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据御史观音保、参奏护军统领金柱、于操练护军时。攒凑银钱使用。又护军全保住正在驰射。有鄂伦泰被撞。全保住亦即落马。两人相继伤殒一案。朕即降旨饬查矣。此项攒凑银钱。系为设立官操处所、及教练马步射生疎人等、公事需用。既查无侵蚀入己情弊。至坠马被撞。事属偶然。岂有因此、遂停操演之理。因思习练骑射。乃兵丁要务。倘使技艺生疎。不肯勤习。该管官又复不加教练。非特无长进之日、势必渐就废弛。纵不由该管上司攒凑公项。
伊等自行操演。一切制备弓箭。雇赁马匹。岂竟毫无需费耶。与其独自演习。无人指教。仍不免费钱。曷若由上司设法。量为攒凑。定立公所。既有分应管教之人。且使庸惰兵丁。皆得互相鼓励。随同习学。若以期望各兵技艺长进之事。稍有坐扣银项。即指为敛集众赀。予该管官议处。将来伊等畏避处分。不认真训兵。愈至各兵懒隋不堪。渐且习为下流矣。护军统领金柱等、著免其交部议处。仍著通行晓谕八旗。加意训练兵丁。勿得藉端滥派。私肥己橐。
设有弊端。一经查出。必将该管官员等、从重治罪。
○调兵部侍郎阿里衮、为户部侍郎。起革职两广总督鄂弥达、为兵部侍郎。以原任山西巡抚觉罗石麟、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丁未。大学士等议覆、云南总督公庆复奏、探闻安南陪臣郑姓。废立改元。该国叛乱四起。皆以兴黎灭郑为名。黎氏系我朝贡臣。请行文诘询缘由。责以大义。使逆臣知所畏忌等语。查郑姓专横已久。今复擅行废立。义当诘责。但此事虚实未审。又不知新立者系旧王何人。纵行文该国。而回文仍出郑手。谅必托辞诿卸。且一经诘责。通国皆知。即郑姓暂缓逆谋。而灭郑为名者。必将纷纷请兵。转恐难以猝应。应俟撰国将废立缘由、奏闻请封之时。然后酌其情事。
慎重办理。从之。
○又议覆、云南总督公庆复奏、审拟交贼矣长等一案。请将为首之矣长、为从之雷侯等。附和之翁丁等。酌发广东、贵州、四川、安插。余犯分别发落等语。查矣长一犯。起事投诚各缘由。久经奏明在案。自应如所拟完结。但贵州与云南连界。与伊等故土犹近。应令分发川广。交该管官严加约束。从之。
○大学士等议覆、云南总督公庆复奏、擦哇陇头人桑阿到汛。口称三艾营官。欲点三路土兵。往攻<?犭怒>子。与阿墩子汛官借路等语。查<?犭怒>子与三艾土番仇杀。乃属外夷常事。今桑阿口称、三艾营官写信报与藏王。藏王回信。教三路出兵、往攻<?犭怒>子。窃思该土番等。皆隶西藏管辖。如果报与藏王。则颇罗鼐自应奏闻。且土目三路点兵三千余名。其势甚张。即驻藏副都统纪山、亦应闻知。而至今未具奏者。或系土番等诈谩之语。亦未可定。
今该督以事属有因。派拨官兵五百名。带同土练人。添防沿边内地、紧要卡隘。分别堵御。并令副参大员、亲赴督率。办理俱属妥协。总之内地所属边境、应防各隘。均宜不时侦探。毋得容伊透越。不独阿墩子一汛。因曾经借路、为当防范也。臣等并行文郡王颇罗鼐等。令将实在情节。确探奏闻。从之。
○戊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大学士等议覆、定边副将军额驸策凌、及扎萨克等、奏覆彻兵防守事宜。查现在军营兵五千。俱应彻回。内东三省二千。牧厂五百。又塔米尔、鄂尔昆守城、直隶山西绿旗兵一千。俱系乾隆三年到彼。应令于明春起程。其呼伦贝尔兵一千。察哈尔兵一千五百。又济尔玛台种地、宣化大同绿旗兵六百。今年始至。应令于明秋起程。至所奏防守事宜。据四部落会议。旧设卡伦。及接续卡伦之三路台站。仍令原驻台吉官员管辖外。其驻防乌里雅苏台等处之喀尔喀兵一千。
系与准噶尔接界。备略地守卡探信之用。请仍派参赞贝勒、公、扎萨克台吉、统领驻劄。鄂尔昆等处驻防兵、应增五百。共一千名。酌派扎萨克官员管理驻劄。其防秋操练兵三千名。仍令于秋令。在鄂尔昆驻劄三月。喀尔喀三副将军、及众扎萨克、豫备兵一万名。仍令于游牧处。按时行围操练。派大臣查阅器械。至拨索伦乌喇齐兵、挈眷久驻之处。恐蒙古既乏米粮。又携家散处。有事调发。反多牵掣。似属未便等语。均应如所请。至巡守卡伦。乞派内地侍卫驻劄之处。
查该处既尽彻内兵。请并用蒙古人。得旨、额驸策凌、喀尔喀王扎萨克等。议彻内地兵用喀尔喀兵。驻防哨探。但喀尔喀兵。断不可无总管办事之人。仍著额驸策凌督率军务。至佐领额驸、捍卫游牧。查点器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