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何处分出。自应侦探明确。防其续窜之路。贼情诡谲异常。避实捣虚。是其惯技。且时有奸细出城。探听消息。彼知大兵均在扬州一路。坚拒不出。牵掣我师。而以夥党窜越滁凤一带。若不截其江口窜路。恐我军围困孤城。贼势已蔓延徐宿。军情缓急。殊难遥度。该大臣等、务当随时侦探。迅图克复扬城。仍须统筹水陆全局。淮扬为清江咽喉。滁州亦徐州门户。所有现到官兵。及后路续到之兵。应派何人赴援。何人接应。何处贼情紧急。无论江省皖省。
均应严密堵截。毋令贼匪窜逸。切不可稍分畛域。致误事机也。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又谕、前据李嘉端奏、凤阳失守情形。已谕令周天爵等、会合进剿。并谕托明阿、善禄等、各带兵前进。本日据周天爵等奏、督同举人臧纡青、统带兵勇。由固镇、怀远等处围剿。吕贤基、亦令随带司员孙家泰、带勇二千。协同总兵玉山、赴凤阳会剿。此时善禄统带之兵。及陕甘官兵。计已赶到。并著周天爵、酌量调遣。托明阿、想亦带兵驰抵该处。贼党多系土匪。乘其大股未来。纷窜未定之时。著周天爵、会同托明阿等、迅为布置。四面兜剿。万不可任贼他窜。
到处句结。再滋蔓延。现在贼踞临淮。徐州一带、关系紧要。即著奕经、带兵前往。扼要驻劄。严查奸细。督拏土匪。与周天爵等、互为声援。堵贼北犯。仍一面防其窜越清江之路。周天爵、系特派剿贼大员。诚悃朕所素知。一切调度。自能与该侍郎、将军、巡抚等、筹度缓急。相机应变。无待朕再三谆谕也。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知周天爵、吕贤基、奕经、托明阿、李嘉端、并谕令善禄知之。
○又谕、张芾奏、筹设江防。权用停运漕船。于小孤山江渚联泊。环以木篺。上扎木城。多设炮位。以资堵御。现因木商裹足。难以购办。借用解京额木。编造木篺。并请饬两湖督抚、酌拨兵弁。赴东西梁山等处。会同周天爵堵剿等语。逆匪婴城固守。大兵攻剿。屡获胜仗。其分扰滁州凤阳之贼。已谕令托明阿、周天爵等、督带兵勇。分投截击。并据张亮基、飞饬江忠源、带勇赴皖会剿。自不难迅速歼除。惟该逆被剿穷蹙。难保不窜回上游。自应先事筹防。
而此时又难纷纷徵调。重烦兵力。著该督抚、各就地方情形。择要布置。设一旦贼匪窜出。不能扬帆上泝。方为有备无患。又另片奏、江省谷多壅积。部议将仓谷粜变之处。实多窒碍难行。著张芾、随时体察。如粮价稍有起色。即行粜变易银。解赴大营应用。以济急需。傥米价过贱。亏折太多。自宜权其轻重。变通办理。将此由五百里谕知张亮基、崇纶、张芾、并谕陈孚恩知之。
○又谕、雷以諴奏、查阅淮安高宝等处情形、并拏获奸细审办各摺片。所称下河各州县。地方辽阔。港汊纷歧。急宜保守。应于里下河一带。布置周密。以牵制金陵扬州贼势。自系实在情形。著照所议办理。现在逆匪分股、窜扰滁州、临淮关、凤阳等处。沿河地方。十分紧要。雷以諴、系特派巡查河岸大员。仍著会同杨以增、认真查阅。严防各处渡口。以杜奸匪偷越。毋稍疏虞。至各州县、应如何设法防堵。严密布置。即知照琦善、慧成等、妥速筹办。
其所获奸细。除韩宗石一犯、业经枭示外。王连升、沈炳维、二犯。并著即行正法。毋贻后患。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热河都统毓书奏、委员查看热河地面矿苗。得旨。查勘明确。迅速认真办理。以济急需。
○署闽浙总督王懿德奏、请将南澳镇总兵官顾清涟、留办洋匪。暂缓北上。得旨。顾清涟、著暂缓来见。汝可随时察看。能否得力。据实具奏。
○以福建道御史富兴阿、为光禄寺卿。
○调贵州威甯镇总兵官布克慎、为广西右江镇总兵官。以成都将军标中军副将常山、为贵州威甯镇总兵官。
○命福建在籍尚书衔前太常寺卿廖鸿荃等、筹办团练事宜。
○予广东阵亡知县郭邦泰、把总姚宝光、祭葬世职。郭邦泰弟邦基、赏恤加等。
○丁未。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钟粹宫、奉皇贵太妃幸建福宫。进午膳。
○谕内阁、太常寺少卿王茂荫奏、酌保人材。开列呈览。据称、江苏署邳州知州吴棠、捕盗认真。士民称颂等语。著杨以增、就近察看。该州如能弭盗安民。著有成效。即著据实保奏。其陕西丁忧知县江开、江苏候补教职陈之琦二员。均著发往周天爵军营。听候差委。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琦善等奏、于四月二十日、进攻北门之东城门、轰塌城垛等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