。岂有同是此贼。皆攻此城。两军声息。并不相通之理。贼虽无大技。而匪党心坚。官军虽盈千累万。而各不相下。无怪乎我军势散。难御飘忽之逆匪也。
○钦差大臣都统衔琦善等奏、攻击扬州。并商属胜保、带兵赴皖。得旨。胜保既已带兵驰赴安徽甚妥。江南贼船。陆续驶来江北。显系东西两路。牵掣我军。扬州城必须及早克复。以杜彼觊觎之心。至黑龙江官兵战败情形。以带兵官心不齐。以致各不相顾。胜保、著准其酌量调拨。不必处处札商。汝与慧成两路。总得声息相通。方能有济。
○授一甲一名进士孙如仅、翰林院修撰。二名进士吴凤藻、三名进士吕朝瑞、编修。
○戊申。上诣寿康宫、问皇贵太妃安。
○谕内阁、瑞怀亲王之继福晋薨逝。著派总管内务府大臣存佑、前往照料。一切丧仪。著照亲王福晋之例。官为办理。
○又谕、翁心存、花沙纳奏、遵旨前往通州。查验米色情形。开单呈览。据查各船米色。与户部司员封呈米样。大略相同。其中间有气头搀和。及舱底微潮。尚无霉变结块等弊。著刑部按照单开米色。并现查米样。行提通州验米之经纪人等。提同船户。秉公严讯。如有需索抑勒等情。按律惩办。所有封钉各船米石。著仓场侍郎、即饬坐粮厅、赶紧起卸。毋任迟延日久。以致蒸潮。如有短少。即责令该厅等、照数赔补。以重仓储。
○又谕、军机大臣、会同理藩院、遵旨议覆德勒克多尔济等奏、请将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寓馆、移回原寓处一摺、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寓馆、因十余年来。转生五六世。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均并未长生。旋即涅槃。该诺们罕等、询明班禅额尔德尼。据云、若由寓馆移回原寓处吉祥。覆商之四部落盟长。意皆愿从。且众蒙古民人。亦皆倾服。著照所议。即将寓馆移回原寓处居住。量呼图克图呼毕勒罕。移居此处。必定吉祥。寿命延长。诸凡顺适。惟原立寓馆处。
商民筑室杂处。将来恐致滋事。著德勒克多尔济等、派委干员。妥为管理。务令取具彼此切实保结。以期日久相安。毋致别滋争斗。
○谕军机大臣等、王懿德奏、福建海澄等县、会匪聚众滋事一摺。据称、接据署厦防同知王江等禀报。风闻漳州府属之海澄县、有小刀会匪千余人。入城攻抢。及焚毁衙署。夺犯戕官之事。此外石码、龙溪、漳浦、平和、诏安、各厅县。与泉州府属之同安县、亦各有会匪。潜伏窥伺。欲图响应。并有攻扰厦门之谣等情。该匪徒夥党。究有若干。如何入城攻抢。所夺何犯。所戕何官。以及焚毁系何衙署。尚未据该管各官、详晰禀报。该署督、现委文武大员。
带兵前往查办。著即严饬确查。将首要各犯。悉数歼捦。其应如何解散党与。安抚善良之处。务当相机筹办。迅速埽除。勿令滋蔓。以靖地方。将此由四百里谕令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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