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势已至新堤。复于迎溜顶冲之处。建筑挑水埽坝。挑溜开行。保护一带工程。共动支银一万九千六百五十六两有奇。均应如所请。从之。
○以正红旗汉军副都统阿尔泰、为镶蓝旗护军统领。
○兵部议准、热河驻防副都统那素泰奏请、热河地方紧要。新旧驻防兵二千名。仅有鸟枪兵二百名。应再添三百名。并挑选前锋一百名。分派操演。从之。
○赈贷福建福州府属闽县、侯官、长乐、福清、连江、罗源等、六县。福宁府属、霞浦、宁德、二县。飓风灾民。
○甲寅。上诣太学。前期一日。于宫中致斋。是日、上具礼服。乘舆至太学棂星门外。降舆。由大成中门。步进先师位前。行释奠礼。礼成。御彝伦堂。王以下、衍圣公孔广棨、祭酒、司业、文武大臣、行礼毕。赐坐。翰林官、五经博士各氏子孙、及国子监官、进士、举人、荫生、贡、监等。俱拱立堂外。随命讲官坐。满汉祭酒国琏、李凤翥、讲中庸天命之谓性一章。讲毕。上宣御论曰。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是本一贯之理也。亦犹无极而太极。太极而阴阳。
阴阳本太极。太极本无极也。盖道本乎性。性本乎天。至云修道之谓教。则有人力之施为。而己非道之本原矣。故论其本原。无所为离与合也。至有道之可名。于是乎须臾不可离。且戒之曰。可离非道。而戒惧慎独之功。亦莫不因修道而起。不知喜怒哀乐之未发。即天命也。谓之中。即性也。发而皆中节。即率性也。谓之和。即道也。岂非天下之大本达道乎。故曰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若曰天地自位、万物自育而已。倘视喜怒哀乐未发以下。为慎独工夫。
殊失子思子之本旨矣。满汉司业塞尔登、李文锐、讲尚书曰若稽古帝尧一节。讲毕。上宣御论曰。尧典纪尧之德。以钦始。以钦终。钦明本尧之德。至二女之嫔虞。亦教之曰钦哉。则圣人之心。无时无事之不主敬可知矣。夫人心惟危。敬则不至于危。道心惟微。敬则不患其微。以至精一执中。舍敬其何以为功也。是故主敬为至要。亦惟主敬为至难。帝尧之圣。犹兢业之弗遑。况在常人。岂可斯须去敬。以自外于圣人之教哉。王大臣国子监官生跪聆毕。大学士鄂尔泰等奏曰。
皇上阐扬经书义蕴。广大精微。皆先儒所未及。真帝王传心之要也。祭酒、司业、率学官、诸生跪。鸿胪寺官、宣制曰。圣人之道。如日中天。讲究服膺。用资治理。尔诸师生其勉之。祭酒、司业、率学官、诸生、谢恩。王以下、文武大臣、复坐。赐茶。上还宫。随赐诸生食品于彝伦堂。谕四配、十二哲、后裔。暨元圣周公裔东野氏等、三十一人。均送监读书。广国子监乡试中额十八名。寻召见衍圣公孔广棨、暨五经博士各氏后裔等十八人。谕、尔等皆圣贤后裔。
因朕临雍来京。特行召见。尔等既为圣贤之后。即当心圣贤之心。凡学圣贤者。非徒读其书而已。必当躬行实践。事事求其无愧。方为不负所学。况身为圣贤子孙。尤与凡人不同。若不能实加体验。徒务读书之名。实于祖德家风。不能无忝。尔等务须勤思勉励。克绍先传。以副朕谆切期望之意。赐衍圣公、国子监祭酒以下。如雍正二年例。加赐衍圣公、至圣后裔、五经博士等。御制乐善堂文集。及貂墨有差。
○谕、朕闻得广东盐运使陈鸿熙、在粤十有余年。自管理盐务以来巧取营私。无利不搜。每当商人纳饷之时鸿熙并不照额收银。即行给发盐引。名曰挂饷。及当消售盐觔应完税价之时。又不照数交收虚报空文存案。名曰挂价总令各商将应纳之饷税银两在外营运迨至获利之后将正数归还原款。余利婪收入已竟以朝廷正项之钱粮为运使放债之资本积年所获不赀且动向各商摊派用一指十藉端网利以充私橐海南道王元枢残忍贪黩兼有恶才前在肇庆府任内承办铜
觔豫领帑银四万余两乘黔省苗疆用兵道路梗阻竟将公项分发各商营运勒令加三加五起息毫无顾忌其委收黄冈厂之家人蠹役重耗苛徵。两粤商民。怨声腾沸。此二员之贪污劣迹。朕访闻如此。陈鸿熙、王元枢、俱著革职。差兵部侍郎吴应棻、侍卫安宁、驰驿前往广东。将贪劣各款。严审定拟具奏。钦差未到之先。著鄂弥达、王謩严行查察。若陈鸿熙、王元枢、有抽换文卷。藏匿要证。买嘱商民等弊。将来发觉。朕惟于鄂弥达王謩是问。
○大学士管川陕总督查郎阿奏、驻劄西宁、总理青海夷番事务、副都统巴宁阿、咨请应需养廉。查前任该处副都统。奉旨给养廉银六千两。自应照例支给。疏入、报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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