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岳州水师守备之该营参将。及长沙协副将。俱非水师人员。于教练无益。请嗣后水面操演。将荆州守备营、责令宜昌前营游击。岳州守备营、责令洞庭协副将。随时亲往阅验。其岁底巡察。荆州水师仍令宜昌总兵查阅。岳州水师、改归洞庭副将办理。将长沙副将阅验旧例停止应如所奏。从之。
○豁除浙江仁和、永嘉、二县。乾隆三十九年分捐置义冢建造衙署、及坍荒田地、三顷有奇额赋。
○是日、驻跸扎克丹鄂佛罗大营。
○乙巳。上行围。
○谕曰、萨载奏、海门厅遣发贼犯陆宝、于泰州城外脱逃。旋经拏获审明正法。自应如此办理。乃摺内叙案。称陆宝逃至素识之黄聪家。因乏钱使用。独自行窃事主沉玉诚家衣物寄存黄聪家内。并称逃后亦无知情窝留情事等语。殊属非是。陆宝系积匪猾贼。应发新疆改发内地之犯。业经审明定罪。自必先行剌字。黄聪系其素识。岂不知该犯问罪。脱逃情由且陆宝既住其家。又行窃寄存赃物。此非窝留而何。岂可复为之解说开脱。各省办理案件。往往不肯认真。
复意在矜原。曲示宽纵。最为可鄙。奸民因向来不加穷究。遂尔漫无畏忌。敢将逃犯隐藏。致陷成大辟者。不一而足。未必非外省问刑衙门之姑息因循。有以酿之也。龙承祖、系刑部干练司员。朕特擢用为江苏按察使。伊于谳狱关键。何所不知岂宜粗率若此。龙承祖著交部严加议处萨载、任封疆有年。办理案牍。理宜详慎。讵当如此漫不经心。萨载、著交部议处。并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据旺保禄、王进泰奏、拏获逃兵匡中孝一名。请示将军阿桂。今奉批示。即将匡中孝在羙诺正法等语。太不晓事。逃兵一经拏获即就所获地方正法。定例已久。旺保禄等岂尚不知。各省巡抚、并无统兵之责。然遇有此等逃兵。尚且恭请王命。即行正法今旺保禄、王进泰、身系提督大员。现在军营带兵驻守获有逃兵。即应以军法从事。再一面具奏一面报知将军。方为正理。若如旺保禄等办法。设或遇贼打仗时。弁兵内或有畏怯不前者。亦俟请示将军然后以军法示众纪律尚安在乎。
旺保禄王进泰任提镇有年不应舛谬若此均著交部严加议处。
○又谕曰侍郎袁守侗阿扬阿著驰驿前往贵州有查办事件。所有随带司员。亦著一并驰驿。袁守侗既已出差。其兼管顺天府尹事务。著胡季堂暂行管理。
○谕军机大臣曰、舒赫德等奏、接到贵州镇远府知府苏墧、呈递公文一角系因参革台拱同知席缵、违例折收、杖毙人命一案。揭总督藩臬勾通一气。护抚权莫已操等语。殊属骇异。如所揭情节果实。则是黔省上下通同。袒庇劣员营私舞弊。吏治实不可问必当彻底讯明。从重严究。若系苏墧挟嫌妄揭。污蔑上司。其风亦不可长。自当讯得实情。严加治罪此事甚有关系。不可不详细研鞫使之水落石出。案无遁情。著传谕袁守侗、阿扬阿、接奉此旨。不必来行在请训即速驰驿前往。
秉公确审务得实情。如有应行革讯之员即一面具摺奏闻。一面将该员革职提审。毋稍瞻徇。将此一并传谕知之。所有舒赫德等奏摺、及苏墧禀揭、钞录存核外。即将原本发交该侍郎等阅看。
○又谕曰、熊学鹏奏、审讯安南逃回厂犯、供情已竣一摺。据称核其情节较重者。六十四人。分起委员解赴东省。其余情轻各犯。札商督臣、押解原籍管束等语。此等自外国逃回厂徒。自不便仍留本地。再令滋事。是以屡经传谕该督抚、就各犯情节轻重。分别酌留本籍、及令隔省安插并分发伊犁、乌噜木齐等处、令其种地自赡。并因人数多至二千余名。谕令李侍尧、亲赴粤西查明。分别妥办。该督抚等、接奉节次谕旨。自必遵照办理。但人犯过多。递解非易今熊学鹏。
既称由南宁归途、至梧州暂住等候督臣回札等语。李侍尧熊学鹏、若于境上会商妥办。商定后即可各回本处。以省跋涉之劳。自更妥便。想李侍尧必能筹酌及此也。又据称张德裕、李乔光、古宇汤、三犯。经该夷弁诱获。解赴安南国王驻劄之处。未识曾否将各犯送交内地。如尚未解到。应令李侍尧行文该国王、催令即速解送该督处审讯、从重办理。又据称张德裕、拥赀甚厚。李乔光赀本力量、不及张德裕等语。此案各犯。多系广东嘉庆州人。其张德裕、李乔光、谅亦系该州人户著李侍尧即派妥员往查。
如张德裕等。曾将财物寄回本籍。家赀丰厚此等越境谋利之徒。其财产自应查明照例入官。若其赀本虽多。俱留安南营运即无庸行文该国、向其查取将此旨由五百里一并谕令知之又谕前因明亮一路。隔滞不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