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驻跸巴颜沟大营。
○壬寅。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曰、阿桂等奏、防守吉地一带、截拏逆酋事宜。据称舒常已先令带兵百余、前往布置至额森特所得之伤。虽已渐愈、尚不能马上远行。且于土境情形、及调度驾驭之处。又逊舒常远甚。似可毋庸令其前往。因复再四熟筹。富德昔在西陲。于追贼事宜。较舒常多为阅历。若令舒常前往绒布、换富德至吉地、自尤可恃等语。所计甚是。前以明亮奏、尚需舒常帮办。因谕舒常将吉地一带、部署妥协。令桂林前往、代其防守。舒常仍回北路。今阿桂已攻得勒乌围。
乘胜前进。明亮自可将后路之贼。搜剿肃清。即与阿桂会兵进剿。彼处可同商办之人甚多。舒常无庸。复往北路。著传谕舒常即速驰赴绒布、代富德驻守。富德接奉此旨。俟舒常一到。即带兵驰赴吉地、妥协办理。其吉地现在情形。将远卡移近。并在正地派兵攻打使贼酋畏惧、不敢窜逸之处。令舒常一并告知富德。令其实心筹办
○是日、驻跸鄂勒楚克哈达大营。翼日如之。
○癸卯。上行围。
○谕曰、罗布藏锡喇布、行走有年。颇属勤慎著授为贝子。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阿桂督兵进剿噶喇依。扫冗犁巢。固属要事。而于擒捕逆酋贼党。尤为先务。据各路脱出番人供词。贼中慌乱情状。大概可知。今官兵既得勒乌围。番众自更魂飞胆丧。或莎罗奔弟兄、将索诺木缚献亦未可定。否则捣取贼巢时。务须设法截擒逆酋。及其弟兄贼目。并助恶喇嘛。勿使漏网。亦勿令自戕。若擒得索诺木。一面飞递红旗。一面将各要犯、槛车拘系。选派健锐营兵。令福康安带领。严加管押。沿途仍多拨弁兵护送。先行解京献俘以彰钜典。
至善后事宜。亦应豫为筹及。一俟官兵扫平金川。即应于两金川之地。酌安绿营。设官驻守。如噶喇依、勒乌围、羙诺、三处。择其最要者。设立总兵。次则令副将驻之。其余自章谷至巴朗拉一带。酌量形势轻重。分设参游都守驻之令官兵营制联络。横隔于众土司之中。方可谓之一劳永逸。至驻兵必先筹粮饷。现在运往各路军粮颇多。大兵凯旋时。各处自多有余存米石。应量其道里相近处所。陆续运赴各营。建仓存贮备用。但现在所有余粮。止可为初立营制之需。
将来经久恒规。自当以屯田为妥。两金川地面。可耕之土甚多。而绿营兵众。屯种又其所习。今新疆各处耕屯。俱已收实效。阿桂向为伊犁将军。屯政乃所深悉。将来金川营务。自当酌仿而行。至成都满兵。必须移驻打箭炉。该处控制诸番。远抚西藏。实为扼要之地。并须添设将军镇守。声势方为尊重。所有移驻满兵。或即仍将成都现数。或须添拨若干。并著阿桂妥计行之。其所需粮饷由内地运往。谅亦不甚费力。或兼用新营屯种有余之米。亦令阿桂一并筹办。
又打箭炉移驻满营。添设将军。一应廨宇兵房仓库。均须建盖。或现在城内可以安营。或须另筑新城。并著阿桂、与文绶咨商。悉心筹画。务在工程坚固。规模宏整。方足以壮观瞻不可存惜费之见。其金川新设绿营。或即住彼官寨散碉。则所省实多。亦一体办理。至于各土司。经此番辑靖之后。务须使之怀德慑威。上下维系。所有各土司。应令将军、总督、一体管辖。在内则属之理藩院。方为妥协。以上应办事宜。并著阿桂于稍暇时。札致文绶。商同详定章程具奏。
至阿桂于扫冗擒渠之后。即应振旅还朝。以待酬庸策勋。举行郊劳凯宴诸大典。其应先带京兵若干。及副将军参赞领队诸人。作何分起行走之处。均须豫为酌定。并须酌带土司数人来朝。令其瞻仰天朝礼法。承受恩典。将来即照新疆年班之例轮流入觐。除巴旺、梭磨、现系土妇、不便轮班外。此次著先带绰斯甲布土司雍中旺尔结。布拉克底土司阿多沃克什土司雅满泰。随同来京事毕再令回巢。伊等共相传播。
久之必以入觐受恩为劳亦如准部之永承恩泽矣
○甲辰。秋分。夕月于西郊遣贝子庆恒恭代行礼。
○上行围。
○户部等部奏、云贵办运铜铅。需员实多。两省额设州县。不敷差委。查现行川运例。捐纳知县、不准分发。然当此需人之际。当稍为变通。请将捐纳知县、准其加捐、分发云贵二省。委运铜铅。如运完无误。遇有该省应归月选知县。无论何项出缺。俱准题补。不必拘定年限。并免其试署。至试俸仍照旧例。从之。
○兵部议覆、署湖广总督湖北巡抚陈辉祖奏称荆州水师、系守备专营。每年仅止宜昌总兵巡察一次。就近并无营将管辖。易致生疎至管理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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