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新设之成都将军。管辖众番。每有必需赏犒之事。而所定养廉较少。若再令其自行发赏。未免不敷用度。自应酌量加添。俾无缺乏。著传谕文绶、即将该督衙门所有赏需一款。永远裁去。其成都将军。每年应添给养廉数千。以供赏用。但不必仍留赏需名色。将此由四百里传谕如之。仍将作何酌定之处。即行覆奏。
○又谕、据海成奏、拏获在逃之巡检。丁楚江、究审定拟一摺。内称、丁楚江、实因患病心迷。思往庐山遁迹。中途风阻。辗转迁延。至三月十八日。始抵星子县城外。经僧纲司报县获解。沿途并无不法事端。及知情藏匿之人等语。所讯供情。尚属不实不尽。丁楚江、于上年十二月十二日潜逃。距就获时。已经三月有余。万安至星子。程途有限。岂能久住舟中。从未上岸。且所<扌嶲>止有一役。若俱匿迹船舱。不敢露面。则其数月之间。日用所需。
又何人代为照料。此理之显而易见者。况正当查缉逋逃之时。该犯如停舟逗留日久。经过之地。又岂全无盘诘。听其躲避至今。尤非情理。此必岸上别有收留容隐之家。该犯惧累他人。不肯供吐。该抚何以任凭该犯狡词支饰。不加切实严究。海成平日办事。尚属认真。此次讯供。何竟颟顸若此。著传旨申饬。仍即将该犯详悉研讯。务得实情。仍即录取确供。速行覆奏。毋再含糊干咎。
○又谕、现在粮艘陆续抵通。其过天津时。一切照料催趱。俱系该总兵之责。吴抡元、甫自天津随至良乡。阅时未久。此次巡幸热河。不必前来接驾。将此传谕知之。
○丙子。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丁丑。以故奉恩辅国公旌讷亨子积拉堪、袭爵。故奉恩将军成翰子敏凯、明尧子阿尔吉图、袭职。
○戊寅。宗人府、都察院奏、议处黄新庄接驾王大臣、未候召见退散二摺。谕曰、宗人府议处王公等、俱议以罚王公俸二年。而都察院于程景伊、永贵、仅议以降二级留任。实属徇情。程景伊、永贵、著改为革职留任。其都察院堂官。著交部议处。
○又谕、现在川省军务告竣。文报往来。无须加紧驰递。所有沿途驿站。自应照旧办理。其添设之军台各站。俱著裁彻。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户部议驳弘晌等奏、盛京各城兵丁。随缺地亩。请交地方官、按则徵租。将所得租银。折中定价。改给米石一摺。所驳甚是。已依议行矣。各城兵丁。赏给随缺地亩。俾其自为耕种。以资养赡。所以体恤兵丁者。至为周渥。弘晌等、乃因其地有远近。辄欲官为徵收。按价折米。设或丰歉不齐。采买无资。又将作何筹办。该将军等、何未计及于此。至从前定议时。原令将现在闲空荒甸。就近均匀分拨。何以兵丁等受拨之田。悉皆窎远。
是当时已属办理不善。即或因地亩不能就近分拨。有断难照办之势。当时即应据实奏明。另为设法妥办。乃历年相沿已久。忽欲一旦更张。又不计其事之是否可行。是徒欲邀誉众兵。而未知通盘筹画。有是理乎。著传谕弘晌等、即将因何如此改办缘由。明白回奏。仍照都议。将其中有无弊混之处。据实奏覆。此旨著由四百里传谕知之。
○刑部奏、审讯巳革参赞富德、扣罚土兵盐菜银两、弥补赏需一案。富德仰蒙廷讯。俯首认罪。无可置喙。查富德于赏需项下。扣得元宝六个入己。又收受保举知府曾承谟、馈金五十两。又任性参革副将广著、不候明旨。即令充当兵丁。致广著自戕身死。以上各款。业已罪有应得。至密封清字奏单。所称阿桂手持黄带。口发狂言一节。据供、因被严参。自知必死。必怀愤恨。砌款陷害等语。富德屡获重罪。蒙恩复用。并不奋勉立功。猥鄙贪诈。至将狂悖大逆之词。
写列参单。上达御座。以律应寸磔之罪。有心诬陷。应照诬告大逆律拟斩。请旨即行正法。至已革总兵英泰、于富德克扣兵粮。通行舞弊。应发往伊犁、充当苦差。开泰、系富德保举升用。于参奏广著、徇私附和。及押解富德时。并不严加管束。一任伊家人前站骚扰。迨恐彰著难掩。始以一禀塞责。实属狡诈。应发往乌噜木齐当差。候补知府曾承谟、因富德之母生辰。馈送金两。殊属不合。应请交部严加议处。得旨、富德、著即处斩。英泰、开泰、曾承谟、均如所议行。
○予故参赞大臣多敏、祭葬如例。
○己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工部等部议准、陕甘总督勒尔谨疏称、添设皋兰、平番、二县主簿。裁哈密酤水巡检。移驻嘉峪关各事宜。一、皋兰主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