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乖情法之平。秋谳大典。岂容任意宽纵若此。裴宗锡、前任直隶臬司有年。办理刑名案件。颇知详慎。今用为巡抚。何竟不能始终如一。惟事意存姑息。期博宽厚之名。而置情罪轻重于不问。岂朕简任之意乎。裴宗锡、著传旨严行申饬。明年办理秋审。若再似此有心沽名轻纵。朕即不能复为宽贷矣。朕之赏罚无私。裴宗锡应知之。将此一并饬谕知悉
○又谕、伊犁驻防满洲官兵。操演武艺。最为紧要。而操演之法。莫逾行围。从前朕亦降谕训饬该将军大臣。但伊勒图目系短视。而伊身为将军。承办事务颇繁。恐不能常带官兵演习。然亦不必将军带往。彼处有领队大臣多人。不妨令伊等带领操演。著传谕伊勒图、每年必令官兵演习。一切行围杀兽。马步骑射。学习精熟。方有裨益。伊勒图即不能亲身前往。于领队大臣中。择其谙练之人。带领官兵。悉心演习。不可虚套塞责
○又谕曰、成果所遗员缺。已著福德授为领队大臣。前往伊犁。管理厄鲁特部落。但福德赋性傲慢。又颇好事。著传谕伊勒图、若福德前至伊犁。如有此等习气。务留心约束
○又谕曰、庆桂奏称、奏销塔尔巴哈台仓存粮石数目。另造细册咨行户部一摺。朕已批交该部议奏矣。伊犁等处销算事件。应如何办理。询之大学士舒赫德。据称、每年所需数目。由伊犁将军衙门估计。咨行狭甘总督。将用过数目。造具细册。由总督转送户部销算等语。从前因平定伊犁等处。将军大臣。带兵无暇。此项钱粮事件。自应行知总督。汇总销算。今伊犁等处。业已平定。不惟满洲弁兵。安居服习。即察哈尔、索伦、厄鲁特等、亦皆丰足。地方并无他事。
所有奏销事件。又何必仍行总督、转咨户部。且前曾降旨。伊犁每年兵饷。即著将军估计调取。其销算亦应由将军奏销。著传谕将军伊勒图、嗣后伊犁一年估计兵饷。年终奏销事件。不必咨行总督。即由将军衙门承办。应具奏者具奏。应咨部者咨部。并将此谕令勒尔谨知之
○又谕曰、大学士舒赫德至京。奏及伊犁满洲官兵所住城内。并无水道。掘井极深。亦不能得泉。惟恃挑挖沟渠数十里。以引伊犁河、及乌哈尔里克河之水。或远赴河内担取。一过秋汛。河水亦不能引。即多给遣犯工食。令其担卖。而人烟众多。不能周到。水一担、需银数分。于兵丁大为不便等语。伊犁城中驻兵数千。取水不便。于生计大有关系。必须急筹长策。何不另择善地。筑城迁移。即修城建屋。非一时所能竣工。且多糜帑。而无水供饮。所关匪细。
自不可惜费误公。但办理迁移。先须多备木料。而该处夫匠。恐亦不敷应用。莫如先得一所木料。即先造成一所房屋。拨兵居住。将所空之房拆毁。择其可用之木料补修后。又造一所。如此陆续盖房迁移。不过数年。即可完竣。至夫匠一项。现有绿营兵、及众回人。俟其农隙。与价作工。既于伊等有益。而工务亦可成就。惟在该处将军。悉心办理。著传谕伊勒图、务即留心勘择。于有水及弁兵可居之地。如何修城建屋。陆续移驻。经久可行之处。
妥协详议具奏
○户部议准、广西巡抚熊学鹏奏称、融县四顶山。出产白铅矿砂。前经奏准、于县属锣西地方设厂。就煤煎炼。今该厂煤已挖尽。无凭煎炼。应请将锣西煤厂封闭。从之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乙亥。谕、据大学士舒赫德奏、蒙恩派管崇文门税务。自应遵旨实力办理。但自顾精神不能周察。且家中又无得力家人。可以信用。恐一时稽核未到。有负圣恩。恳请另行简派等语。所奏情词恳切。著照所请。其崇文门税务仍著福隆安管理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永德、周煌、由川省审事。回至行在复命。召见时。据周煌奏称、在川时闻得该处人言木果木军营失事之前。小金川降番。曾告知温福、僧格桑现又出来。他是我旧土司。如来传唤。我等只得就去了等语。又凡有贼放夹坝、掠去兵役之事。营中官员禀知。温福不但不即为严办。转将其人嗔斥。以为造言多事。此等语、众口一词。即富勒浑亦曾向其言及等语。闻之实堪骇异。小金川降番等、既将僧格桑要来传唤之言。告知温福。是贼酋潜谋诱叛之诡计已形。
温福自当一面实力严行防范。一面迅速奏闻。何致仓猝被扰失挫若此。即阿桂在当噶尔拉军营。幸得全师而出。亦因一闻降番密告。即豫为布置。贼众无由勾连滋事。温福何竟漫不经意。坐致败衄。惟以一死塞责。实为死有余辜。至贼放夹坝。自当随时剿杀。庶贼众稍知警畏。乃竟一味讳饰。转责告者之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